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尚帥這句話,我的腦袋立即就炸了。雖然我心裏也清楚,尚帥是在胡說八道,他有意氣我而已。
可是我一想到,尚帥爲何這麽巧就出現在這家酒店,還有他和妻子之前的種種,我立即憤怒到了極點。我想,如果不是尚帥的出現,妻子應該不會變的這麽放蕩,淫賤!
“你上幾樓?”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氣,耐着性子問尚帥。
“賀哥,你上幾樓我就上幾樓,你進那間房我就進那間房……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咱倆一起伺候白靜!”
“尚帥,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以後你要再敢纏着我老婆,别怪我……我真敢殺人!”
說着話,我就用哆哆嗦嗦的手,把随身的刀子掏了出來。我承認自己有幾分膽怯,但是如果尚帥還敢說風言風語的話,我一定敢給他一刀!
曾幾何時,我連架都沒有打幾次,可是現在的我卻時時刻刻裝着刀子。從尚帥的話中,我聽明白了他并不知妻子住在幾樓,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他在胡說八道。
至于尚帥猜到我是和妻子開房,這并沒有什麽奇怪。蔣雯脫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都能夠把持住自己,估計尚帥認爲我,不是那種亂搞的人。
“呦呦呦,賀哥,别這麽激動……我是和你開玩笑,六樓,我去六樓!”
尚帥一怔,他能夠感受到我的氣憤,立即就把手給舉了起來。不過我頓時松了一口氣,妻子剛剛給我發來了地址,她在四零六房間等着我。
我依然沒有把刀子收起來,電梯到了四樓,我本來想下去。但我多了個心眼,就又按下五樓的電梯,到了五樓才下了電梯。
“賀海,你老婆屁股上的胎記長得太精緻了……嘿嘿,我向你保證,早晚有一天我要和你一起把白靜給幹了!”
我剛剛下了電梯,尚帥趁着電梯門還沒有關掉,賤兮兮的對我說着。不等我開口說一句話,電梯門已經關掉了,隻剩下我站在走廊裏喘着粗氣。
尚帥竟然敢在我面前,提起妻子屁股上的胎記。真的是如妻子所說,她屁股上的胎記,是周彤彤告訴的尚帥嗎?
那隻是妻子的一面之詞,雖然尚帥的話不足爲信。可他把我的心給攪亂了,我仿佛看到他和妻子在床上亂搞。
在走廊裏吸了一根煙,這時妻子給我發來了語音消息:“老公,你還沒有到嗎?快點來嘛,我都等不及了。”
聽到妻子那有意放蕩的聲音,我氣的一聲悶哼。把煙頭扔在地上,我乘坐電梯就到了四樓,猛地就把門給推開了。
就像是孫曉敏所說的那樣,一個急迫需要男人滋潤的女人,又怎麽會鎖門呢?
“老公,喜歡這裏的氣氛嘛?”
妻子穿着一身學生裝,躺在一張水床上,手指放在嘴角,努力做出淫賤的表情。在看到這一幕,原本我剛剛的怒火,立即被妻子給澆滅了。
而且情趣酒店的房間,設計無非是圍繞着一個“性”字而展開。房内的燈光陰暗,發出誘人的暗紅色,妻子躺着的水床上,一旁還放着一張紅色的大床,在紅床的上方按有吊杠,秋千等。
房間内還擺放着SM沙發,情趣椅,豔舞台,以及我叫不上名字的各種設備。在一個不大的貨架上,更是放着各種興趣工具,像是形形色色的制服,紅色的蠟燭和繩子,鞭子等。
“老公,你過來嘛,還在等什麽?”
“這就是……就是情趣酒店呀?”
我的雙腿有些發軟,但還是朝着妻子走了過去。到了水床邊上,我伸出手就想去抱妻子,可她卻翻了個身,我整個人如同‘癱’在了水床上。妻子嬌媚的一笑,從水床上站起來,就又爬到了那張紅色大床上。
“來嘛,老公……”
“嗯!”
我吐出一口粗氣,從水床上爬起來,再一次到了妻子跟前。此時我的腦子裏隻有性,我隻想快一些,把妻子身上的衣服撕掉,好讓我得以發洩。
“老公,你先别急嘛……今晚咱們慢慢玩!”
待我到了紅床之後,,喘息着粗氣,我立馬趴在了妻子的身上,想要扯下她的衣服。不過我的手剛剛碰到妻子的胸部,她卻按住了我的手,翻了個身她又從紅床上坐了起來。
既然妻子沒有讓我動,那就是讓我躺在紅床上面。下體充血,我也懶得下床了,期待着妻子快些行動,好讓我得以滿足。
“你……你這是做什麽?”
“寶貝,你乖乖的聽話嘛,今天我讓你好好爽一下!”
妻子走到那排貨架上,拿起了紅色的繩子,就想要拴住我的四肢。我當然不答應,第一反應便是從紅床上爬起來,可這時妻子卻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有意用胸部蹭着我的身子,我重重的突出一口粗氣,立即就老實了下來。
很快,我的四肢便被妻子給捆綁解釋了。這紅色的繩子并不算粗,可我掙紮了幾下,卻發現繩子比我想象中的要結實許多。
“白靜,你是了解我的……這種玩法,我有點受不了,你還是先把我給解開吧。”
“爲什麽要受不了呢?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這種玩法嗎?”妻子平靜的一笑,把那紅蠟燭點上,在我面前晃動着,幽幽地說道:“老公,你就别掙紮了,反正你也逃脫不掉了!
我問你以後還敢不敢和劉悅私底下接觸?還敢不敢背地裏調查我?”
那紅色的蠟燭燃燒着,隻要妻子稍微把紅蠟燭傾斜,蠟油就能夠滴落在我胸膛上。對于妻子這種玩法,我是排斥的,可是不知爲何,我竟然激動了起來,如妻子所說,SM每個男人都會向往。
“别……别鬧了……我聽你的就是了……先把繩子給我解開吧!”
“老公,你現在是不是特别緊張呢?還有……你不是一直認爲我放蕩嗎?現在我把你給綁住了,假如我把别的男人找來,當着你的面和他們做了,你會什麽感受?”
妻子說着話,便把蠟燭吹滅,放在了一旁。可我卻不由一怔,她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妻子隻是随口一說,還是她真有這樣的想法?
突然間我想到,上樓之時我正好碰到了尚帥,難道真的隻是巧合而已嗎?會不會是妻子不想和我過日子了,她把我叫到情趣酒店,也許是爲了讓我當一個觀衆,而她和尚帥是真正的男女主角。
想到這裏我心就是一疼,但我勸慰自己,妻子還沒有那麽不知廉恥。可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