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傷情并無大礙,其實她今天就能夠自理了。之所以我陪着她去廁所,這隻是因爲是我的責任。
估計明後這兩天,妻子就差不多出院了。到時候我會把所有問題,都擺在桌面和她談清楚。
雖然我早已确定,妻子就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但是她的口才不錯,最是擅長狡辯,我不想到時候無言以對,隻能提前收集一下鐵證。
因此我想到了夏婉萱,她是蘭桂坊的副總。隻要夏婉萱願意,妻子所有的資料,她都能夠交給我。
“賀老師,我可以告訴你,蘭桂坊所有的資料,我都能夠拿到……至于那些高級小姐的資料,平時我不會管,下面的經理負責。”
夏婉萱若無其事的說着,我心裏就是一動,看樣子她應該是不會拒絕了。
“隻是……賀老師呀,你有沒有想過?你有點強人所難了。”夏婉萱卻話鋒一轉,稍一停頓,繼續對我說道:“假如你的妻子真的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那她就是我們的搖錢樹……
身爲我們的員工,我有責任保護她的隐私和安全。”
夏婉萱說話滴水不漏,她的每一句話都很有分寸。我的心中好一陣失望,可是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不好意思,是我考慮的不周全……麻煩您了,那你先忙!”
“等一下……賀老師,别這麽着急挂斷電話嘛。”夏婉萱反而搶先開口,繼續對我說道:“不過我當賀老師是朋友,如果你的妻子,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會很憤怒。
所以,這件事我可以幫忙……但是賀老師可以答應我一件小事兒嗎?”
“好,萱姐,當然可以了……您說吧!”
“你現在來西城的玫瑰園,等到了别墅門口給我打電話。”
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夏婉萱便挂斷了電話。
而我手裏擺弄着手機,心裏卻在想着,夏婉萱讓我爲她做些什麽?上床?
恐怕就是單純的爲了上床吧,不然夏婉萱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呢?
“算了,别考慮這麽多了……還是去一趟吧!”
最終,我還是決定去見夏婉萱一面。她所掌握的那些事兒,對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并且我必須承認,我還是期待和夏婉萱的見面,更是希望能夠和她單獨相處。夏婉萱雖然年紀偏大,但她卻充滿着女人味。
如果夏婉萱還能像在性Party上那樣主動,說不定我願意和她上床。
“我去……這怎麽可能啊?”
當我剛剛準備發動車子,突然間看到,宋玉紅老師和一個男學生,從職工宿舍裏走了出來。在看到這一幕,我的眼睛立即就瞪大了。
今天是周末,學校裏的人并不多。宋玉紅老師和男學生從宿舍裏走出來,這原本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而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一臉稚嫩的男學生,幾次想要去抱宋玉紅老師,但還是被她給推開了。
宋玉紅老師就在我車子一旁走過,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表情。雖然她在閃躲,不過她臉上挂着嬌媚的笑,顯然是很享受這種狀态。
“卧槽……宋老師真可以啊!”
其實我早就覺得,宋玉紅老師該再一次戀愛,然後成婚,畢竟她也不算老。隻是她和十幾歲的學生亂搞,這不同樣是自甘堕落嗎?
但是緊接着,我想起了自己和孫曉敏在一起的時候,便是自嘲的一笑。我同樣是一個有污點的人,沒有資格去取笑或者評價宋玉紅老師。
不過僅憑宋玉紅老師做善事,我依然對她尊重。
生怕被宋玉紅老師得知,剛才那一幕我看到了。因此,當她和那男學生離開學校之後,我這才發動了車子。
出了學校的大門我便右轉,遠遠看到了宋玉紅老師和那男學生。我有意放慢了車速,這時那男學生突然拽着宋玉紅老師,躲在了大樹後面。
“哎,現在的孩子……他這是缺少母愛啊!”
當我和宋玉紅老師,以及那男學生形成一條平行線之時,我忍不住往裏面看了看。透過樹幹我能夠看清,那男學生正在親吻宋玉紅老師……
我的心中莫名有些感慨,可也隻能假裝對此事一無所知。
随即我正常行駛車子,朝着玫瑰園駛去。
玫瑰園是我們這座城市,爲數不多的幾個别墅區。當我把車停在門口,準備給夏婉萱打電話,已經有兩個保安走了過來。
“喂,幹什麽的?沒事兒走遠點……聽到沒?先把電話挂了。”
那保安在車外面,沖着我大聲嚷嚷。我皺着眉頭,斜視着看他,這才是真正的狗眼看人低。
其實身爲普通人的我們,在現實生活中,難免會遇到不公平的對待。我想,如果我這輛國産車,換成一輛寶馬,他們對我的态度一定會好一些。
“萱姐……我到門口了,不過被……”
“哦,好了,我馬上讓保姆過去接你!”
在電話中,夏婉萱平靜的對我說了一聲,便把電話給挂斷了。而那倆保安還是嘟囔個沒完,要是平時我會下車跟他們解釋一下,可是這回我坐在車裏一動都沒動,甚至沒有搖下車窗。
可能是和這段時間的經曆有關,我莫名的覺得委屈。憑什麽有的人開豪車,住别墅,而像我這種腳踏實地工作的人,卻被房貸給壓彎了腰呢?
大概過了三分鍾,一輛大衆polo停了下來。她迅速從車裏下來,然後便走了過來,見狀,我也搖下了車窗。
“是賀先生吧?跟我走吧!”
“嗯!”
我強擠出一絲笑,可是臉卻是一紅。夏婉萱還真是有錢啊,連她保姆開的車,都比我的車貴得多。
那保安趕緊放行,自然對我的态度好了許多。不過自始至終,我都沒有用正眼瞧他們。
這倆保安狗眼看人低,其實我何嘗不是一樣呢?他們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雖然我并不風光,卻也屬于特殊公務員!
“賀先生,小萱在畫室等你!”
我還沒來的打量别墅内的裝修,年輕的保姆就帶我上了三樓。她敲開了一間房的門,而夏婉萱正在房内作畫。
“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
可能我不太懂山水畫吧,夏婉萱的作品我一向看不上。
“切……我的作品怎麽能入賀老師的眼呢?”夏婉萱這才站起身,像是小女生似的抱怨了一句。緊接着,她點上一支煙,幽幽的對我說道:“賀老師,剛剛我已經問過下面的人了!
你的妻子的确在蘭桂坊工作……并且她的工作性質就是公關,也就是你們說的小姐。”
妻子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對我而言是确定了的事情,因此我并沒有感到驚訝。
“她做公關幾年了?”
“四年零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