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尋找了很久,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的出口。
此時,我已經冷得懾懾發抖了。
“太冷了,這鬼地方。”此時,我嘟囔了一聲,将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剛才掉落在寒冰水潭裏面,全身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如果一直穿着它,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會生病。
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如果還生病的話,那真的是兩天都活不了。
此時,我将外面的衣服和褲子全部脫下,全身上下隻穿着一件短褲。
旋即,将手裏的濕衣服擰幹。
不過這鬼地方也沒有什麽東西能晾衣服,隻能拿着。
還好冰窟裏面沒有風,否則的話,更加的冰冷徹骨。
但即便沒有風,也無比的寒冷,此刻我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全身不斷的顫抖。
我隻有搓着手,跑着步,用運動來緩解寒冷。
“你…你最好也把衣服脫下來,然後擰幹,不然的話,那些水漬進入了你的身體,容易生病。”我一邊運動,一邊牙關顫抖的說道。
青葉飄雪聽我這麽一說,冷冷的說道:“你這個流氓,淫魔,我才不會在你面前脫光衣服。”
“呃…好吧,那随你的便。”我白了她一眼,不再理會她。
之後,我在一旁做運動,同時把衣服拿在手裏舞動,以此來揮發掉衣服上面的水分。
至于青葉飄雪,還不死心,一直在冰窟裏面尋找,每一個角落都不願放過,想要找到出口。
可惜,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她也沒有找到任何的出口。
而此時,我脫下來的衣服,雖然還沒有徹底幹,不過已經沒有什麽水分了。可以直接穿了。
但身上的内褲還是濕的,穿得很不爽。
我幹脆把内褲也脫了下來,然後擰幹。
“你…你是個暴露狂嗎?怎麽全脫光了。”青葉飄雪咬着牙,冷冷的說道。
“這短褲也濕透了啊,穿在身上黏糊糊的,好不舒服。”我一邊拿着短褲擰幹,一邊小聲的嘟囔道。
“真是個下流胚子,如果不是因爲你之前救了我一命,還有這冰窟裏面就我們兩個人,我真的會殺了你。”青葉飄雪憤憤的說道。
我白了她一眼,不甘示弱的回應道:“我下流你可以不看啊,也不知道是誰的眼睛,把我全身上下都看光了,現在都還盯着我那裏看…怎麽樣,哥哥的那裏大吧?”
可能覺得反正出不了冰窟,遲早要死。什麽也不怕了,什麽話也敢說了。
這樣大膽的話,我都直接說了出去。
青葉飄雪氣得咬牙,揮起了手中的刀,指着我的下身,瞥了一眼我那裏,冷聲說道:“我是不想殺你,但不代表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無恥。你如果再這樣無恥,說那些下流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小泥鳅給割了,讓你成爲華夏的最後一名太監。”
那飄雪刀散發着寒意,指着我的下身,讓我那裏發涼。
我吓得像個孫子一樣,趕緊轉過身去。
我想大多數的男人,甯願選擇去死,也不願意做太監,我也一樣。
要是這臭娘們真的把我那裏割了,那我真的會生死不如。
我轉過身,沒有穿内褲,隻是把外面的衣褲穿好。
之後,手裏拿着内褲,一邊運動取暖,一邊舞動着内褲,以此來揮發掉它上面的水分。
我這一次穿的短褲,是那種顔色很鮮豔的短褲,而且還是紅的,像玫瑰一樣紅。
可想而知,我揮舞内褲揮發水分的模樣有多傻了。
還好這裏隻有青葉飄雪一個觀衆,也沒人給我拍視頻流傳出去,否則的話,我的臉都會丢光。
此時,我一邊揮舞着紅内褲,傻不拉幾的,一邊口裏小聲的嘀咕着:“哼,小泥鳅,你是沒見過它大的時候。它要大起來,那就是一條大青龍,直搗你的黃龍,弄得你不要不要的…”
“嗯?下流胚子,你在說什麽?”青葉飄雪哼了一聲,朝我冷冷的問道。
手裏的飄雪刀又傳來一股寒意。
“啊…我沒說啥啊,我說快找出口,出口可能是一個洞穴,這樣我就可以直搗黃龍,從那洞穴鑽出去了。”我趕緊瞎掰。
“嗯,有可能。”青葉飄雪點頭。
“呵呵…”我笑了笑,拿起手中的内褲,一邊跑動,一邊在她面前揮舞。
青葉飄雪瞪了我一眼,說道:“死開,别在我面前晃蕩。看了你就來火。”
“呃…你可别這麽不講理啊,我跑步,晾内褲還礙着你了?”我無語的說道。
“哼…”青葉飄雪冷哼了一聲,臉若寒霜,特别的難看。
之後,她沒有理我,扭過了頭,朝旁邊走去。
她又開始尋找出口了,這一次,她找的更加的仔細了。
甚至有時候,她還會敲一敲地面,看看地面上的冰塊有沒有空心的,可以直接敲開一個洞穴,然後爬出去。
可惜,根本沒有。
她大概又找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的出口。
反倒是因爲一直穿着濕透了的衣服,那水漬入侵她的肌膚中,讓她的肌膚看上去被水泡了一樣。
至于嘴唇,也變得發紫,牙關顫抖着,身體也顫抖着。
雖然她是一名中忍,武力強大,但終歸隻是一名普通人。不是神,也不是妖,面對這樣的寒冷,她也快吃不消了。
“冷…”她身體顫抖着,嘴唇哆嗦着,牙關上下顫栗着。
這些都表明她此刻很冷。
此時,我看到她這模樣,又勸說道:“把衣服脫下來吧,把上面的水分擰幹,你的衣服水漬太多了,就像在泡在冷水中一樣,再強大的體質也吃不消啊。”
“不用…你管。”青葉飄雪說話都在顫抖了,可嘴巴卻很硬。
“好吧,我也不想管你。可我怕你比我更早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寂寞難耐,要是對你冰清玉潔的屍體做出些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那多不好啊。”我拿着短褲,攤了攤手。
“你…你真是無恥,下流。比我們國家那些癡漢還要下流,連屍體你都不願放過嗎?”青葉飄雪憤憤的說道。
“呃…你長這麽美,就算變成了屍體,也是一具屍美人啊。而且我一個人又在這冰窟中寂寞難耐,真保不準我會幹出些喪心病狂的事來。”我無恥的說道:“所以你最好要比我晚死。”
說着,我脫下了我的衣服,繼續說道:“你先穿我的衣服吧,把你的濕衣服脫下來,你要是覺得我剛才晾衣服的方式很傻,不願意晾的話,我願意效勞。”
青葉飄雪剛開始聽說我連她的屍體都不願意放過,要侵犯她,氣得都要拔刀斬了我。
可後面又看到我脫下衣服給她,整個人都呆了呆,直接愣住了…
“你幹嘛對我好…”青葉飄雪的聲音小了一些,喃喃的問道。
“唉,你到底脫不脫衣服啊?給我個回答啊,我這還裸着呢。很冷的。”我朝她問道。
青葉飄雪沉吟了一下,旋即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之後,纖細的右手朝白衣上的蝴蝶結伸去。
兩根如青蔥一般的手指,拉住蝴蝶結的一端,之後,用力一扯。
白衣滑落,呈現出一具聖潔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