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話的同時也沒有妨礙她吃,隻是說話時一激動,勺子裏的湯就灑了一身,頓時校服褲子就感覺像是尿了一樣……
坐在她身旁的甘願和包遊,兩個人同時都反應過來拿着紙巾就要幫她擦,可是看見湯灑的地方,呃,又同時默默地将紙巾塞到了她的手裏……
任幸郁悶。
她還在忙着吃呢。
但無奈,這也的确不太方便他們幫忙。
唉。
所以,她就愈加地想念董欣怡了。
“爺,那我們該怎麽稱呼這位大哥哥啊?”窦樂樂又問。
“诶,我說你今天的問題怎麽這麽多啊。”最可惡的還是趕在吃飯的當口。她就一張嘴,吃飯都不夠用的好嗎。
不過這個窦樂樂雖然有的時候很沒有眼力界,但是長得是真的很逗趣。
不僅腦袋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圓圓的,戴着的眼鏡圓圓的,就連鼻頭都是圓圓的,耳垂也是圓圓的,看上去,整個人的腦袋就感覺像是由無數個小圓球組成的一樣,所以他們全都喜歡叫他小豆子。
而且想想,這他們對甘願的稱呼也的确是個難題。
總不能他們管她叫爺,卻管甘願叫哥吧,會亂了輩分的。
任幸一邊啃着肉骨頭一邊沉思着,“這樣吧,也叫爺!”
可是也叫爺吧,她突然就發現爺有點兒多,這爺一多了吧,這大小關系就容易鬧不清楚。
于是她随口就又接着說到,“甘願是爺我的爺,這爺的爺呢,以後就叫平方爺。至于我呢,當然還是叫爺。至于花岩和晏英呢,以後就叫根号爺。就這樣決定了,簡直完美。”同時暗地裏感慨着,這學好了數學果然很有用,大小關系一目了然啊。
“爺,你真厲害,都會學以緻用了。”窦樂樂發自肺腑地誇贊到。
任幸立馬得意起來,“那必須的啊,否則學它幹嘛。”接着看到窦樂樂她才想到,“班主任讓我寫一份檢讨書,你要幫我!”在寫檢讨書方面,窦樂樂就是她禦用的寫手壹号。
“好啊。”窦樂樂想也不想地就直接應下了。這對他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麽難事,可對于任幸卻是難于上青天。
“嘿嘿,真乖,賞你一個鴨腿!”然後剩下的那個,任幸就直接扯了下來塞到了自己的嘴裏。
好在所有人都習以爲常了。
就是,“爺,關于校主任的事我還是得說,你最近真的最好别去招惹她。”花岩的神色很凝重。
可惜任幸卻全不當回事,一邊啃着鴨腿一邊問,“怎麽,校主任最近更年期嗎?”
“當然不是。”花岩翻了個白眼,“校主任最注重保養了,成天吃延更丹。”
“我靠,你連這個都知道?!”任幸感覺有點兒驚悚,同時跟他拉開些距離,否則太沒有安全感。萬一他知道了她内褲的顔色怎麽辦?
花岩卻有些無語了,“我在說正經的!你就不能認真一些?”
“可是你嘴裏正在吮着雞屁股,我是真的認真不起來啊……”
對此,任幸也表示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