甘願,就是她面對一切困難的底氣!
“甘願?”任承國略微地有些詫異,他沒想到任幸會提到甘願。
這才多久的時間啊,任幸就對甘願信任至此依賴至此。
上次在老爺子的壽宴上是,現在更是。
“是啊,甘願可厲害了,比機器貓還厲害!隻要我聽甘願的話,那些壞人一準兒拿我沒轍!”對此任幸是信心滿滿!
“而且我現在也很厲害!”任幸覺得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強調一下她最近的學習成果,“六奇師傅說,我現在基本上已經認識了所有的毒物,至少像上次的山埃事件,是不會再發生了!”
但任幸自己也知道她說的這些對于眼下一聲不吭的任承國而言并沒有什麽說服力,所以她又接着說到——
“最重要的,我總不能一直這樣躲下去吧,壞人一日沒抓住,我就躲一日;壞人一個月沒抓住,我就躲着一個月;但如果壞人一直都抓不住呢?難道我要一直像現在這樣,上學不敢去,屋子不敢出,一直過着這樣完全沒有自由的生活?這跟坐牢有什麽區别啊。這根本就是生不如死嘛。
何況我這樣一直地縮在家裏,到時候人家會怎麽說,人家會說任承國的女兒膽小如鼠,一點兒用都沒有,簡直就丢盡了任承國的臉。人家會說吳雄當初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任承國的女兒本來就是個縮頭烏龜,任承國的女兒本來就是個臨陣脫逃的怕事鬼!軟骨頭!”
“但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麽說!”任承國強調!在他的眼裏什麽都沒有任幸好好地活着重要!
“可是我在乎啊。”
不管是關于她自己的還是關于她父親的,她全都在乎。
一想到開始時甘願他們七人對她的鄙夷和不屑,她就覺得她那脆弱的自尊心裏像深深地紮進了一根刺一樣。
雖然現在他們對她都很好,但是當初的嘲諷和質疑還是會時不時的就在她的腦子裏蹦出個頭,提醒一下她的可笑和無能。
還有穆紫,還有其他那些或明着或暗着的嗤笑和賤視!
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她希望自己也可以像她父親一樣。
“面對實力不如我的吳雄我可以站得筆直地無視他,輕蔑他,面對強大的壞人我也一樣還是可以站得筆直地無視他們,輕蔑他們。不是你說的嗎,不能退縮和逃避什麽的。”
而且最重要的,她最近通過學習發現了她也可以做好事情的可能性。
即使是她曾經以爲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學得會的東西,現在呢,她自己就可以想到辦法搞定,這讓她覺得她也不是那麽的完全不可救藥。
既然她沒那麽的不可救藥,那她當然就不可能會甘心這樣一直地龜縮在家裏做個畏首畏尾的人。
其實她最近本來也一直都在想着這些事,隻是之前同甘願的不愉快讓她下意識地将這些事情給自動靠後了,如今順勢提起來,倒也不算突兀。
隻是她沒想到,她的父親竟然會這麽激烈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