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風不起浪,好端端的不可能有這種傳言,如果不是有人蓄意散播,那麽就是确有其事,”
楚暮舟觀察着她的神色,又說,“要不然這樣吧,我現在就派人去把那個叫姜夏的女生叫過來……”
“不,不用叫她來了,真的不是姜夏去典當的!”白雪妍生怕姜夏過來,會跟她搶權北傾,着急的想要說清楚,“其實……其實這件事……”
“白小姐,請你務必說實話,”楚暮舟打斷她,“畢竟ZK要查什麽,都是可以查到的,或者跟你說句實話吧,其實你怎麽得來的并不重要,沒人會在意——但重點是,當年讓他一見鍾情的女孩,到底是誰。”
白雪妍本就緊張又忐忑,一聽頓時覺得非常有道理,現在重要的不是擔心别的,而是把實話說出來,證明典當玉佩的女孩是自己,才能見到權北傾。
也許這輩子就一次的機會,她絕對不能錯過了!
而且,萬一他們真的把姜夏找來,外面的那些人又真的都以爲是姜夏偷的,到時候真的說不清楚……被姜夏冒名頂替就糟了!
思及此,白雪妍深吸口氣,直接說道,“楚前輩,其實是這樣的……當年我和姜夏是同一個孤兒院的朋友,一起被甯家領養了……但甯夫人總是對姜夏更好,總是忽略我,後來……後來……”
楚暮舟接過她的話,“後來你因爲心生嫉妒,所以偷了這塊玉佩嫁禍給姜夏,讓甯母、包括大家都以爲姜夏偷的,導緻姜夏被趕出甯家,然後你再把玉佩偷偷拿去典當,對嗎?”
白雪妍心裏驚了下,沒想到全部被他猜中了,她擡起頭,對上的卻是楚暮舟微笑的俊臉,他問她,“是這樣的嗎?”
白雪妍想否認,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楚前輩,我……其實……”
“你就告訴我是不是這樣就行了,”楚暮舟淡淡道,看起來絲毫不在意的樣子,“我說了,怎麽得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女孩确實是你。”
白雪妍不知道該怎麽否認,又怕再繼續撒謊會顯得更假,錯失了這個機會……
最終她心一橫,點點頭,“是……确實是這樣,是我偷了玉佩栽贓嫁禍給姜夏……但我确實就是那個典當玉佩的女孩,我這裏還有其他證據!”
邊說,她邊回頭看向一旁的王老闆,介紹說,“他是樂州典當行的老闆,開了十年多了,他可以證明是我,這些是他的營業執照跟身份證,你們可以去查,還有……”
邊說,白雪妍從邊包裏拿出一個U盤,遞過去,“這裏面的視頻,是當年我去典當這塊玉佩的監控資料。”
楚暮舟接過U盤,直接插在筆記本的投影儀上,在牆壁上投影出來——
隻見畫面右上角的時間是四年前的某一天,白雪妍走進典當行,從包裏拿出了那塊玉佩,遞給老闆……
兩人聊了很久,最後談妥了,還簽了典當合同……
“嗯,這監控視頻裏的女孩确實是你,”楚暮舟又翻了翻王老闆的資料,“他也确實是樂州典當行的老闆,這些資料我們也核實過了……所以,這塊玉佩當年就是你去典當的,證、據、确、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