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中的稻草人,以及那本夾了夏蕭自白信的【百年孤獨】,覺得很是沉重…
這世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像這種‘癡情’到骨子裏的人,真是讓人很是同情。
“不管是爲了完成‘吃人的魔鬼’的願望,還是爲了幫你,我都會幫你把這個稻草人,送到你喜歡的女孩手裏。隻要她還活着,我一定會幫你完成這個願望的!”
想到這裏,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旋即,拿着稻草人和那本夾雜了夏蕭自白信的【百年孤獨】,走出了這圖書館的地下室。
上去以後,我在我們的小組裏面,發言道:“稻草人我已經找到了,而且,我也知道了它的願望。你們現在,來圖書館門口集合吧。”
“嗯嗯…”大家紛紛回應我,表示收到。
大概3分鍾以後,我們剩下的5個人,重新集合在了圖書館門口。
一見面,我便拿着稻草人,朝他們揚了揚。
這個稻草人并不是很大,像娃娃機裏面那種小娃娃,不過,它純碎是由稻草編織而成的,看得出來,編織這個稻草人的人,應該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編織得特别好看。
不過,經曆了歲月的洗禮,有些老舊了…
此時,大家都很欣喜。沒想到,居然這麽順利,就找到了稻草人。
想想那個李劍,比我們早來,但是卻被我們捷足先登,讓先找到了稻草人…
這想想都覺得高興啊。
此時,小玲姐又問道:“閻川,這個稻草人的心願,是什麽呢?”
“尋找到一個叫做曹敏靜的人,把這個稻草人交給她。”我回應道。
“額…那個曹敏靜,現在還在這學校讀書嗎?”林瑩也開口了。
我搖了搖頭,“應該是不在了。不過,這不難查,我們去警局一趟,去找向隊長。那個曹敏靜,以前在這裏讀過書,而且,她還做過心髒手術…通過警局的資料系統,應該可以找到她的資料。”
“又要去找那個暴力女?”小玲姐有些不快了。
一旁的‘韓雪’,也皺着眉頭。
我有些無奈,“我和她沒什麽關系啊,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誰信你這個大色狼說的話…反正漂亮女人,沒一個人能逃出你手裏。”小玲姐白了我一眼。
“哼…”白雪易容成的‘韓雪’,隻是冷着臉哼了一聲…
看來,之前在那冥婚任務中‘找鬼’的時候說的那些話,讓她們都在吃醋啊…
“好了,你們複雜的男女關系,就先放一邊吧。咱們現在,做正事要緊啊。”林瑩開口。
“沒錯,我們還是趕緊去調查那個曹敏靜的情況,看看她過了這麽多年,還活着不?如果活着,地址在哪裏,我們在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她。把這稻草人交給她,然後,完成這個稻草人任務。”魏炫彬也說話,替我解圍。
我點了點頭,随後帶着他們離開了‘山崗中學’…
在路上,我就打了電話給向小園。
“喂喂,閻川啊,你這個混蛋,把我當成你的下屬了嗎?怎麽老是來找我幫忙。”電話一接通,向小園就嚷道。
“事情成了,我請你吃飯。”我趕緊說道。
“吃飯?不用了…讓我揍你一頓就行了。”
靠,真是一個暴力女。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拖到床上去…揍你一頓。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我們來到了警局。
向小園口裏雖然說不願意幫忙,不過我們來了以後,還是幫了我們。
我們成功的得到了‘曹明靜’的資料。
“滋滋…閻川,我覺得這個向小園,可能對你有意思。”小玲姐說道。
“額…對我有意思,還要揍我?”我無語了。
“哼,不喜歡你,她幹嘛隻說要揍你,而不是說要揍魏炫彬?女人不輕易打人,一旦要打你,說明可能已經喜歡上了你。”小玲姐說着她的歪理。
我搖了搖頭,無語的說道:“這個暴力女不一樣。見人就想打。”
“好了好了,趕緊做正事,去找那個曹敏靜吧。”林瑩再次開口,打斷了我們的話。
我點了點頭,接着按照警局那邊提供我們的資料,前去尋找曹敏靜。
大概2個小時候以後,我們來到了她的住處。
她家裏倒是很有錢的,住在一個别墅裏。
幫我們開門的人,是她們家裏的保姆,我們開門見山,說道:“你好,我們想要找曹敏靜。我們受人之托,想要把一件東西交給她。”
“哦哦…那你們進來吧。”
我們進入了她們的别墅區域,在那小花園裏,我們看到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擁有一頭長長的黑色頭發,不過,讓人覺得遺憾的是,她坐在輪椅上…
“敏靜小姐,這裏幾個人要找你。說受人之托,要交一件東西給你。”保姆說道。
原來,這個輪椅上坐着的白裙女子,就是那個曹敏靜。
也就是自白信裏那個夏蕭暗戀的女人…
她轉過頭,朝我們看來。
然後,朝我們疑惑的問道:“我…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
“是的,我們是受人之托,想要把一件東西送給你。”我說道。
“什麽東西?”
“一個稻草人!”我說着,将手裏的稻草人遞給了她。
她看到稻草人,臉色突然一變,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龐,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是…是他!是‘稻草人’讓你來的嗎?他…他怎麽突然失蹤了啊,自從我做了心髒手術以後,他的qq,就從來沒有登過了。他…他爲什麽不和我聯系了呢?難道,他是嫌隙我了?嫌隙我生病了?”
沒想到,原來,她還記得那個‘稻草人’。
我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沉重的将那稻草人交給了她。
同時,還把那本夾雜了自白信的【百年孤獨】也交給了她…
“他一直都記得你,而且,他…他一直用另外一種方式,陪伴着你…”我說道。
她有些疑惑,同時,捂着心口。
“心…怎麽突然跳動得變快了…”她喃喃着,同時,翻開着手裏【百年孤獨】,看到了裏面那夾着的自白信。
她一張一張看了起來…
看着看着,她那張因爲病态而顯得有些慘白的臉,慢慢的被淚水覆蓋…
看到最後,臉上,被眼淚鋪滿…
心,一陣一陣的抽搐…
“我…我的心,有點痛啊…”她捂着胸口,緊緊地抓着手裏的稻草人。
原來…原來你失蹤了,不是因爲嫌棄我生病了,而是…而是永遠的藏在了我的心裏。
或許是不想看到她哭,稻草人,居然也流下了一滴淚…
那是…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