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北傾本來是單手撐在她身側的,被她猝不及防這麽用枕頭一攻擊,颀長的身軀微微往邊上傾斜,手肘在床單上撐了下。
然而不等男人再度撐起身,徹底得到自由的姜夏猛地坐起身來,直接就爬了過去,小腿一擡,跨坐在他身上!
她小手抓着枕頭,朝他身上又砸又打,“讓你欺負我!讓你打我PP,打我手心!以爲我不會生氣的啦!打死你!”
姜夏兩條腿用力夾着男人精瘦的腰,像是翻身壓住主人的農奴,盡情的鞭笞着大魔頭……
權北傾起初挨了幾下枕頭攻擊,并沒覺得疼,可真正讓他疼的是——女孩嬌小的身體騎在他腰上,更别說她還是跨坐的姿勢。
于是不可避免的壓到他的……
下腹蓦地一緊。
像是一團燥熱的火苗,刹那間将他點燃——
權北傾擡手就扯住揮過來的枕頭,嗓音暗啞的低吼出聲,“姜夏,不許鬧!”
“我才沒再鬧!是你來找茬的好不啦!”
姜夏受了幾天的委屈,又被打又被訓的,哪裏肯就這麽罷休,用力抽回枕頭就繼續打他,“我今天不打到你求饒我就不姓姜!你是監護人了不起啦!我告訴你,我……”
起義的口号還沒喊完。
姜夏屈起的小腿忽然被一隻大手握住。
那手掌很燙,燙的她渾身打了個戰栗,連後面的台詞都忘了……
下一秒,細腰也被另一隻大手摟住。
一陣天旋地轉間,姜夏已經被權北傾抓住,狠狠地反壓在了身下——
姜夏瞪大了眼睛,一瞬間失去主導權,再度成爲農奴,她試圖鼓起勇氣,“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權北傾抓着她小腿的手緩慢上移,一路撫過腰肢,鎖骨,最後用力捏住了她的下颌。
夜色中,男人的眸光深邃暗紅,像是在壓抑着什麽,“姜夏,”
那性感的薄唇吐出沙啞的字眼,“你想聽我求饒,是麽?”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無言的危險,姜夏頓時有點要慫的苗頭,但還是克制住了,“我……我隻是……”
權北傾眯眼,“隻是什麽?你真的想聽,嗯?”
“我……”
姜夏結結巴巴就這一個字。
反正就是不肯認慫,也不肯撒嬌出聲喊他“權叔叔”。
事實上,從他接她回家到現在,她都沒喊過他一聲。
反倒口口聲聲的李公子……
最後三個字,成功讓男人原本染欲的眸子,染上了愠怒。
他忽然抓過一旁的枕頭,一手擡高姜夏的小腰,将枕頭墊在了她的腰下。
姜夏本來就穿着短睡裙,這麽一下導緻腰部被擡高,睡裙瞬間滑到了背部。
雙腿都涼飕飕的……
這、這個姿勢……不就是要那個什麽……
姜夏吓得小臉都白了,雙手抵住男人壓下來的胸膛,“你……你要幹嘛……”
權北傾直接将她雙手反扣在頭頂,單手摁住。
姜夏就像一隻打挺的小魚兒,露着細白的小肚臍眼,怎麽掙紮都逃脫不了他的掌心……
媽蛋。
她姜大厲害明明十八般武藝,爲什麽到他面前完全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