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很多都是年輕人,有不少,也是年輕力壯。
如果踏踏實實工作,一個月,怎麽樣也有幾千塊,日子,怎麽樣,也可以過得下去。
但他們,很多人卻眼高手低,妄想着一夜暴富,妄想着不怎麽付出努力,就想成爲百萬富翁,成爲受人敬仰的存在,于是,有些主動加入這傳銷組織,有些人,則被騙進了這傳銷組織…變成了這‘餓狼’的模樣!!
你們的父母,知道嗎?
如果,他們看了,會多傷心?
人總是可憐的同時,也有可恨的原因…
……
吃過飯以後,我一直記得之前那個董總的交代。
于是,我出了門,便朝外面的停車場走去。
沒有多久,我便來到了那停車場,那輛紅色的轎車,停在最裏面。
我走近的時候,發現那輛轎車,居然一顫一顫的…
看到這個樣子,我大吃一驚,心中暗道:“大白天的,居然在玩車震?”
“這會是誰呢?”
我心中好奇,靠近那輛紅色的轎車,看到一條腿,高高的從那窗戶口仰出來…
那條腿,很白,很修長,腳踝上面,還戴着一個腳鏈,腳鏈上面,還挂着幾顆鈴铛。
那腿,一直在抖動着,有時候彎曲,有時候繃直,白皙的皮膚上,還染着一層紅暈。
“鈴鈴鈴~~~~”
車子在震動,有女人的呻吟聲,從車子裏面發出,同時,那腳鏈上鈴铛,也發出玲玲的響聲。
我走進了以後,從車子的後視鏡裏,看到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弓着背,翹着臀,此刻,那旗袍的一側,已經被掀開,一個男人的頭,真埋在裏面。
旗袍女人的兩隻手,緊緊地摁着那頭…
女人的頭,高高的仰着,那如天鵝一般的脖子,白皙中染上了一層暈紅。
她眯着眼睛,忘情的将嘴唇,一張一合,如同失去了水的魚兒…
突然,她那半眯着的眼睛,從車子的後視鏡裏,餘光瞥到了我。
頓時間,她吓了一跳!
而就是這突兀的看到我,卻讓她潛意識裏,感受到了一股無窮的刺激。
那種像是偷…人,而被抓到的刺激…
那一刻,她那一隻伸出在窗戶口的白皙美腿,突然間,繃得如繩子一般直,而那本來響徹的鈴铛,也在這一刻,停息了下來。
她的眼睛,不斷的翻着白眼,那摁住男人的頭,突然間,使出了權利,幾乎讓那男人窘息。
而她的嘴巴,也長得大大的,發出了一聲如哭如笑,如怨如哎,如歌如叫的聲音…
随後,一切都歸于平靜了!!
5分鍾以後,旗袍女人穿戴整齊,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帥哥走了下來。
當她們下來以後,那旗袍女人的臉,還紅紅的,上面,還有些汗珠,看上去,就像是剛雨淋了一般的草莓。
她揮了揮手,對着那個帥哥說道:“寶貝,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做。”
“嗯。”那個帥哥,就像是她養的一條公狗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乖巧無比。
等他走了以後,旗袍女人董總,朝我尴尬一笑,說道:“你來多久了?”
我忙尴尬道:“剛來,剛來…”
“應該不是剛來,我看你,似乎看了很久的戲啊。”她說着,還朝我那個地方瞥了一下。剛才,她的模樣,實在是太浪了一些,我不由起了自然反應。
我又是尴尬一笑,而此時,那董總根本不介意,她笑道:“看到了就看到了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實際上,我…我還有些喜歡那種感覺。”
“呃…”聽到她這話,我很無語,心說,這女人什麽心理啊,居然做那事的時候,還喜歡被人看?
“呵呵…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在車上,和男人親熱嗎?爲什麽,我不把車窗搖起來,反而将腿,伸出車窗外?因爲,我喜歡被人撞到…被人看到的那一刻,讓我有一種無比的刺激感。那刺激,可以讓我升到天堂。”
旗袍女人董總,一邊說着,一邊眯起了眼睛,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最後一刻。
聽了她的話,看了她的表情,我已經把眼前的這個女人,歸爲‘變态’一類了。
這女人,真的挺變态啊…居然喜歡被人看,被人撞破,喜歡那種刺激。
這天下之大真的是無奇不有啊,這樣的人也有?
當然,如果換位思考,站在她這種變态的角度上來仔細想一下的話,倒也可以理解她這種心态。
這就好比,有些結婚的人女人,喜歡在外面偷情一樣。我記得,前段子還看到一個新聞,說某個姓李的明星,有一個很喜歡,對她很好,也很帥的老公。可是,姓李的明星,放着他那帥哥老公,居然和一個長得比他老公更矮,更醜,更難看了很多的男人,去外面過夜…
很難理解這種心态,不知道,是不是偷情更刺激,那姓李的明星,才會去那麽做。
否則,很難理解…
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很有那種潛力。如果誰娶了她,那麽,便要做好經常去‘呼倫貝爾’旅遊的心裏準備,甚至,可能要長久在‘呼倫貝爾’定居,要在那裏紮個帳篷…
“好了,不說這事了。閻霸霸是吧,你知道我叫你來,是幹什麽嗎?”旗袍女人董總,突然轉移了話題,朝我這麽問道。
我搖了搖頭,心裏有一些不安。
心說,這個女人,不會也和紅姐那樣吧,想要潛規則我?
想到這裏,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怎麽到了這個傳銷組織之後,盡是碰上這些浪女呢。
之前的紅姐,是浪得像大海,眼前的這個女人,更無語,是個變态,喜歡送人去‘呼倫貝爾’旅遊,靠…感覺不是進了一個傳銷組織,而是進了一個淫窩。
此刻,那個旗袍女人董總,突然張開了唇,眼睛眯成一條縫,上下打量着我。
一邊打量的同時,還一邊不斷的點頭,似乎對于我,很滿意…
而我此時,看着她打量我的眼神,看着她那塗着口紅的紅唇,看着她那對我滿意的神色,我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老天保佑,可千萬,别逼迫我像剛才那個男人對她那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