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當妻子這句話說完,我好像受到了屈辱一般,無意識的低聲罵了一句。不得不說,妻子的思想越加的開放,已經完全不在乎禮義廉恥了。
而且妻子說要告許總強奸,這不等于她間接承認,她是和許總上床了嗎?雖然他倆睡過了,這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依然不希望妻子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承認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妻子做的那些淫賤事兒,能夠隻和我一個人說清楚。
“你胡說什麽?”
幾乎是同時,許總一怔,緊接着他就急了,趕緊對妻子說道。
“我怎麽胡說了?我胡說什麽了?你爲什麽這麽緊張?”
妻子上前一步,她此時說話的方式,近乎于逼迫許總。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妻子的表情,竟然覺得她和許總是清白的了。
“我和你……和你不是心甘情願嗎?你憑什麽告我強奸?小心我去告你誣陷!”
許總眼珠一轉,一本正經的對妻子說。
“這位女士,凡事都得有證據……你們兩個如果是自願,那屬于婚内出軌,隻限于不道德!可如果你要告他強奸,那就是刑事案子了,可不能胡說八道!”
見狀,那位中隊長開口說話了。聽到他們這一番言論和對話,我真想服氣離去,他們誰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呢?
“你……你爲什麽?我和你清清白白,你爲什麽把髒水潑在我的身上?”
突然間,妻子情緒崩潰了,沖過去就想去打許總。但是那中隊長立即攔了下來,妻子畢竟是個女人,在中隊長的懷中,她根本沖不到許總身邊。
“白靜,什麽都别說了……你就告他強奸,咱們不稀罕他這倆髒錢!”
這時,美心拉住妻子的手,就想要離開警察局。雖然美心找人強奸妻子,還勾搭過我,不過這種事情,美心一向還是比較仗義的。
更何況那場所謂的強奸,原本就是妻子一面之詞。而美心勾搭我,很有可能也是妻子允許。
“鬧夠了沒有?”
突然間,連我都沒有預想到,我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當我喊完這一嗓子,把我自己也給吓了一跳。
在場的人之中,應該是我和許總的老婆,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不過顯而易見,許總的老婆年輕漂亮,她當初嫁給許總肯定是和金錢有關,或許他倆之間的感情,并沒有那麽深厚。
所以,在感情這一面,我最爲悲痛。
“還嫌不夠丢人嗎?打算怎麽樣?非得鬧得所有人都知道嗎?咳咳……”
我看着妻子,身體顫抖着對她說着。這段時間,我心力憔悴,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妻子今天剛剛出院,而且看上去也并無大礙。但,假如再這樣下去,我随時都能夠倒下。
“哎呦喂,賀海,你什麽意思?你就是不信任白靜,以爲……”
美心對我的意見很大,她不惜任何諷刺我的機會。如果我現在和真的與妻子離婚了,美心絕對是最開心的一人。
“你閉嘴!”不等美心的話說完,妻子猛地看向她,就是一聲怒喊。緊接着,她回過頭,抓住我的手,眼睛往外流着淚,迅速的對我說道:“老公……我全部想明白了,怪我有些事情沒有和你說明白,等回家之後,我好好和你解釋一下好嗎?
你别生氣……先不說那些事兒了,你說吧,這件事兒你想我怎麽做呢?我全部聽你的。”
妻子此時慌亂,可憐,卑微,好像是生怕失去我。我那顆心也軟了下來,勉強的笑了笑,給她擦了擦眼淚。
“白靜,和解吧……要是依着你告他強奸,你這輩子也完了。”
我鄭重的對妻子說着,在心裏卻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假如妻子告了許總強奸,那這件事定會傳揚出去,以後正兒八經的男人,誰還會和她交往呢?
因爲我無法釋然,無法原諒她,是肯定要和妻子離婚的,她以後還要嫁人。
“嗯,我聽你的……和解!”
“和解?太氣人了!”一旁的美心立即皺起了眉頭,緊接着,她看向許總和他老婆,冷冷的說道:“想要賠一萬塊聊事兒?那有這麽便宜的?
十萬塊,少一分也不行。”
“呦,你們怎麽不去搶呢?把那騷狐狸賣了值十萬塊嗎?”
美心和許總的老婆,這倆人嗆了起來,要不是警察攔着,估計她倆能打起來。而且美心和許總的老婆都是難纏的角色,而我直接不是許總老婆的對手。
在那中隊長的勸解下,最終美心和許總的老婆算是達成了協議。由許總一次性賠償妻子三萬塊,雙方誰也不許再追究責任。
雖然我讨厭美心,不過我認爲她這件事做的還是比較漂亮。
“三萬塊嘛……頂多也就是一個包而已!”給了錢之後,許總的老婆依然冷嘲熱諷。她雙手挽住許總的胳膊,笑着說道:“老公呀,你以後想玩就玩呗……男人帥,有錢,那些賤女人就是喜歡往上貼。
不過你玩幾個質量好的,可别和那些碰瓷的人搞在一起了。”
“你說什麽?他還帥?這種男人就是給我舔逼,我都覺得惡心!”
美心當即反駁道,她總是無條件維護妻子。假如那天妻子被打美心在場,白靜絕對不會受到這麽大的委屈了。
“好了,好了,散了吧……别在這裏吵吵!”
中隊長越發的不高興了起來,把我們攆出了警局。出了警局的門,許總的老婆安靜了下來,我們這邊人多,她自然是害怕美心動手。
“白靜,多大點事兒,别闆着張臉……上我的車吧,我請你們去吃飯。”
我并沒說話,而是點上了一支煙,靜靜地聽着。假如妻子要去坐美心的寶馬車,跟着她去吃飯,我絕對沒有意見。不過妻子想要回家的話,身爲她名義上的丈夫,我也會送她回家。
但是在我心裏卻認爲,我和妻子意見沒有多大的關系了。隻要等到星期一,辦理了離婚手續,那我就徹底解脫了。
“美心,抱抱!”
可是讓我搞不清的是,妻子盯着美心看了大概有一分鍾,然後抱住了美心。我心中一陣冷哼,看來剛剛美心在警局的表現,妻子感動了。
“傻瓜,别這樣……男人不重要,咱們姐妹才最重要!”
妻子和美心抱在了一起,在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美心把目光看向了我。顯然,美心是有意在刺激我,她比誰都清楚我有多讨厭她。
“對不起,美心……男人不重要,可是賀海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随即,妻子松開了美心。白靜是背對着我,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卻能夠感覺到她哭了。
“呵呵,他可是你男人,當然重要了。”
“美心……從今往後咱倆别見面了,就當誰也不認識誰!”妻子聲音依然哽咽着,随即她回過頭,對我說道:“賀海,我給你的那張卡還在嗎?你取出五萬塊給美心……這三萬塊你先拿着。”
說着話,妻子把許總賠償的三萬塊,硬是塞進了美心的手中。我不由怔住了,妻子這是要和美心絕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