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還是這樣莽莽撞撞的……
她這才認識他好不……
怎麽用得上“還”……
難道她在遊戲裏也這樣?
莽莽撞撞的?
但仔細地想想,好吧,還真是……
而就在任幸呆愣時,甘願直接就将她拉到了他那邊。
餘一本來準備要伸出去扶住任幸的手,登時就頓在了那裏,整個人瞬間變得更冷。
察覺到的任幸心裏咯噔一下,心想完了,這八成是要發火的前兆了。
果然,他接着就毫不留情地來了一句,“滾開。”隻是不是對她,而是對面前圍上來的這些女生。
呼——
任幸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下感慨着,她就從沒見過發火能發得這般風度與氣勢并存的。
但當那些女生漸漸地散去之後,她還是小聲地提醒到,“你這樣不懂得憐香惜玉,會讨不到老婆的。”
餘一看着安安穩穩地靠在甘願身上的任幸,面上就微微地泛寒,最後冷着臉回了她一句,“不需要。”
“不需要?”
任幸卻驚詫了,甚至還有些難以置信地又補充着問了一句,“你不需要讨老婆?”
“是。”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任幸回頭就白了甘願一眼,“你看看餘一,跟人家好好學學,人家都不用讨老婆的,可你呢,卻天天勾三搭四招蜂引蝶的,太不像話了!”
甘願微微地斂起眉頭剛要說話,任幸就直接氣沖沖地截住了他,“别想狡辯!剛剛的一幕就是最好的證明!爲什麽那麽多的女生都沒有一個去纏着餘一問這問那的?爲什麽全都來圍着你?人家餘一是沒你長得高啊還是沒你長得帥,是沒你有本事啊還是沒你有文化,什麽都不是,就是你人的問題!”
任幸表示很生氣。
爲什麽他就不能像餘一一樣也不用讨老婆呢。
雖然她知道她這個想法很荒謬很不切實際也很自私。
但是偏偏,她就這樣想了。
甚至還想着,若是甘願和餘一能夠綜合一下就好了。
可惜啊,貌似有點兒難。
甘願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剛要說話,這次,卻被餘一截了去。
餘一聽到任幸對甘願說的那些話,臉上的寒霜愈加地明顯,就連說話都帶上了幾分冷意,“通常來講,男人不僅想要讨老婆,而且還想讨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
任幸怒了,錯愕地看着餘一,然後想也不想地就脫口而出,“他敢!”
可是說完,任幸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而更加不對勁的,還是餘一和甘願。
餘一不僅是臉色更冷了,就連周遭的氣場都冷得滲人。
相對的甘願卻心情愉悅,連帶着周遭都溫暖适宜。
之後還不忘說了一句,“恩,我是不敢。”
餘一的眸光冷冷地越過任幸,掃向了甘願,“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沒弄明白。”比如,甘願和任幸之間的關系。比如,甘願對任幸的感情……
甘願這次卻連看都沒看餘一一眼,直接就漫不經心地回着,“國家法律規定一夫一妻,我說不敢,這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