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重新回到山洞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另外一隊尋找失蹤女同事的人早就回來了,當她們看到我們回來後,都朝我們問道:“你們殺了那大蟒蛇,得到了夜明珠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殺了一條,不過還有另外一條,但好在夜明珠拿到了。”
“具體是怎麽回事?”白穎有些疑惑,問道。
之後,我們把屠殺大蟒蛇的全部經過,告訴了白穎她們。
她們聽了以後,都覺得意外無比。
特别是聽到另外一條大蟒蛇居然沒有吃我們,更是感到一陣驚訝。
“閻川,你說那大蟒蛇之所以沒有吃你,是因爲你身上的那塊蛇麟?”白穎問道。
“嗯,那蛇麟是我在野人山洞裏順手牽羊得到的,沒想到它居然還有這種功效。”我感慨道。
“看來那蛇麟的綠光,會讓蛇類畏懼,不敢傷害你。”一旁小玲姐也說道。
“可爲什麽會這樣啊?那蛇麟,到底是什麽東西?”韓雪嘀咕道。
此時,那蛇麟被我放在了口袋裏,而我的手也深入到口袋中,然後五指化拳,輕輕的摩擦着。
它到底是什麽?我倒是有個猜測。
我猜測,這蛇麟可能是蛇王的鱗片,所以那大蟒蛇聞到了它的氣息,才會害怕成那個樣子。
蛇王是蛇中之王,别的蛇聞到它的一絲氣息,都會恐懼無比。
它就好比古代的君王,隻要臣子看到了他,甚至看到君王的玉玺,龍袍,寶劍,甚至任何一個君王用過的東西,都要跪拜。
如今,我手裏的這個鱗片,可能就是蛇王的鱗片,上面有蛇王的氣息。所以其他的蛇類聞到了它的氣息,看到了它的樣子,都會恐懼無比,懾懾發抖。
我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卻沒有說出來。畢竟這隻是一個猜測,沒必要和大家說那麽清楚。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說點别的吧。”此時,我開始轉移話題。
然而我這話一出,旁邊的夏雨便陰陽怪氣的說道:“閻川,爲什麽不說這個啊。我們得搞清那蛇麟的來曆,弄清它的作用。”
“除此之外,你還要将它拿出來,作爲大家的共享之物,而不是讓你一個人獨吞。”
夏雨說完這話,她的擁護者立刻附和道:“沒錯,閻川,把蛇麟交給夏雨保管。”
“你不能把它給獨吞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
“有了它,我們以後就不怕蛇類。”
“……”
夏雨和她擁護者,全部朝我的口袋看來,他們想要我交出蛇麟,讓夏雨保管。
這樣一來,她們以後就可以有恃無恐,不怕其他蛇類了。
因爲隻要其他蛇類聞到了蛇麟的氣息,或者看到了蛇麟,都會因此而畏懼,然後逃跑。
“夏雨,你也太不要臉了吧,這蛇麟是閻川自己得到的,憑什麽交給你。”韓雪自從在暴雨中,和我親熱一番後,已經徹底把我當做了她的男友。
如今聽到夏雨說要我交出蛇麟,她第一個不同意。
“韓雪,你不要搞錯了,不是把蛇麟交給我,是交給大家。我隻是給大家保管而已。”夏雨無恥至極的說道。
說給大家保管,隻不過是她的一個借口,實際上她是想将蛇麟占爲己有!
“你幫大家保管?你有什麽資格?”小玲姐冷冷的問道。
“是啊,你有何資格?且不說這蛇麟是閻川自己得到的,就說你替大家保管,你憑什麽?”魏炫彬此時,也對着夏雨出聲質問道。
“沒錯,就算是公家之物,也應該有首領來保管。而閻川此刻才是我們首領,你算什麽東西?”程浩也冷冷的說道。
至于其他支持我的人,也紛紛開口。
“蛇麟是閻川從野人那裏得到的,是他私有之物。”
“夏雨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讓閻川将蛇麟給她保管?就憑她長得漂亮?哈哈…可笑,那種漂亮根本不是原裝的,隻不過是整容而來的。而且,還是被鬼整容來的。”一個女同事嘲諷道。
“夏雨,你有多淫蕩,就滾多遠,别想着什麽好東西都占爲己有。”
“隊長,蛇麟是你私有之物,不要管那夏雨。”
“……”
如今支持我的人,已經超過了總人數的一半,此刻她們紛紛開口爲我說話。
聽到這些話,我很欣慰。
我根本沒有理會夏雨,而是對着衆人大聲的說道:“這蛇麟具體是什麽東西,暫時我也還不知道。但是如今可以明确一點,那就是蛇類聞到了它的氣息就會害怕,就會逃跑。”
“所以這東西用來防蛇是一件好東西,隻要遇到了蛇,我會讓它發揮作用。不會讓它們傷害到大家。”
“嗯嗯…”衆人紛紛點頭,然後說道:“隊長拿着蛇麟,我們放心。”
說實話,這蛇麟我也舍不得拿出去。
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得到的,憑什麽拿出去給夏雨,給其他的人?
還是我自己保管吧。
“對了,總裁,你們找那失蹤的三個女同事,有線索了嗎?”此時,我不想再繼續說那蛇麟的事情了,而是對着總裁白穎問道。
白穎聽了我的問話,蹙了蹙眉,回應道:“找到了一些線索。”
“哦?什麽線索?”我立刻問道。
“在一棵大樹下,我們發現了一張一百元的人民币,在那人民币上,用血寫了一行字。”白穎說道。
說着,她從口袋裏面拿出那張人民币,之後将它打了開來。
我皺起了眉頭,朝那錢币看去。
這一看,看到那張一百元的人民币上寫了一行字。
那行字隻有一句話:“救我們,我們被人抓住了。”
這些字,是用鮮血寫的,而且很潦草,不仔細看的話根本認不出是什麽。從這裏看得出來,寫這字的時候,它的主人一定是很慌張、很恐懼。
“這字誰認得嗎?”我摸了摸下巴,沉聲問道。
“當然,有人已經認出來了,這個字正是張芳芳的字迹。”
張芳芳就是那失蹤的三個人中的其中一個。
如此看來,她們并沒有死去,而是被人給抓住了。
此時,我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根繩,皺在了一起。
右手輕輕的托着下巴,用大拇指緩緩的摩擦,心裏開始暗自思考了起來。
“張芳芳她們難道是被野人給抓住了?”
“還是說…這荒島之上,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