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見好花姐沒有任何的反應,我整個人才松了一口氣,輕輕擡起來了手,拍了拍胸口。
“花姐還滿意嗎?”我輕笑了一聲說道。
花姐頭也不回對我伸出了五根手指,“看在你給我玉的份上,最多給你五天的時間,要是過了這個時間段,你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發展,别怪我了。”
我急忙對着花姐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明白。
“花姐,小媛和她弟弟都好吧。”我開口問道。
花姐說了一聲都好,我提出去看江媛的主意,一下子就被花姐給拒絕了。
我忍不住對着花姐翻了翻白眼,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逼呢。
江媛和她弟弟已經被潘老頭給帶走了,這女人還表現出他們還在我手上的模樣。
關鍵我還不能點破,目前來看潘老頭比花姐還要可怕。
“行了,沒啥事情你就趕緊走吧。”花擺了擺手,立刻下了逐客令。
我朝着外面走了過去,走出了花姐的地盤,我整個人松了一口氣,心裏頭害怕花姐看出來什麽,要是她看出來,我基本就完了。
爲了不讓花姐起懷疑,我也不去哪裏,直接去潘老頭那邊。
一來到的酒店,我就接到了潘老頭的電話,讓我趕緊到酒店上來。
我走到了潘老頭指定的房間,輕輕推開了房門,潘老頭坐在了床上,旁邊還有兩個美女在伺候他!
“這老家夥還真會享受。”我心頭鄙夷說道。
見我過來,潘老頭擡起來了手,輕輕把兩個女人朝着身後推了過去,穿好了衣服,潘老頭緩緩的從床下走了下來。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潘老頭冷聲說道。
我對着潘老頭說了一聲一切都妥當了。
越看着潘老頭,我心裏面就越疑惑,按理來說,潘老頭應該是程大嘴的手下。
可現在來看,潘老頭壓根不在意程大嘴。
要是在意的話,早就把我交給程大嘴了,畢竟程大嘴跟花姐有很深的仇恨。
之後的兩天當中,潘老頭也沒有讓我帶他去見花姐。
我心裏面感覺一陣的奇怪,也沒有去問潘老頭。
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潘老頭把我給叫過來。
跟着前天一樣,潘老頭拿起來了針,給我針灸起來。
即使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可依舊還是被潘老頭折磨。
我看着潘老頭拿出來了針跟之前的很不對勁,這次的針全部都是黑乎乎的。
還沒有問潘老頭,就被紮在了胳膊上面。
“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知道我剛才給你紮的是什麽東西嗎?”潘老頭玩味的對着我說道。
“不就是銀針嗎?”我眉頭微微一皺的說道。
“針确實是銀針,可銀針包裹着一小層藥材,這藥材對男人來說很猛的,你要是乖乖聽我的話,我可以給你解藥,要不然……”說到後面,潘老頭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一看見潘老頭這張猥瑣的笑容,我就感覺很不好。
可我摸了摸胳膊,并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
潘老頭讓我晚上做好準備,過七點之後就去花姐哪裏。
我心裏面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當這天來臨的時候,心裏面還是很緊張。
潘老頭給我打了這一針之後,并沒有約束我。
我對着潘老頭留了一個心眼,把黑乎乎的銀針收了起來。
走出去之後,我掏出了手機,給冷一秋發了一個短信。
發完之後,我立刻把短信給删除了,該交代冷一秋的事情,我也交代清楚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到晚上七點多鍾的時候,潘老頭就讓我到酒店下面。
我一到酒店下面,就看見我面前擺放着一輛黑色轎車,潘老頭坐在了我的旁邊。
“潘爺,你就帶兩個人能行嗎?”我指着車裏面的兩個男人說道。
花姐那邊的人很多,這兩個人壓根不夠吃幾顆子彈。
“廢話這麽多!關門!”潘老頭對着我冷聲說道。
我砰的一聲,把門給緊緊關上了。
半個多小時我來到了花姐的地盤,深呼吸了一口氣,緩解了心裏面的緊張。
我擡起來了頭,看見一些人拿着槍走來走去,門口更是有幾條狗。
剛走幾步,我身上多出來了幾個紅外線的紅點。
我瞬間不敢動了,立刻開口說出來了話。
聽見我的聲音,一個壯漢擺了擺手,那幾個人才把槍拿下來。
“兄弟,我有急事要通知花姐,那邊的事情有實質性突破了。”我急忙擡起手說道。
那壯漢拿着槍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我擔心的看着潘老頭。
壯漢走到了我的面前,手電筒照在我的臉上,把潘老頭上的帽子給拍下來。
我扭頭看了潘老頭一眼,在我後面完全不是潘老頭的面孔。
我還以爲這家夥不是潘老頭,可他的身形壓根是潘老頭無疑,這家夥肯定是戴着人皮面具。
“他是誰?”壯漢指着潘老說道。
“他就是我說的實質性線索,是潘老頭最重視的助理,有很大的機會能夠靠近程大嘴。”我扯了一個謊說道。
壯漢伸出手在潘老身上摸了一下,沒有搜到啥武器,就帶着我們朝着前面走了過去。
“花姐最近很不舒服,你們去就趕緊出來。”壯漢說道,說完就轉身回到之前的位置。
我說了一聲明白,見壯漢走了之後,我小心翼翼的朝着潘老看了過去。
“潘老,地方我帶你過來了,你可以告訴我老婆的位置了吧。”我壓低聲音問道。
潘老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恐怕見不到你的老婆了,不過看你即将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你老婆在蜂花園小區207房。”
這老頭說我馬上要死?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我有些摸不着頭腦,忽然間想到了今天這家夥對着我紮的黑針,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起來。
“你對我做什麽了!”我緊緊抓住了潘老頭的手腕。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潘老頭猥瑣一笑。
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個發光的東西,潘老頭插在了旁邊的插座上,燈立刻熄滅了起來。
緊接着我身後的電門自動關上,潘老頭快步朝着花姐的房間走了過去。
看這種情形,潘老頭準備了很久了,剛才那種發光像電闆的東西,肯定是專門爲花姐房間的系統而準備。
最可惡的是,這家夥利用我得到花姐不說,還要給我下狠手,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