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破卻不說破,妻子巧舌如簧,這點細節上的問題,她會咬緊牙關不說,說不定會反咬我一口。既然妻子把我當成了糊塗蟲,以爲我什麽都看不出來,那我就假裝成白癡。
“賀海,都是我的錯……不過我現在想明白了,物質沒那麽重要,隻要你愛白靜就行了!”這時,美心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抱歉的對我說。
“沒事兒,誰都有一時糊塗的時候。”我裝作大度,勉強的笑了笑。但我眼珠一轉,繼續對美心說:“對了,那個想要強奸白靜的混蛋是誰?你告訴我,我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我的話說完,妻子和美心對視了一眼,倆人的眼神有些古怪。顯然,如我的猜測,他倆一定有事兒瞞着我。
“賀海,我再次向你道歉,可他也是我朋友,看在我的份兒上,你就别計較了。”
“好啦好啦,過去的事兒咱們不提了!你們倆聊着,我去做飯,也讓美心嘗嘗我的手藝!”
妻子在一旁打圓場,我也不好深究了,不然顯得是我小氣。其實主要我不信任妻子,不然那個男人,我還真不會放過她。
客廳内就剩下了我和美心,氣氛顯得有些尴尬,我倆從來都沒什麽共同語言。不過今天的美心好像有些奇怪,她有意坐在我一旁,說了句好熱,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美心一向穿的性感,她上半身裏面穿着粉色的胸罩,不時用手自己揉搓一下。這是什麽意思?美心的無心之舉?還是她有意在誘惑我?
“賀海,趁着白靜不在,我跟你說幾句悄悄話,其實你挺有男人味的!”
“是嗎?我還真沒發覺!”
“真不騙你,現在我們女人都喜歡你這種類型!對了,我還沒有你的微信,咱倆加個好友呗?白靜明天不是要出差嗎?你要是寂寞的話,随時找我!”
顯然,美心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我,可這是爲什麽呢?之前她不是一直看不上我嗎?怎麽現在有這樣的舉動了呢?
不過片刻之後,我就想明白了。美心從不懂的潔身自愛,就像妻子一樣放蕩,她倆肯定私底下商量好了,讓美心陪我睡一次。
一旦我和美心睡了,對于婚姻我也就不忠誠了。就算我手中有妻子出軌的證據,我還有臉指責她嗎?
說句實話,我對美心沒有任何的興趣。但是想了想,我還是同意添加美心的微信,妻子有太多的問題,都推在了美心身上,我可以借機套出她的一些話。
“哎呦喂,不好意思碰到了,不介意吧?”
添加美心微信的時候,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胳膊肘碰到了我的褲裆上。美心一臉的無所謂,但我卻覺得還是有些尴尬,就沖着她笑了笑。
“賀海,其實白靜和我說過許多!”美心沖我妩媚的一笑,做作的看了一眼廚房,仿佛接下來的談話生怕被妻子聽到。見白靜還在廚房裏忙,美心繼續對我說:“她跟我說過,你每次都得半個小時,你真有這麽厲害呀?瞧,白靜被你伺候的臉色多滋潤。
敢不敢找個機會試一下?”
我隻覺得一陣無奈,妻子竟然把床事都告訴美心了。
“那要看你符不符合我的口味了,我喜歡女人穿紅色的胸罩,還有黑色的丁字褲……這樣做起來特别的爽!”
“哈哈,沒想到你這麽有情調。我一直認爲,穿紅色胸罩的女人很土,不過你既然喜歡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我無心調戲美心,但有些問題我不能直接問她,必須要拐彎抹角的套她的話。而且效果不錯,美心的這番言論,證明了妻子對我再一次說謊了。
妻子那一套内衣消失不見了,她告訴我是美心穿走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真的是美心穿走妻子的内衣,她一定會說笑幾句。
比如,美心會說,她穿上妻子曾經的内衣,滿足我的愛好。反正美心有意勾引我,再惡心的話也能說得出來。
而且美心也說了,她看不上紅色的胸罩,妻子有那麽多内衣,美心怎會穿自己不喜歡的顔色呢?
那妻子紅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褲在什麽地方呢?難道不翼而飛了嗎?被内衣愛好者偷走了嗎?
這當然不可能!
我還記得在蔣雯的手機上,曾經看到過尚帥發給她的一張照片。裏面那個陌生的女人身上的内衣,與妻子的内衣不僅顔色相同,更是同樣的款式。
再聯想到吃飯的時候,尚帥在桌子下面對妻子又摸又舔,還有剛剛那幾張大尺度的照片。都足矣證明,尚帥是妻子的情人之一!
而許總,林總,以及那個想要強奸妻子的男人,都有很大的嫌疑,隻是我暫時沒有确鑿的證據罷了。不過我也想開了,假如妻子真的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那她就是人盡可夫的女人了。
想到妻子可能被幾個男人,幾十個男人,甚至上百個男人睡過,我那顆垂死的心,依然感到了疼痛。
“你們兩個聊什麽呢?聊得這麽火熱?”
這時,妻子端着菜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嘻嘻,你總說賀海有多好多好,我也喜歡上她了呢!白靜,要是我睡了你男人,你不介意吧?”
“你敢!”
妻子一嘟嘴,把菜放在桌子上,立即挽住了我的胳膊,好像生怕我會被搶走似的。看了看那一桌子的菜,我心裏發酸,忍不住就是一聲長歎……
在吃飯的時候,美心如同那天的尚帥似的,那雙腿在桌子下面不老實,甚至腳尖都碰到我褲裆了。但我一想到,是妻子暗許美心勾引我,我就勉強接受了。
更爲重要的是,我要在美心身上,查詢到妻子出軌的蛛絲馬迹!
“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真是羨慕死人了!”
吃完飯美心拎着包,就離開了我家。出門前,她趁着妻子不注意,還對着我抛了個媚眼。
“老公,我想要你……好想呢,三天見不到你,我要想你了怎麽辦?”
美心一離開,妻子雙手立馬纏在了我的脖子上,雙唇也在我的臉上親了幾口。其實我真不想和妻子辦那事兒,但身爲她的丈夫,我隻能敷衍着。
“你不是嫌我下面紮手嗎?剃毛器我買來了,你幫我剃掉吧!”
“嗯,那你上床吧!”
“讨厭啦!剃掉的那些毛落在床上多髒呢?而且要是剃毛不抹上沐浴露,也會很痛很痛的!”
剃毛還要抹沐浴露嗎?可是妻子告訴我,她之前是在公司剃的毛。然而,妻子的公司絕對沒有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