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秋也沒有對着我們說任何廢話,直接開口對着我和張倩說道:“既然如此,你們跟我來吧。”
我心裏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冷哥,我們可不做非法的事情。”
冷一秋白了我一眼,攔了一輛出租車,開口對着出租車說了一聲,陽光洪城。
一聽見陽光洪城四個字,鄭虎和龅牙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冷哥,您該不會讓我們去哪裏賭錢吧。”龅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經過龅牙這麽一說,我心裏面也明白了,陽光洪城可是林城最大的地下賭場,大老闆都喜歡來這裏賭。
而那個地方的老闆後台硬,至今都沒有被警察掃過。
所以人人都喜歡去哪裏賭,随着賭場越弄越大,裏面的賭資也是越來越高。
“可我們沒有本錢啊。”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這裏有三十萬,應該夠了!”冷一秋平淡的說道。
聽見這句話,我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
三十萬賭赢三千萬,這壓根是假的吧。
除非出老千,我腦子想了一下,莫非冷一秋是個老千高手。
不過看着冷一秋臉上的平靜冷淡的面孔,我心裏面雖然好奇,也沒有多嘴問出一句話。
很快來到了陽紅洪城,冷一秋輕車熟路的帶着我們,從一樓走到了地下室三樓。
一進去賭場裏面,我就看見了很多人走來走去,各種各樣的賭博,讓人眼花缭亂。
“記住,我隻帶你們來這裏一次,我這人最不喜歡賭了。”冷一秋平淡的說道。
我點頭對着冷一秋說了一聲明白。
我也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有的人運氣好,能夠一夜暴富,也有些人從大老闆輸得家破人亡。
“給我開三十萬的籌碼!”冷一秋來到了前台,對着服務員說道。
換好了籌碼之後,服務員給了冷一秋一個牌好。
三等貴賓室。
我看了一眼門牌上的字說道。
“田哥,沒來過這裏吧,十萬到一百萬的賭資都會在三等貴賓室,一百萬到五百萬都在二等,最高等的是千萬。”龅牙嘿嘿笑道。
我心想原來是這麽回事。
來到了三等貴賓室之後,冷一秋指着那一桌對着我說道。
“去哪裏,炸金花!”
我聽着冷一秋說的地方,本想讓冷一秋坐上,可冷一秋讓我坐。
我聽着冷一秋的話,坐在了椅子上。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女人,還有兩個男人,穿着一身名牌,看起來很像高薪階層。
“人到齊了,發牌吧。”女人點了一隻女士香煙,沖着荷官說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情有些緊張,原本不喜歡賭博的話,自從跟着張倩在一起了,都沾上了。
很快三張牌發在了我的面前,我擡起來了手,看着三張牌一眼。
這一看,我就有些傻眼住了。
這牌實在太小,一對三外帶個A,最小的對子。
我本想棄牌,等着下一把。
冷一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讓我不要着急。
這些人都把手中的籌碼一點一點的外桌子上扔,不過都是跟一千兩千的。
但我這裏的時候,我本來也想扔兩千跟過去試試。
可沒有想到冷一秋,指着讓我扔五萬。
我聽着冷一秋的話,直接把五萬給扔了過去。
這個數目,讓這些家夥眉頭紛紛都皺了起來。
“你們玩,我棄牌了。”左邊的男人開口說道,把牌扔了下去。
我朝着這女人看了一眼,女人對着我搖頭了一下,笑了笑,“我跟。”
右邊的男人沖着我擺了擺手,也跟着棄牌。
我心想這女人肯定拿了一手好牌,朝着冷一秋看了一眼。
可我沒有想到冷一秋直接推掉了所有籌碼。
“我賭完!”冷一秋冷聲說道。
一下子把二十多萬推進去了賭桌。
我也被冷一秋的舉動吓了一跳,我們隻不過是一對三,也敢這麽玩。
“美女!跟嗎?”冷一秋對着那女人說道。
那女人顯得有些緊張,雙眼看着桌子上的錢,連吸了兩口煙。
這一層大多數是高薪白領,尤其是這女人看着我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女人糾結了一會,歎了一口氣,“我不跟了。”
把牌扔了過來,見這個女人棄牌了,我心頭松了一口氣。
讓龅牙把籌碼都拿過來,龅牙樂呵呵的笑了笑。
這女人看着我們隻不過是一對三,整張臉陰沉跟個老巫婆一樣。
很明顯這女人的牌比我們大,把她的牌翻來給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對q。
“這玩意就是賭膽子!狼行千裏吃肉,狗行千裏吃屎。”冷一秋哼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