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那個箱子朝着門外瘋狂逃跑,可是就在到門口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小矮個子突然走進來,當我看到他的臉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小矮個子正是新疆馬克!
在魏家會議廳被我嘲諷某個部位同樣短小的新疆扛把子馬克!
馬克看到我的時候也很震驚,這時候山西美杜莎喊道:“箱子在他手裏,宰了他。”
馬克聞言直接将手摸去腰間,我知道,他是在拿槍。
如果他把槍掏出來,那我就必死無疑了,所以我看到他伸手摸腰的那一刻,我就立刻将手裏的箱子扔了過去,同時整個人朝他撲了過去。
新疆馬克被我扔過去的箱子砸中,接踵而來的是撲過來的我,直接将他撲倒在地,随即翻滾在地上纏鬥在一起。
别看這個新疆馬克是個袖珍人,力氣可是出奇的大,我去搶他手裏的手槍竟然一時間搶不下來,槍口還被他隐隐向我這裏掰了過來。
“砰!”
他直接毫不猶豫的開槍,子彈擦着我的臉射在地面。
頓時間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可是這種生死之間我已經紅了眼,完全忽視疼痛,拿出了吃奶的勁,把那槍口向别的位置掰。
這時候山西美杜莎跟董思甜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兩個人槍裏的子彈都已經打光了,再次纏鬥在一起。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技巧,山西美杜莎的實力都不次于董思甜,甚至在經驗上還略勝一成,漸漸的山西美杜莎占據上風,完全壓着董思甜,讓她即便看到我此時的險境也無法過來幫忙。
兩個同水平的高手對決,稍稍分神都有可能決定勝負,剛才就是因爲來救我導緻差點栽在山西美杜莎的手裏。
“是你逼我的!”董思甜冷冷說道,随即抽出一把寒芒密布的匕首,朝着山西美杜莎的喉嚨割去,動作之間毫無拖泥帶水,身形快如鬼魅。
而山西美杜莎也在最快做出反應,身子往後一彎,險而又險的避開劃過來的匕首,随即山西美杜莎眼中露出一絲冷笑,手中不知何時多出幾根銀針。
哪銀針上面塗滿了毒藥,每一種毒藥都是劇毒。
也正是因此,她得名美杜莎,一條帶着劇毒的美女蛇!
“嗖嗖嗖!”
那幾根銀針瞬間射向董思甜。
董思甜見狀連忙去躲,可是面對哪已經封住了她所有退路的銀針,最終還是有一根針尖都已經發黑的毒針紮在了董思甜的大腿上。
看到銀針紮在自己的腿上,董思甜面色一黑,她知道自己已經中了毒,同樣知道自己山西美杜莎的毒無藥可救,這一刻她咬了咬牙,二話沒說拔出腿上的銀針反身飛擲山西美杜莎。
山西美杜莎知道自己的銀針有多毒,哪裏敢硬擋,連忙避開,可是等她再回頭的時候,董思甜已經消失在了殡儀館,同樣消失的還有我,隻剩下倒在死屍堆裏的新疆馬克在媽呀媽呀的慘叫着。
“哼,哪怕你走了,也活不過一個時辰!”山西美杜莎冷哼道。
.......
.......
殡儀館是郊區,附近有一處面積很大的山林,董思甜救出我以後,從殡儀館狂奔,不知道跑出了多久,等停下的時候我們已經在這片山林中,太陽也是漸漸落下。
這時候我發現董思甜的面色很難看,特别的蒼白,額頭冒着虛汗,哪怕是第一次見她,她被追殺,也沒見到她這幅樣子。
我見狀連忙問道:“董思甜?你怎麽了?”
董思甜搖着頭沒有說話,可是随即吐出一口黑血,随即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癱軟的朝着一旁栽倒,我見狀連忙扶住她,把她摟在懷裏問道:“你是不是受傷了?”
那時候我被新疆馬克纏着,生死攸關,也沒看到董思甜中了山西美杜莎的毒針,此刻看到她這副模樣,我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我中毒了,可能要......不行了。”董思甜虛弱地說道。
“你别瞎說,你一定會沒事的!”我連忙說道。
董思甜苦笑着搖頭:“山西美杜莎的毒無藥可救的,再有半個小時,毒素就會攻入心脈,要了我的命!”
“那要怎麽才能救你?!”我急忙的問道。
“無藥可救。”董思甜苦笑着搖頭,随即看着自己的腿上哪被毒針紮中的地方。
我見狀看去,将她的褲子直接撕開,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而在哪大腿根部,一出銀針紮的紅點此時已經開始擴散,一道道黑線遍布大腿的血管。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咬了咬牙,露出一抹決絕,随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嘴唇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