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姜夏一臉“看到沒我就是不感興趣你現在信了吧”的表情,繼續吃飯。
孔管家圍着小媳婦兒專用的碎花圍裙,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說:“夏夏小姐你就别跟我裝了……你就是想問少爺怎麽了!”
姜夏一口魚丸差點噎住:“毛線球!我問他幹嘛!”
孔管家:“那我晚上沒吃飯,你都沒問我怎麽了……”
“你不吃晚飯不是很正常嗎?”姜夏疑惑地說:“我以爲你是爲了減肥,畢竟你都已經這麽胖了……”
一時之間,孔管家仿佛被萬箭穿心:“…………”
*
晚飯過後,姜夏回到房間打了把遊戲,但都是剛一跳傘落地就被敵人一槍爆頭了……
她姜槍王什麽時候這麽菜了!
完全不在狀态。
該不會是晚飯沒吃飽吧?
嗯,肯定是的!
于是姜夏果斷下樓,給自己煮了一碗鮮蝦馄饨。
可吃了一個,又覺得飽了。
“那剩下的怎麽辦……”姜夏嘟囔,忽然擡頭看向樓上,孔伯說權大魔頭胃痛,應該……還沒吃晚飯哦?
那就……便宜他了吧!
畢竟她還在住在人家的地盤上呢,做人呐應該要寬容一點對吧。
姜夏端起瓷碗上了樓,看見書房的門縫透了點光出來,她走過去敲了敲門:“那個……有人在嗎?”
沒人回答。
他該不會昏倒在裏面了吧……
思及此,姜夏擰開門就走了進去。
書房沒開大燈,隻有落地窗邊的意式長沙發邊,有一盞淺黃的小燈。
地上放着一雙拖鞋。
姜夏緩步走過去,低頭就看見側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權北傾俊臉微垂着,從姜夏的這個角度,隻能看見他埋着的半邊側臉,線條完美,眉眼到下颌的弧度仿若名匠的精心雕琢。
他顯然是剛洗過澡,連短發都還是帶着水汽的,身上是深空藍的浴袍,颀長的身體微蜷着,胃部的位置用一個抱枕抵住,明顯還是很疼。
這男人……是想就這麽一個人不聲不響的硬挨過去嗎?
姜夏忍不住出聲喊他:“權叔叔……”
聽見動靜,權北傾微微睜眼,側首看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極其的沙啞:“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這話問的。
搞得隻有出事她才會找他一樣!!!
姜夏繞到沙發前面,在他面前蹲下身,支支吾吾的說:“我、我聽孔伯說你胃痛……剛好我要餓了想吃宵夜,就順便讓孔伯多煮了點蝦仁馄饨……你吃一點吧?”
權北傾維持着側蜷的姿勢,聽見吃字眉頭微微擰了下,泛白的薄唇吐出兩個字:“不吃。”
“不行!胃痛就是要吃點熱的才會好,你不吃會一直痛的!”
姜夏邊說邊把碗放到一旁的茶幾上,忽然發現上面還放着一瓶胃藥,以及一杯熱開水。
顯然放了好久,幾乎都已經涼了。
她伸手拿起來:“這是孔伯幫你準備的胃藥嗎?你吃了嗎?”
權北傾看了一眼,眉頭擰得更深了,過了一會兒,他嫌棄的說:“不吃。”
姜夏:“…………”
他、他竟然也是生病了不肯吃藥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