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觸過各種搶,如狙擊槍、步槍、沖鋒槍、手槍等等等等,如中國造、美國造、德國造、俄羅斯造等等等等,就是沒有玩過什麽體感槍。
至于這體感槍,他連摸都沒有摸過。
但就是因爲沒玩過,所以才破天荒地對這體感槍有了一點點的小興趣,可是當他摸到這槍時,就開始覺得自己有多夠無聊了。
原來,所謂的體感槍,就是個玩具……
可是這反應落在任幸的眼中,任幸卻還以爲是他怕了。
心裏哼哼着這人也不過如此而已嘛,可行動上卻還是體貼地問到,“怎樣,我先來?”免得他連這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都不知道。
“好。”烏雀也沒客氣,因爲,他的确是不知道。
但看過任幸完成一局之後,他就對這玩具還是有些驚歎稱奇的,同時對任幸的反應、完美的意識以及射擊的準确度同樣感到意外和驚歎。
可即使這樣,也不代表她就适合做狙擊手。
一個不合格的狙擊手,到了戰場上往往會成爲死的最快的那個。
他不會說謊話,當然更不會拿這樣的事去哄小孩子。
而且他覺得讓她意識到她同真正高手之間的差距這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壞處。
在危險的環境中,狂妄自大隻會讓她變得更加的危險。
所以他沒有留手,在清楚了這槍的使用方法之後,片刻的功夫,他就絕對完美地解決了這一局,在對這場景完全不熟悉的情況下,在對這槍沒有半點手感的情況下,他沒有任何錯漏的,用了比任幸少了不止一半的時間,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解決了。
而站在一旁“觀戰”的任幸,直接就驚恐得眼睛脫窗,驚懼得下巴掉到了地上!
呆愣愣地看着屏幕,然後又傻傻地看向烏雀……
這還是人嗎?
這絕對是鬼!
以至半天後她才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話,“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玩過?你糊弄傻子呢吧!”沒玩過都能打出這樣的成績,那如果玩過了又會是個什麽樣的水準?!
隻是任幸怎樣認爲于烏雀而言根本就不重要,所以他也沒反駁,直接交代了一句,“走了。”然後轉身就要往外面走。
任幸卻不幹了。
“站住!我不服!我還要比!”
那模樣就仿若一個上了賭桌的賭徒,輸了就不願意賭局就此輕易地結束一樣。
但最讓任幸不甘心的還是他之前對她的否定!
“你别以爲你有幾分本事就可以斷定我的未來!我告訴你,這狙擊手我還就是做定了!”
即将離去的烏雀聽到這話後回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任幸,聲音喑啞且冷然地問她,“你确定?”
“當然!”
烏雀聽了任幸這明顯置氣的話,卻隻是沉默地看向她,那雙灰撲撲的眸子中依舊沒有顯出任何的情緒,半天之後他才問任幸,“比什麽?”
“比……比……”任幸想了半天,可是她也不知道比什麽好。
“就比耐性吧。”烏雀提議。
說不定比過了之後她就會意識到,她說什麽要做狙擊手的話,到底是有多麽的幼稚和天真……
“好!那就比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