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何叔和婦人的關系
張哲成的忽然到來，把我着實給吓到了，而煙兒看到張哲成出現之後，趕緊半跪了下來，“少爺，你怎麽來了？”
張哲成看都沒看煙兒一眼，他來到了我的面前，抓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可是煙兒擋在了我們的面前。
“少爺，不能去。”煙兒張開了雙手，擋住了我們前進的路。
“讓開。”張哲成面無表情地開口說話了。
不過煙兒還是擋在我們的面前，根本就沒有絲毫要讓開的樣子。
“我叫你讓開！”張哲成似乎是怒了，一腳踹到了煙兒的身上，把煙兒直接給踹到了地上。
看到這個樣子的張哲成，我完全被他給吓到了，也不敢喘大氣了，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張哲成。
他一雙鷹勾似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煙兒看，煙兒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過她很快就站了起來，并且站在門前，還是一副不讓我們出去的樣子。
“你讓，還是不讓？”張哲成似乎是在下最後的通牒，煙兒搖了搖頭。
我緊張地看着他們兩個，接下去好像要發生了什麽了。
張哲成松開了原本抓着我的手，然後一掌朝煙兒打了過去，煙兒的口中一下就吐朝了什麽東西，看起來像是血，又不是像是血，反正是一灘黑色的水。
“少，少爺，煙兒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過去的。”煙兒的意思，她主要攔的是我，并非他張哲成。
可是張哲成聽了之後，又是上去一腳，狠狠地踩在煙兒的肚子上，“你給我看清楚了，我是主子，你是傀儡，你有什麽資格擋我的路，信不信今天在這裏廢了你！”
在他的話語剛落，我就看到煙兒閉上了眼睛，看上去像是在等着張哲成廢了她。
而張哲成見煙兒還是不肯退讓，真的打算下重手對煙兒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忽然出手攔住了張哲成，希望他不要這麽對煙兒，其實對于我的舉動，連我自己都感到奇怪，明明我和煙兒不是一路的，而我的本能去想要救她，就像是救了她，也算是救了我自己一般。
“你幹什麽？！”對于我的出手，張哲成感到很吃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我默默地回應了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可是卻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那麽做。
我也問自己，幹嘛要出手救煙兒，可是不由自主。
“放過她吧。”說不出理由，隻能用一雙懇求的眼神看着他。
張哲成看到我這個樣子，慢慢就把手給收了回來，立刻叫煙兒滾蛋。
煙兒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滿臉的不解，她不解，我也不解。
煙兒站了起來，一句話都沒說，無奈地離開了。
在她走之後，張哲成就帶着我去看何叔了。
原來何叔被關在了婦人的房間裏，難怪煙兒不願意帶我來了，原來是這個樣子。
張哲成帶着我爬上了一個通風管道裏，在通道裏，透過一個小窗戶，我看到了婦人房間裏的何叔，何叔的手腳都被捆綁在了椅子上，完全動彈不得。
看到這個樣子的何叔，我有一種馬上就下去救他的沖動，可是何叔的面前就坐着婦人。
她坐在床上，整個人一動不動地就這樣一直看着何叔，給人一種仿佛世界都停止了的感覺。
“十八年了，你離開這裏，已經有十八年了。”婦人忽然開口說話了。
十八年？何叔和婦人十八年前就認識了？
我和張哲成一起趴在通道裏，安靜地聽着。
婦人是背對着我們的，我們根本就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是何叔臉上的表情，我們清晰可見。
我發現何叔看婦人的眼神是屬于那種柔情的，十分珍惜的感覺。
“曉潔，如果時光能倒流，我還是會做當初的決定。”何叔叫婦人爲曉潔，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到底是什麽呢？
“你以爲這是我想要的嗎？這是我們張家的宿命，逃不掉，躲不了的宿命，你知道嗎？”婦人開始變得激動了，她直接站了起來，然後開始走動，也開始訴說他們張家的宿命。
張家幾代人，都找尋找一把劍和一座碑。
劍就是幽冥劍，而碑是一塊無字碑。
當同時得到幽冥劍和無字碑的時候，他們張家的使命就完成了。
什麽長身不老，什麽起死回生，都是幌子，全是爲了讓外面的人一起幫助張家尋找這兩樣東西的而已。
“那成兒爲什麽死了！”何叔雙眉緊皺，那樣子更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張哲成的死因。
婦人站住了腳跟，背對着何叔，沒有回答。
而我邊上的張哲成，原本抓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了，我被他抓得有點疼，最後還是硬撐下來了，如果這個時候發出聲音，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很快，張哲成就減少了一點力氣，讓我得到了緩解。
何叔見婦人沒說什麽，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看上去感覺是在忏悔什麽，等何叔再次擡頭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眶中有什麽東西在打圈，并且濕潤了很多。
“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沒離開，一定能保護好成兒的。”何叔的話中充滿了忏悔。
婦人一個轉身就朝何叔的臉上打了上去，“是的！就是因爲你，如果你沒有離開，成兒也不會……”
說到這裏，婦人說不下去了，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開始凝噎了。
漸漸地，婦人直接跪到了地上，開始痛苦了。
何叔想要安慰她，可是手腳全部都被綁住了，根本不能上前，也隻能說幾句安慰她的話了。
哭得差不多了，婦人用紙擦幹了臉上的淚水，再次回到了何叔的面前。
“現在幽冥劍被我拿到了，那無字碑，也就快了。”婦人的話剛說到一半，張哲成就拉着我打算走了，我想要繼續聽下去，可是力氣根本抵不過他的，最後隻能随他一起走了。
張哲成把我帶到了他們家的院子裏，站在院内，他擡頭朝天上看去，今晚的月亮比較圓，也比較亮。
“何叔是你的父親吧？”從剛才的那些對話中，我隐隐已經猜到了何叔和婦人之見的關系，還有張哲成的表現。
他似乎非常地恨何叔，因爲何叔根本就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他不配。”張哲成負手而立，背對着我說道。
我知道他說的是氣話，他一定也想看下自己的父親長什麽樣子，才會順便帶我一起去看的。
“世界上沒有什麽配不配，何叔是你的父親，他就是你的父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以前的何叔我不是很了解，但是現在的何叔，真是個善良的大叔，希望我在張哲成面前說的這些話，能夠緩解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
“那你呢？你命中注定會成爲的人，你爲什麽又要逃？”張哲成忽然轉身來到了我的面前，并且還抓住了我的雙臂，他的話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血緣關系，和夫妻關系，是不一樣的。”雖然我愣了那麽幾秒，但最後還是回答了出來。
他的手一松，走到了一邊。
“娶你，是我的本意，而非我的母親。”張哲成的話讓我有點聽不懂了，什麽叫他的本意，他前面不是還娶了三個妻子嗎？
難道前面那三個，是他的母親讓他娶的，而我，是他自己看中的？
“我覺得，你注定要嫁給我，所以，我要娶你。”他的話讓我感到很無語，什麽叫注定嫁給他，這世上還有這種事嗎？
那其他結婚又離婚的，都算什麽，這是現代，不是古代，女人不會從一而終，男女朋友可以分手，夫妻可以離婚，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
“少爺，和她廢什麽話，讓她直接告訴我們無字碑在哪就好了！”身後有什麽尖銳的東西抵在了我的背上，我僵直了身體，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