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妻子婚前如何,或許她在學校真的是交際花,後來還在蘭桂坊做過高級小姐。就是現在妻子的身邊,還有那麽多的男人圍繞,因此我倆産生的誤會越來越大。
不過對于那些男人的出現,我隻是氣憤,還有對妻子軟弱性格的無奈。可是林總卻讓我嫉妒,厭煩,甚至因爲他的存在,我傷心欲絕,從而我的那顆心和妻子越來越遠了。
因爲我能夠感覺出來,就算妻子和許許多多的男人上過床,那無非隻是因爲她寂寞,放蕩,愛錢而已。而對于林總,恐怕妻子是對他動心了。
這段時間我不時的詢問自己,假如回到兩年半之前,我和林總同時出現,妻子會選擇誰呢?
我想,我連和林總競争妻子的機會都沒有吧?他多金,帥氣,還那麽的溫文爾雅。而我呢?除了在人體素描上有那麽一點天賦,簡直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所以,我對尚帥是恨,但對林總卻是無奈。面對他在電話裏的示威,咄咄逼人,我想要破口大罵,不過白勇快要走到我跟前了,我還是忍着沒有飙出髒話。
“沒什麽,就是找你聊聊……聊聊你和白靜的事兒!”
“咱們倆有什麽好聊的?”
說完話,我就想要把電話挂斷!
“賀先生,白靜把毛剃掉做起來舒服一些呢?還是有毛的時候在床上感覺更好?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我還喜歡白靜把毛剃光,畢竟她剃毛就是爲了我。”
“草泥馬!”
當聽到林總的這番言論,我忍無可忍,一隻手攥着拳頭,咬着後槽牙就罵了一句。林總這簡直就是挑釁我,他和尚帥一樣對我無視。
“怎麽了?”
這時,白勇走到了我跟前,見我氣急敗壞的樣子便問了一句。
“沒事兒……是你姐公司的領導!”
我看着白勇,強擠出一絲笑,然後朝着一旁走了幾步。白勇是明白人,他遠遠地看着我,并沒有跟在我的身後。
“你還國外留學回來的?說起話還這麽惡心?說吧……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OK!我就在富裕路的浪漫咖啡屋,希望你……”
林總還在電話裏說着什麽,但我已經把電話給挂斷了。
我和林總沒什麽好聊的,所以沒必要在電話裏浪費時間。不過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身爲一個男人,我必須要和林總見一面。
“白勇,一會兒你姐被審訊完了,你給我打個電話,現在我要出去一趟。”
盡量平複着心情,我耐着性子對白勇說道。
“姐夫,給你打電話的是不是那個矮冬瓜?你搭理他做什麽?他被公司開除了,難免會亂咬幾口的!”
“什麽意思?”
我不由一怔,白勇所說讓我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給你打電話的不是那個矮冬瓜?”白勇反問,但他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繼續對我說道:“除了他還有誰啊?我用了點小手段,他開除是早晚的事兒了。”
“嗯……是那個矮冬瓜,他怎麽會被開除呢?你做什麽了?”
白勇所說的矮冬瓜,自然就是許總。
林總的存在,我并沒有告知白勇,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無論我和妻子走到那一步,我都不希望白勇知道,白靜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也沒什麽……我有一個朋友在夜場坐台,她長得還可以吧,我讓她接近那個矮冬瓜,這老小子和我朋友在床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不少。
他說的那些話,我那個朋友錄下來了,就寄到他們總公司去了,那矮冬瓜濫用職權,還貪下一筆錢,把他開除也算是便宜他了。”
白勇輕描淡寫的說着,可是我用餘光打量着他,内心中卻驚歎不已。短短幾天的功夫,白勇竟然毀了許總。
我的話一點都不過分,像許總得到的這一切,無非是因爲他的身份。恐怕許總被公司開除,同行業不會再聘請他,沒有金錢的支撐,誰還會圍繞在許總身邊呢?
其實白勇報複許總,這是在我預料之内。不過白勇的城府,還是讓我驚訝了。
本來我以爲白勇是混子,他會用最爲極端的手段報複許總,比如找幾個人打他一頓。可那樣是違法的行爲,并且解決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問題。
而白勇人際關系太廣了,他竟然找坐台小姐勾引許總。估計幾杯酒下肚,好色的許總打開話匣,就什麽都告訴了那個坐台小姐。
雖然白勇做的這一切,看似簡單的很,卻着實奏效。
“好啊,小勇……你也算爲你姐出了口惡氣!哎,我沒什麽本事,什麽事兒都得靠你!”
我苦澀的笑了笑,由衷的贊賞白勇。在内心深處,我看似看不上白勇,實則我對他敬佩的很,甚至向往能夠成爲他那樣的男人。
估計我之所以自以爲看不上白勇,隻是因爲他沒有學曆,還有坐過幾年牢。
“姐夫,說這些幹什麽?也不是你沒本事……我從十二三歲就在社會上闖蕩,摔過的跟頭太多了,要不是我姐……不說這些了,你倆能好好的過日子就行!”
白勇說的都是實在話,而且說起過往,他無限的感慨。關于白勇的事情我知道的事情不少,妻子願意在我面前提起她這個弟弟。
“肯定好好過日子……不過得辛苦你一下,我得出去一趟,這邊就由你先盯着了。”
想了想,我繼續對白勇說。林總在電話裏對我說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了我的心裏,我必須要去見他一面。
“不是去找那個矮冬瓜啊?”
“不去找他……我就是見個朋友。”
“嗯……那你快點回來吧,我姐這邊有什麽事兒,我好和你商量。”
白勇掃了我一眼,眼珠一轉,若無其事的對我說道。白勇多聰明啊,他知道我有事兒瞞着沒有說,但他并沒有追問。
而我快速走出警局,招手攔下出租車,就朝着富裕路的浪漫咖啡屋駛去。
“白靜啊……白靜,就算我想和你過日子,但是咱們這日子怎麽過下去呢?”
坐在出租車裏,我望着窗外,喃喃的自言自語的說着。林總告訴了我妻子剃毛的事兒,還說他喜歡妻子剃光毛上床的感覺。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妻子和林總早就睡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