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師……”
孫曉敏轉過頭,她的呼吸聲有些急促,眼睛仿佛能媚得出水。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太過于激動,身體在輕微的顫抖着。
“孫曉敏,你……你考慮好了,對吧?不會怪我是吧?”
雖然我依然在詢問孫曉敏,但不等她回答,我已經把褲子給解開了。此時的我,沒有了任何理智,隻想在孫曉敏的身上,能夠得以發洩。
“别啰嗦……你快進來吧!”
孫曉敏在我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然後把頭扭過去,雙手再一次扶住了小衛生間的門。我們倆其實都沒有把褲子脫下來,但是解開的褲子,掉在了小腿處。
不再有任何猶豫,我身體某處朝着孫曉敏的私密處進軍,那玩意碰觸到了她的屁股……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聲音。
“你把我拉到廁所做什麽?煩死了!”
“嘿嘿,小寶貝……你說做什麽呢?幹你呗……你這小浪貨,可快把我想死了。”
小廁所外面,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聲音。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門外的這兩個聲音,對我而言實在是太熟悉了。
“賀老師……和咱們一樣,這是一對野鴛鴦哦!還真沒有想到,蔣雯蔣老師也玩的這麽瘋。”
孫曉敏再一次看向我,一臉壞笑的對我說着。她說話的聲音極輕,但還是把我給吓了一跳,趕緊對孫曉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千萬别說話。
不過孫曉敏沒有說錯,小衛生間外面的人就是蔣雯,而那說那些猥瑣話的人是我們的副校長。這倆人還真是無法無天,竟然敢在學校裏的洗手間做那種事情。
但緊接着,我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蔣雯和副校長突然闖進來,恐怕我已經進入孫曉敏的身體了,我憑什麽嘲笑别人呢?
“哎呀……你先别弄……中午的吧,中午……中午你去開個房,我和你好好做一次,在廁所裏我有點害怕,萬一……”
“你怕什麽?校長和另外兩個副校長,都去外面開會了……這所學校裏,現在就我最大!”副校長氣喘籲籲的說着,從聲音能夠判斷出,他已經把蔣雯拉到了旁邊的小衛生間之中,嘴裏還絮絮叨叨的說道:“寶貝……你不覺得在廁所裏做才刺激嗎?而且現在查的太嚴了,我懷疑我的辦公室裏被裝上攝像頭了。
還是廁所裏最安全……你把腿擡高一點……小賤人,你還裝什麽?流了這麽多水!”
“啊……啊……你舔的深一點!”
很快,蔣雯的呻吟聲,就傳到了我的耳中。不難猜測出,在隔壁的小衛生間中,副校長正在舔着蔣雯的下體。
“賀老師……我下面也好癢啊,你幫我舔一舔怎麽樣?”
“别說話……被他們聽到就麻煩了。”
這種局面之下,使我非常的窘迫。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拉着孫曉敏,能夠偷偷的離開,可我又擔心弄出動靜,一旦被副校長聽到就麻煩了。
而且最爲變态的是,狹小的空間内,孫曉敏光着屁股站在我一旁,蔣雯的呻吟聲,我同樣聽得真真切切。我希望平複下自己的心情,不過卻難以自控,滿腦子都是那些男盜女娼的事兒。
“我不讓你舔……賀老師,你就當個好人,幫我摸一摸吧!”
孫曉敏明顯動情了,她抓住我一隻手,就放在了她的下面。我的那隻手,立即摸到了濕漉漉的一片,孫曉敏緊閉着雙唇,顯然是在強行克制着呻吟。
想了想,我在孫曉敏的下面,輕輕地給她揉了幾下。不過我怕她叫出聲音,手指頭并沒有進入她的身體。
“爽嗎?舒服嗎?叫爸爸!”
“嗯……舒服,好爸爸,搞得我好爽!”
片刻之後,蔣雯和副校長又傳來了對話。聽到他倆說的這些話,我隻覺得一陣惡心,這倆人連點人樣都沒有了。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一旦蔣雯放縱了一次,她注定會成爲一個極其放縱的女人。
“把屁股擡起來,該讓我爽爽了……”
副校長急迫的對蔣雯說着。
“不要,你再幫我多舔一會兒……你時間太快了,不等我有感覺,你就完事兒了。”
蔣雯滿肚子的抱怨,孫曉敏雖說早就動了情,但她聽到蔣雯的話,差一點就笑出了聲音。
“草,你個小賤人,現在嫌棄我了?主要你太騷了,前天晚上,你被尚帥那幾個人都草成什麽樣子了……嘿嘿,你别着急,改天我吃點藥,好好和你做一次。”
前天晚上?又是尚帥。
從副校長的話中證明了我之前的猜測,那天在情趣酒店,蔣雯當着副校長的面兒,被尚帥給上了。而且副校長竟然說是幾個人上了蔣雯,是不是尚帥找來那些狐朋狗友,把蔣雯給輪了呢?
并非是我胡言亂語,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尚帥是人妻愛好者,别人睡他的女人,能夠帶給他最大的刺激。
我不清楚妻子和尚帥之間,兩個人的關系有多麽親密了。但是現在妻子變得這麽放蕩,尚帥絕對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哦哦哦……不行了。”
“啊……這麽快就完事兒了?哎,也挺舒服的,你以後吃點藥吧!”
估計副校長進入蔣雯的身體,頂多也就是一分鍾,他們就沒有了動靜。顯然,蔣雯沒有得到滿足,可是這種事兒她也不好說些什麽。
“賀老師,我真怕你是個繡花枕頭……你要是隻有一分鍾的話,那我以後肯定再也不和你玩了。”
孫曉敏貼在我的耳邊,動情的說着。但我掃了她一眼,并沒有理會孫曉敏,她每說一句話,都讓我提心吊膽。
“嗯……現在我歲數大了,要是以前的時候,我得草得你求饒。”副校長顯得有些尴尬,像是想起了什麽,繼續對蔣雯說道:“對了,賀海來上班了嗎?”
“來了呀,我看到他就煩得慌,整天裝的跟什麽似的。”提起我的名字,蔣雯就是一聲冷哼。稍一停頓,她繼續對副校長說:“喂,你到底和孫曉敏有沒有睡過啊?”
“睡了啊,必須把她睡了,不然保送的名額我能給她嗎?”
副校長和蔣雯竟然說起了我倆,我下意識的看向了孫曉敏。她靜靜地聽着蔣雯,副校長的對話,也不知孫曉敏心裏想的什麽。
“哦,賀海也和她睡過了,是我親眼目睹!這才是一對狗男女!”
蔣雯罵了我和孫曉敏一句。
“什麽?媽的,賀海這狗娘養的東西……她媳婦長得那麽漂亮,怎麽還不知足呢?老子早晚把白靜給睡了……昨天晚上我真想把她帶回家。”
“你急什麽呀?尚帥不是答應你了嗎?這幾天就讓你和白靜上床……你對白靜不了解,她太騷了,肯定會讓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