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浮現在腦海,耳邊,那個男人的聲音,還在響徹着,“嗨,算了,既然你沒有裙子,那就算了吧。隻能委屈你,穿黑皮褲了。”
“嗯。紅裙子,醜的要死,我才不會穿呢。隻有小女孩,才會喜歡裙子吧…“她口是心非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繼續給她塗抹着藥膏。
大概幾分鍾以後,藥膏塗完了,因爲沒有裙子,我隻能從她的卧室裏,拿了一件皮褲給她,然後爲她穿上。
很顯然,這種緊身皮褲,穿在身後以後,的确會擱人。
特别是她臀部被我打得通紅,很吃痛。
我看着她皺着眉頭的樣子,就知道她不好受。
我歎了一口氣,問道:“怎麽樣,你還好吧?”
“滾,不用你假惺惺,我一點事也沒有。你不是要走嗎?趕緊的,我送你出去。然後你趕緊滾蛋…”徐胭脂憤憤的說道。
“好吧…”我攤了攤手,接着,讓她帶路。
就這樣,我們朝外面走去。
此刻,我讓小黑松開了她,不過,卻在背後跟着她。
同時,我距離她有點遠,跟在她背後。
這樣如果她有什麽舉動,想要來殺我,我可以讓小黑阻止,同時馬上讓小黑制服她。
她倒并沒有耍花樣,而是履行承諾,在前面帶路。
不過,我看她走路有點不自在。很顯然,是因爲那皮褲擱着她的屁股了…
“活該,讓你不喜歡穿裙子!”我在心裏嘀咕着,不過心裏又歎了一口氣,有些愧疚吧。
剛才,的确下手狠了一點。
大概十來分鍾以後,她帶着我來到了停車場,然後上了一輛車。
“我開車送你出去吧。”徐胭脂說道。
“你别耍花樣啊…”我有些防備着她,距離她遠遠的。同時,讓小黑擋在我們中間,以防萬一。
她瞪了我一眼,”你以爲我像你,我徐胭脂說話算話,既然今天同意放了你,那必定不會食言。不過,我醜化說在前頭,下次,你被我抓到了。我真的會殺了你!”
“額…”我搖了搖頭,“你還說話算話?你以前還發過誓,說誰摘了你面具,你就嫁給誰?我摘了你面具,你咋不嫁給我?”
“滾…你知道什麽。我以前的确發過這個誓言,可是,在這句話後面,還有一句話。誰摘了我的面具,看到了我的容顔,同時,打敗我,我才嫁給他。你用了陰險卑鄙的手段,摘了我面具,看到了我的容顔,但是,你并沒有打敗我。所以,這個誓言不成立…”徐胭脂憤憤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
我攤了攤手,接着,半開玩笑的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現在摘了你面具,看到了你容顔,也算完成了你半個誓言。現在,你是我半個老婆…”
“我…”徐胭脂那個氣啊,最後,幹脆賭氣的不再說話了,“算了,我懶得和你說。你這流氓、混蛋,嘴巴太厲害了,我說不過你。”
“咳咳…”我幹咳了一聲,接着又想逗她了,“半個老婆,你等着啊。等我下次強者回來,我把你打敗,這樣,你就要履行那個誓言了吧?”
“你打敗我?不可能。”徐胭脂搖頭。
“哼,别看不起人。等我練好了武道,我就把你打趴下。”被一個女人看不起,我有些賭氣的說道。
“哼,你練一百年,也不是我的對手。要不是顧忌小黑,我現在就殺了你。”徐胭脂撇嘴。
“額…徐胭脂,别小瞧人。你等着,1年後,我一定打敗你。我閻霸霸,在這裏對…對着車燈發誓。”我賭氣的開口。
“哼…别廢話了,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可别怪我說話不算話了…”徐胭脂冷哼,懶得和我說話了。
“走。小黑,你先上車。”此刻,我還不放心,讓小黑先上車。
“你…”徐胭脂撇嘴,冷笑道:“膽子可真小啊,連車都不敢上。”
“誰說我不敢?等小黑上了,我就上。”說着,我趕緊命令小黑上車。
小黑此時,扭過了頭,有些委屈的看着我,仿佛在說,我這麽龐大的身軀,你讓我上車,太勉強我了。
我白了小黑一眼,接着說道:“她開的車是加長版的,你擠一擠可以進去,快點…”
我催促着小黑。
小黑無奈,委屈的點了點頭,接着,朝那車子裏爬去。
徐胭脂看着我那個樣子,被我打敗了,非常無語的咬着牙,“放心,膽小鬼,既然今天我說了要放你,就不會說話不算話。你沒必要這樣…”
“我不相信任何人…”我搖頭,繼續催促小黑進去。
小黑花費了好長時間,終于把它那龐大的身軀,擠入了那車子裏,但是,還有一些尾巴進不去。
不過無所謂了,隻要頭進去,可以威脅到徐胭脂就行。
此時,我并沒有上車,我也打開了後座的門,擠了進去…
“轟轟轟~~~”加長版的豪車啓動,徐胭脂開着車,朝山莊的門口而去。
在此過程,我抱着小黑的身體,同時,讓小黑的張開碩大的嘴巴,放在徐胭脂腦袋後面。
隻要徐胭脂輕舉妄動,要來殺我,我就讓小黑先下手爲強。
就這樣,車子行駛,大概十來分鍾以後,便來到了山莊的門口。
那門口,有20多個黑衣大漢守着門,而且,還有幾個人手裏拿着槍。
此時,見到這車來了,都聚了過來。
“這…”很顯然,看到車裏的情形,他們大吃一驚,不知道什麽情況。
徐胭脂說道:“開門,我有事要帶小黑出去。”
“是是是…”雖然很疑惑,但是,徐胭脂這個社長的話,對于他們來說就是聖旨,馬上去執行了。
大鐵門緩緩的打開,徐胭脂開着車,出了山莊。
“繼續開,開到前面的小鎮上。”我說道。
徐胭脂沒有說話,車子繼續行駛。
大概行駛了半個來小時,來到了前面鎮子。
之後,車子停了下來。
停下車以後,我馬上從車上下來。
下來以後,我對着徐胭脂說道:“你也給我下來。”
徐胭脂白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膽小鬼…”
我懶得理她,一直讓小黑防備着她。這個女人太恐怖了,她的速度太快,蝴蝶刀太鋒利。如果不小心,說不定她就會用蝴蝶刀把我殺了。
我必須得小心防備着她…
她下車以後,把雙手抱在胸前,“膽小鬼,我把雙手抱胸,這樣行吧?”
“嗯。”雖然如此,不過,我還是讓下了車的小黑,在她身邊防着她。
“好了,這輛車,我要暫時借走。你沒意見吧?”這裏距離市區,還有很遠,如果沒車的話,還真有點難回去。
徐胭脂聽了我這話,又被我氣到了,胸口一陣起伏。
不過現在,她變聰明了,生氣也懶得罵了。而是壓制了下來,咬着牙,恨恨的開口,“行。這車送你了!”
“哈哈…這麽客氣呀。半個老婆…”我大笑着。
“别叫我老婆,别再激怒我了。不然,我就算拼着同歸于盡,我也要殺了你!”徐胭脂受不了,太氣人了,氣得她都要不顧一切,和我拼命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我朝她擺了擺手,接着,便上了車,朝遠處開去。
等我離開以後,徐胭脂站在小黑身邊,憤憤的朝它說道:“那個混蛋都走了,你還不放開我?你這個叛徒!”
小黑委屈朝我離開的方向嘶吼了一聲,可能想要和我一起走吧。
可惜,我無情的抛棄了它。
“别叫了,那個混蛋抛棄你了…你個死叛徒!”徐胭脂怒道。
小黑無視她,繼續朝我離開的方向嘶吼着…
徐胭脂此刻,也靜靜的看着我離開的方向,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的臉龐,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紅,不斷變換…
“真是個混蛋…”她摸了摸屁股,那裏一陣生疼。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于她來說,簡直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就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可是,那屁股上一陣陣生疼,又在無聲的告訴她,并不是在做夢。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哼,今天我放了你。但是,下次,我要殺了你。我會折磨死你這個混蛋。”徐胭脂憤憤的說着,朝那空氣說着,朝自己說着。
可是,說話的同時,眼裏卻又一絲落寞…那種心情,她也說不出來。就好像,看了一場喜劇之後,經過了一場鬧哄哄以後,突然陷入了安靜中…
心裏,有些孤獨…有些苦澀…
感覺,有點落寞。
“轟轟轟~~~”
但就在此時,突然間,又一陣汽車轟鳴聲響徹而起。
接着,一輛加長版的豪車,用一個漂亮的甩尾,突然停靠在了她的面前。
旋即,腦海裏,那張讨厭的臉,便在車窗搖下之後,緩緩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手裏拿着一條剛買的裙子,朝她咧嘴開口,“雖然你說很讨厭穿裙子,不過,穿這麽一次,也沒什麽吧?等你那裏不痛了,再換上你喜歡的皮褲就是了…”
他從車窗裏,把那裙子,遞給了她。
她看着那裙子…
有些發愣。
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件好紅、好紅的紅裙子。
就像…玫瑰一樣紅!!
“怎麽,不要啊?唉…虧我大晚上,把老闆吵醒,冒着被打的危險,又經過精心挑選,才買下的裙子…你要是不要,那我隻有…”
“嘩”的一聲,我話還沒說完,手裏的裙子,便被她一把搶了過去。
接着,我看到那個女人,沒有戴面具,笑靥如花…
“誰說我不要!!”
她的聲音,清脆,仿若一曲動聽的仙曲…
我看愣了,下意識的說道:“你…你不戴面具,笑起來的模樣,真美!!”
她的臉,居然紅了…
不過馬上便恢複了,她拿着裙子,朝我大聲冷笑道:“你還不快滾,不怕我殺了你?”
我看着她那充滿殺氣的眼神,趕緊打了一個抖。
接着,開着車掉頭想要離開。嘴裏,小聲嘀咕着,“好心沒好報,虧我大老遠跑回來給你送裙子…”
車子,慢慢的朝前行駛着。
突然,這個時候,背後,那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喂。”
“又怎麽了?”
“别忘了…那個約定。”
“約定,什麽約定?”我疑惑。
“哼…好吧,你們男人說話都像放屁一樣,自己剛剛說過什麽,馬上就忘了。”
“額…”我無語,我剛才說了什麽約定?
“一年以後,來打敗我!記得這個約定,要是你做不到,我就殺了你…”徐胭脂認真無比的在心裏說道。
接着,又在心裏補充道:“殺了你,然後…我再自殺!”
原來是這個約定啊,剛才好像開玩笑,說要在一年之内打敗她。
“好。半個老婆,給我等着吧。一年之内,一定打敗你。娶你做老婆。”我朝她擺了擺手,接着,一腳猛踩油門。
加長版的豪車,唰的一下沖了出去。
這一次,一騎絕塵,不再回頭。
小路,黑夜,明月下,隻有一個女人,手裏捧着一件紅紅的裙子,站在那裏。
她緩緩的拿出面具,将那面具,戴上…
面具下,笑靥如花,口裏,喃喃着,“好,我等你!!!”
等你他日,再次把我這面具摘。
到那時,我将一襲紅裙,爲你驚豔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