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
“是因爲昨天的事?”所以困擾着她沒有休息好?
“不是啦。”
任幸否認着,随即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瞄向了高肅。
她從沒覺得高肅在她的眼裏這麽礙事過,她就是爲了高肅的倒數第二才奮鬥了大半夜,可惜目前還完全看不到什麽成效。
可是任幸這隐晦的小眼神落在了高肅的眼睛裏,高肅立馬就以爲她的黑眼圈是自己惹的禍了,連忙過來勸慰到,“爺啊,你千萬别因爲我喜歡你這事而有什麽負擔,真的,你若是因爲這個而睡不好覺,那我會内疚自責的!”
“呃……”任幸頓時就尴尬了,她可以說,她早就将這事給忘記了嗎……
“行了,你們别竟說這些沒用的了,還是聽我的勁爆消息吧……”花岩賊兮兮地還補充了一句,“是好消息哦……”
“好消息你還不快點兒說,再等一會兒長毛了。”任幸催促着,剛好解了剛才的尴尬。
不知爲什麽,對于高肅和蔡刀的表白她總有些不在狀況内,總有一種感覺,一種他們在逗她玩的感覺。
花岩不知任幸的小心思,還以爲她是真的迫不及待了,于是賤賤地告訴她說,“校主任被打了。”言語間明顯地透着幸災樂禍。
任幸卻意外,“校主任被打了?”但想想校主任的讨厭程度,就又覺得被打也正常。但是,“誰幹的?”
“是雷烨的哥哥。”花岩說,“你沒發現今天早上給雷烨記大過的通知都沒下來嗎,取消了,就連對雷烨掃操場的懲罰也取消了。”
任幸撇撇嘴,“先人不是教導我們要威武不能屈嘛,校主任作爲教導後人的人,怎麽能自己都不聽先人的話呢。那她這做法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後我們也不用聽她的話?”
花岩愣了兩秒鍾後,遲疑地說到,“爺,你能不能别擺出一副,那個,好像你聽過她話的樣子……”
“……”
任幸聽了,就隻剩下一個感覺了,這天聊不下去了!
不過提起校主任她還真的有些納悶了,“你說校主任平時這麽明白的一個人兒,怎麽好端端地去招惹雷烨啊,還說什麽要重罰,重重地罰,她這不是沒事兒給自己找晦氣嘛。”
“……”
這次輪到花岩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看着任幸的眼神也特别的怪異。
但任幸也沒在意,對校主任的事她也沒興趣,她有興趣的是,“你小子昨天到底幹嘛去了?”
“這個……”花岩有點兒回避着不太想說。
“喂,你該不會真的同校長有什麽關系吧?血緣上的關系?還是染色體上的關系?”
花岩卻避而不談,轉而興緻勃勃地提到,“你知道雷烨的哥哥叫什麽嗎?”
而現在隻對花岩感興趣的任幸對此當然興趣缺缺,也懶得去配合他。
可是到了花岩那——
“嘿嘿,我就知道你想知道……”
“……”
“我告訴你,他哥哥叫雷歐。”
“……那又怎樣。”
“雷歐,雷烨,合起來就是,歐耶。”
“……”
“我覺得給這兄弟兩起名字的人簡直就是個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