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們四個繼續沖着瘸子追去,事實證明,腿腳好的還是能跑過瘸腿的,你瘸子速度再快,你也是個瘸子,我們很快就拉近距離。
跑在最前面的趙龍,對着那人腿彎就是一踹。
“蓬!”
瘸子一下子跪倒在地,李暢上前對着他的臉上踩了兩腳,陰笑道:“你這瘸腿老狗挺能跑啊?你再跑一個試試!”
“你們是楚天雄的人?”瘸子呼呼喘着氣,不确定的問道。
“少說話,你能好好活一會,知道不?”趙龍示意我們不要再砍他,畢竟一會還要用車拉着他,到時候弄的失血過多,死在車裏就麻煩了。
“草你媽的,都别動!!”
就在這時,幾個手電筒的光亮,照了過來,剛剛分頭跑的幾個人,又都聚在了一起,我們看見,帶頭的一個人手裏,拿着一把鋸斷的獵槍,指着我們。
李暢反應非常迅速,一步邁到瘸子的身邊,用軍刺直接頂在了瘸子的脖子上,回頭對着拿槍的那人說道:“都給我滾遠點!!”
“你他媽要敢動一下,我就崩了這個小崽兒!!”對面帶頭的那人,又把槍指向闆牙的腦袋。
“呵呵,你開槍吧,我就是來抓人的,誰他媽死了跟我沒半毛錢關系,我就負責抓瘸子。”李暢滿臉不在乎的說道。
“操你媽的,你說什麽呢!”黃毛一下就急眼了,沖李暢吼了一句。
我也急了,麻痹的,難道還真讓老黑給說中了,這狗日的還真想把我們幾個給賣了!?
“别沖動,交給李暢,他不敢亂來。”趙龍面無表情的拉了我一把。
“你們回去吧!我跟他們走!”就在我們兩幫人對峙之時,一直沒說話的瘸子,足足考慮了兩三分鍾,終于開口說道。
“大哥!!你去了肯定是死!!”拿槍的那個人大聲喊着,瘸子看了他們一眼,也大聲的說道:“我他媽不去,你覺得他們就會放過我!?”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走吧,你别耍花樣,我們不動你!!”李暢用軍刺頂着他的脖子,威脅的說道。
我雖然對李暢剛才說的話耿耿于懷,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跟他鬧的時候,幫着他死死架住瘸子,闆牙拿刀走在前面,趙龍和黃毛負責斷後,那群人拿着槍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的不行,但也沒再往前走。
“兄弟幾個!!家裏就拜托你們了!!”出了廠門,瘸子沖着黑漆漆的工廠,喊了一聲。
裏面沒傳來人的回應,隻有一陣噼裏啪啦的打砸。
我們幾個押着瘸子,一路向外面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終于碰到山雞和鋼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場面太血腥了!太刺激了!隻見鋼蛋死死抱着狗嘴,山雞像鬥牛士一樣騎在大狼狗身上,左手拽着狼狗的耳朵,右手攥拳,不斷往狼狗的腦袋上打去。
那狼狗劇烈的掙紮,山雞騎在它的身上弄得直晃悠,最他媽惡心的是,我看見山雞的嘴上竟然沾了滿嘴狗毛。
“讓你咬老子,讓你咬老子……”山雞邊打邊罵,滿嘴的狗毛被他噴的到處亂飛。
“别他媽打了,趕緊走!”趙龍有些忍受不了這個場面,催促的說道。
山雞眼睛通紅,大聲說道:“不行!!今天我非得弄死它,我他媽沒招它沒惹它的,上來就咬我,那麽多人,爲啥他媽的咬我,真當我他媽的不敢還嘴啊!我山雞不弄死它,從此就改名叫山炮!”
我真他媽無奈了,和闆牙上去強行給他拉開,鋼蛋也松開狗嘴站起來了。
我拿着砍刀,小心戒備着,以爲這狼狗被放開,還不得發瘋啊。誰他媽知道,這狼狗一被放開,頓時退後了幾步,不咬人也沒跑,滿身全是牙印子,嗚嗚低聲叫着瞅山雞,聲音滿含委屈。
它可能還從沒見過這麽彪悍的人,連狗都咬!
“操你大爺的,你還看是不?我他媽咬死你!!”山雞還沒消氣,惡狠狠的對着大狼狗說道。
這狼狗一看山雞又要過來收拾它,嗚嗚一叫撒開腿開始猛跑,一溜煙就沒影了,我他媽的都要佩服死山雞了,他可真牛逼,在咬人這一塊把狗都擊敗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叫:“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反咬狗一口啊!”
本來這隻是一個諷刺句,但是到了山雞這裏,立馬成真事了,他不光咬狗了,還給狗咬服了,真他媽不是一般的威武霸氣。
我覺得他不該再叫山雞了,也不能叫山炮,狗大爺就很适合他。
趙龍把豐田霸道。
“小峰,你把後備箱打開,再換一副車牌子!”狗頭軍師李暢又接管了指揮權,一邊讓我換車牌,一邊笑呵呵的對着瘸子說道:“委屈你了,車内有點擠,你得在後備箱呆着,趕緊進去吧!”
趙龍根本沒有跟他廢話,也不知道從哪掏出兩副手铐子,把瘸子的手腳,全部铐上以後,把他塞進後備箱,從始至終瘸子一句話都沒說,非常配合。
“呸……呸……我操他媽的,你們都啥事沒有,爲毛隻有我讓狗咬了兩口!”山雞露出胳膊上的兩排牙印,吐着狗毛,一臉的憤恨不平。
“别jb磨叽了,回去趕緊打狂犬疫苗!”鋼蛋忍住笑意,裝作好心的勸說道。
“你别他媽假慈悲了,你要是早一點捂着它的嘴,我他媽能被咬,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回去就往你被窩撒尿,我還得操你菊花!”山雞此時就是一個瘋狗,逮誰咬誰。
“别磨叽了,趕緊走!”趙龍率先走上了駕駛位,對着我們催促着說道。
我們上了車,沒有來得時候那麽興奮了,畢竟已經好長時間沒睡覺了,也沒吃飯,一場亂戰後體力透支,都有些疲憊,躺在座位上沉沉睡去了。
回去的路上沒出什麽意外,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昆城市區,隻見趙龍眼睛紅的像個兔子,不停的打着哈氣。
“你怎麽不喊人啊?”我有些意外問道。
趙龍沒有回頭,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夜路不好走,你那兄弟開車刺毛的很,還是我來吧!”
“天快亮了,把他們叫醒吧。你們打車走,我和李暢把人交了就去睡覺,明天你們去雄哥那裏領這次行動的酬勞”趙龍說話一向很簡潔,這還沒怎麽樣呢,就開始攆我們了。
“你這算過河拆橋麽??”我挺不樂意的問道。
“别jb墨迹了,在墨迹我就殺人滅口了。這東區的市中心的醫院24小時都有值班大夫,你們趕緊去給那小子打一針吧,這東西真不是鬧着玩的,說不定真能得點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