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下意識的喃喃着,“要喝水……”
“渴了?”
低啞撩人的男音在耳邊響起,姜夏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看見權北傾坐在床邊,側過俊臉吩咐傭人。
而後轉頭看向她,“還難不難受?”
姜夏還有些懵,小身體往邊上挪了挪,“你……我……”
“你昏倒了。”
簡單的解釋一句,權北傾伸手摁住她的肩,忽然俯身低頭朝她湊近。
姜夏來不及反應,男人的薄唇就這麽落在她的額頭上,帶着絲絲涼意,還有清冽好聞的男性氣息。
就像是……他在親吻她的額頭……
姜夏整個人蓦地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他要幹什麽……
權北傾絲毫不知身下女孩的緊張羞赧,薄唇在她前額上試了試溫度,反複好幾次,才滿意的低聲道,“退燒了。”
姜夏結結巴巴的出聲,“我……我發燒了嗎?”
“胃炎引起的低燒,”權北傾微微擡眼,鼻尖抵着她的小鼻尖,近距離凝視着她的眼睛,“姜夏,醫生說你平時沒有好好吃飯,你老實交代,嗯?”
他離她太近,近到說話時呼吸都噴灑在她臉上,熱熱的,癢癢的。
姜夏鼻間充斥着他獨有的濃郁男性氣息,小/舌頭打結,“我……我有時候不餓就沒有吃……”
頓了頓,她懊惱又喪氣的癟着小嘴,啞啞的問,“家、家規裏有寫關于吃飯嗎?是不是……也要罰跑的?”
權北傾微怔,随即促狹地眯了眯眼。
看來他真的把他的小刺猬吓到了。
“沒有寫,不用罰跑,”權北傾低低的笑起來,“不過以後就會加上,所以你必須乖乖按時吃飯。”
姜夏還是第一次看見權北傾笑。
男人那張俊美的臉近在咫尺,一雙桃花眼微眯起來像是迷人的月牙,薄唇淺淺勾着,撩死人不償命。
她怔怔地看着他,一時都沒能說出話來,幾乎被他這一笑帥到窒息。
此時傭人端來了水杯,解救了差點溺斃在男色中的姜夏。
他、他這是又開始朝她使美男計了嗎?!
權北傾左手接過杯子,不等姜夏自己坐起身,男人右臂穿過她的後背,直接扣住她的小腰,将她摟坐起來。
讓嬌小的女孩靠在他胸膛上,權北傾長臂從她腰間伸上來,穿過她的腋下,捏着她的小下巴,“燙,小口喝。”
姜夏也沒朝水杯裏看,聽話的喝了一小口,一張小臉頓時皺成了包子,“唔……好苦!”
這三年來,在孔管家向他彙報的事情裏,姜夏處處都是最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
生病了死活不肯打針吃藥,每次都是自己慘兮兮的硬捱過去,還會落下斷斷續續的後遺症……
果不其然,姜夏低頭就把嘴裏的藥水吐回杯子裏,掙紮着要躲開,“是藥……我不要喝!”
權北傾早有防備,有力的手臂将女孩整個身體圈在自己懷裏,“不行,一定要喝,”
他低頭看她的臉,“不然病好不了,會一直很難受的,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