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說邊看向權北傾,正好撞上男人始終盯着她的墨眸,那深邃專注的目光令她心髒微微一跳,随即立即撇開了眼。
他又開始對她放電了,這個到處亂撩的花心大蘿蔔……讨厭鬼!
紀嫣聞言立即開口道,“不行的夏夏,再堅持一下,你想當名媛……”
姜夏一聽她又要說那些話了,想着再站半小時她非得瘋掉不可,索性一咬牙,身體直接往一旁倒去——
如果她都倒在地上了,權北傾總會讓她課間休息一下的吧?!
大不了就摔痛一下,總比再受半小時罪要好……
可預想中的摔在地闆上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她整個人就落入了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中。
權北傾眼疾手快接住了女孩軟綿綿的身體,“姜夏,”他單臂抱着她,嗓音微繃,“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姜夏沒想到他會接住自己,詫異了幾秒,睜開眼時,正好對上紀嫣幾乎要冒火的眼神……
她忿忿地一咬唇,眼珠子轉了轉,而後直接伸出小手攥住了男人胸前的襯衫,軟軟糯糯的喚他,“權叔叔……我……我腿好酸啊,嗚……”
權北傾眉頭擰得更深,怕她又發燒,一手撫上她的額,“頭痛不痛?”
“痛痛痛……痛的!”姜夏一個勁的點着小腦袋,用小鼻子哼哼着撒嬌,“而且地闆好硬好冰的……我站不住了……”
“好,那我們去床上休息。”
權北傾立即将她攔腰橫抱起,邁開長腿就往外走去,嗓音沉冷,“叫私人醫生過來,立刻!”
紀嫣見狀忙跟上去幾步,“北傾……”
可男人并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抱着姜夏走得極快,直接轉出去上了樓。
紀嫣氣的用力的跺了跺腳,姜夏很明顯是裝痛的,北傾那麽聰明的男人,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還是說,他對姜夏的關心已經多到,能擾亂他的判斷?
不行,她不能什麽都不做了……
*
姜夏被權北傾公主抱在懷裏,腦袋靠在他胸膛上,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的,敲的她心髒也在加速。
她咬着食指想了想,悶聲開口道,“權叔叔,我……可不可以不上禮儀課了?”
“不行,”權北傾長腿踩上樓梯,垂眸看了眼懷裏的女孩,語氣不重但卻很強勢,“除非你能給我一個很合理、并且能讓我信服的理由,否則禮儀你是必須要學的,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很重要。”
姜夏再度咬住了手指。
合理并且能讓他信服……總不能是她怕被戒尺打、怕痛吧?!
紀嫣說了,權北傾對她很信任,這也是很明顯的事。
所以,如果她說她不想上禮儀課,是因爲紀嫣會用戒尺打她,他肯定也隻會說,上課本來就該嚴格要求的吧……
更何況他覺得她禮儀方面那麽差……絕對會再次教育她一大堆的……
他們是一夥的!
算了,上課就上課吧,姜夏暗暗的一咬牙,大不了……她下次把紀嫣給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