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刀尖刺了我的胸口,疼得我嘶牙咧嘴了起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惶恐彌漫在了我的心頭。
黑衣男人蒙住了臉,我并沒有看見過他面容,匕首一點一點的刺下去。
我知道這黑衣男人想把我給玩死,所以才會拿匕首一點一點的刺下去。
我手被黑衣男人腳給踩了,壓根動彈不了。
我扭頭朝着張倩看了看,張倩捂住了嘴巴,不敢出聲。
我不敢看了,害怕看久了,被黑衣男人看見張倩躲在櫃子裏面。
我感覺自己快要完了,反抗得青筋都要冒了出來。
“無助的感覺很爽吧。”黑衣男人嘿嘿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額頭都是冷汗,拼命的做着最後求生的努力。
張倩咬了一下牙齒,忽然間就從櫃子裏面沖了出來。
身體狠狠的撞在了黑衣男人的身上,張倩實在太瘦了,力氣也不夠大,不過這一撞,确實給我反抗得機會。
張倩把黑衣男人撞倒了地上,黑衣男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櫃子裏面竟然還躲藏着一個人,整個人有些懵逼。
“張倩快跑!”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對着張倩吼道。
張倩跑到了我的身後,手緊緊拉住了我的衣角。
“快跑!”我拍着張倩的後背沉聲說道。
黑衣男人冷哼了一聲,“我說呢,明明聽見了兩個人的聲音,卻隻看見了一個人,沒想到兩個人都能躲在這麽狹窄的櫃子裏面。”
邊說着,黑衣男人邊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匕首,“正好,我可以把你們兩個人一起解決了。”
“拼命是男人的事,快跑!”我沖着張倩說道。
急忙從地上把木棍撿起來,朝着黑衣男人的手打了一棒。
不道是不是環境太黑了緣故,黑衣男人并沒有看見我手中的棍子,他的手被我打了一棍,哐當一聲,手上的匕首被我打掉在了地上。
對付這種人,我隻能夠用野蠻的方式,正想拿尖利的木棍刺在黑衣男人胸口。
還沒有刺,黑衣男人擡起來了腳,一腳踢在了我的胸口上,這家夥顯然會一些武功。
這一腳踢得我真疼,扭頭看着張倩還在看着我。
我心想這女人傻了嗎?又沖着張倩吼了一聲。
張倩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從門裏面跑了出去。
看着張倩跑出去,黑衣男人着急了。
“爲了一個女人,你他娘的還真不要命了。”黑衣男人一拳捶在了我的肚子上。
差點把我吃下的飯給捶出來了,黑衣男人想要沖出去。
看起來他要尋找的人,應該是張倩才對。
“想要找她,有本事你先弄死我。”我緊緊抱住了黑衣男人的大腿,讓這家夥動彈不得。
黑衣男人臉色陰沉得可怕,擡起來了腳,不停的往我肚子上踢,想要讓我放開手。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爲了一個女人,這麽拼命。
黑衣男人見自己追不上了,惱羞成怒抓起來了我的頭發,不停的讓我的頭朝着地面磕下去。
我頭狠狠的磕在了地闆上,都被磕出鮮血了。
“麻痹的,還真以爲我不敢弄死你。”黑衣男人拉着我的頭發,拖着我朝着角落裏面走過去。
從地上撿起來被我打掉的匕首,黑衣男人陰沉的看着我。
黑衣男人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個黑色的粉末,把粉末撒在了匕首上,臉緊緊貼着我的臉。
“這粉末可是很厲害的毒,我要是刺在你身上,過了半個小時,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黑衣男人脫下了我的褲子。
我心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使勁的蹦哒,可惜被黑衣男人壓得死死的。
黑衣男人脫下了我的内褲,把我給翻了過來。
拿着匕首朝着我的屁股上刺了過去,疼得我雙手緊緊抓着地闆。
指甲蓋都被我給抓翻了,這種疼痛就好像有很多的螞蟻在啃食一道傷口。
砰的一聲,别墅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黑衣男人看着頭頂的燈泡,腳踢了一下我的胸口,擡起來了手,在我屁股上啪的打一下。
“半個小時,你這小白屁股可就沒了。”黑衣男人玩味的笑了一聲,擡起來了腳快速的朝着房門走了過去。
我想動一下雙腳,發現屁股疼得很。
“麻痹的!刺哪裏不好,刺老子屁股!”我擡起來了手,都不能觸碰一下屁股。
我現在都不敢動了,趴在地上就跟着死狗一樣。
黑衣男人并沒有把匕首刺在了我的心髒,我估計這黑衣男人,就是過來給我們點顔色看看,之前說要我們死的話,就是在我們心裏面形成一種恐慌,要是想弄死我們了,早已經刺死我了。
不過他大爺的,把毒放在我屁股上,還真的陰險。
“田蕭你沒事吧。”張倩急匆匆的朝着房門沖了過來。
看着我趴在地上,擡起來了手輕輕搖晃了一下。
“别搖,我的屁股屁股!”我急聲對着張倩說道,擡起來了手指在了屁股上。
張倩被我這麽一說,才朝着我的屁股看了過去。
“你不會被他給強了吧,你看你的屁股都紅腫了。”張倩慌張的說道。
我無語了,老子的屁股被下藥了,哪能不紅腫。
“先把我的褲子拉上來,扶着我去房間裏面。”我虛弱的對着張倩說道。
張倩拉着我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把褲子給拉上去。
扶着我朝着房間裏面走去,推開了房門,我讓張倩把我放趴在床上。
“那黑衣男人你看見了嗎?”我虛聲對着張倩說道。
“沒,我剛才一跑出去,就把别墅的電給拉上了,又害怕你出事情,我又跑回來了。”張倩好像做錯事的小孩說道。
我讓張倩把鏡子給我拿過來,張倩轉身從櫃子上把鏡子拿了過來,放在了我的面前。
“把我的褲子脫下來,照一下我的屁股。”我急聲說道。
張倩臉腮一紅,低頭輕哦了一聲,把褲子給脫下來,拿鏡子照了一下。
我扭頭看着鏡子,從鏡子上,我看見了我右邊屁股被刺了一刀,刀口雖然很淺,但受傷的地方已經紅腫了,隐隐約約還有些發黑。
“中毒了!快用嘴給我吸出來。”我拍了拍張倩的手背說道。
張倩有些懵逼了,指了我的屁股,“你說用嘴吸!”
“人命關天啊!快啊!我要是自己能吸,我能用你啊!”我無語了,虧我當時心裏面想的是一個勁的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