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的“陰謀”有可能得逞,我自動忽視了姜七七的氣憤,
“還不都是因爲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開始喜歡上你了麽?”我故作委屈地說了一句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話。
“呸!你要不要臉?你喜歡上我了?你沒上過怎麽可能知道喜不喜歡上?
再說了,洛珊珊、姜韻、郭嬌嬌你哪個不喜歡?你喜歡的多了去了但是你都上過了麽?
甚至你沒準兒都喜歡現在睡在你房間的那個王蓓蓓,用你那個世界裏的一句話來形容,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沒想到我一句爛俗的甜言蜜語竟把姜七七氣的渾身發抖,不過我此刻根本沒任何耐心理會這個不知什麽時候成了段子手的小狐媚子,隻想嘗試一下我自己那個大膽的想法。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我現在就想要了你!”我說着就急不可待的撲了上去。
結果,我再一次撲了個空,不過這都在我意料之中,隻是此時的姜七七顯然真的怒了。
“人渣!我真的看錯你了!”姜七七氣急敗壞的怒罵着。
但是精蟲上腦的我豈會理會這小狐媚子的喝罵?反正相信等一會兒,在我的一番耕耘之下,眼前的這個小辣椒肯定會變成溫順的小綿羊的。
嘿嘿,想想就特麽刺激!
“姜七七!”我幹脆不追不趕地站直了身子大聲喝道,“你可别忘了你說過你是屬于我的,你要對我絕對服從的!”
說完這句話我激動異常,整個身體在蠢蠢欲動。
沒錯,我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她姜七七不是自己說過對我絕對服從麽?那我就是要看看可以絕對服從到什麽程度。
“對!我是說過,那又怎樣?”姜七七氣急敗壞之下毫無形象的吼道。
“絕對服從,那就是任何要求都要服從,任何要求……嘿嘿,這可是這方空間的規則。”
我嘿笑着欣賞着姜七七的抓狂,你特麽之前是怎麽給我下圈套的?現在知道抓狂了?活該!想想接下來将會發生的事情我就無比興奮。
“規則?哈哈哈哈……”姜七七狂笑着,
“姜然,你可别忘了,我是這方空間神一般的存在,所謂的規則不過都是我定下來的而已,所以我自然可以随意更改,但是你成功的惹惱我了,現在你聽好了!從此以後你永遠别想再碰到我,也永遠不要指望我幫助你哪怕任何一絲一毫,你愛怎麽死就怎麽死,我不管了!大不了我随着你一起玉石俱焚!”
姜七七說完之後就沒了蹤影,我自然知道她是把自己藏起來了,但是她的話卻讓我愣住了。
我會惹姜七七生氣,這一點我在之前确實想到了,但是我相信無論多麽張牙舞爪的小野貓,經過我一番愛的鞭撻之後都會溫順下來,這也是規則,是屬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規則。
可是我沒想到姜七七會如此剛烈,我不過是想得到她,她卻甯可拼個玉石俱焚也要維護自己的尊嚴。
“我現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現在立刻脫光所有的衣服,在那張石桌上給我躺好!”
我終歸還是朝着天空色俱内荏的喊出來了,并非我執迷不悟,而是我已經意識到自己闖下的禍似乎已經無法挽回了。
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憑借着女人被男人征服之後那種與生俱來的服從,隻希望憑借着這種女人對自己男人的服從再加上我的忏悔和彌補,可以盡可能的挽回自己所犯下的過錯。
那一刻的忏悔我相信應該是發自内心的,因爲哪怕直到現在,我坐在電腦前敲寫這些文字的時候,我都覺得如果時間可以倒退,一切可以不發生,我絕對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
“絕不!”天際傳來一聲不容亵渎的清喝。
但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确的,因爲沒過多久眼前的空氣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漣漪,星星點點的光華開始彙聚成任性,顯然是這方空間的規則把姜七七從各個角落生生的抽離了出來。
等完整的姜七七呈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依然能看到她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着,姜七七五官扭曲痛苦的呻吟着,
“姜然,你就真的甯可讓我死也要得到我的身體麽?”
姜七七美到讓人窒息的五官扭曲之下竟然呈現出一種别樣的美,再加上那種實在很難分辨出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聲,一番來自人類陰暗面深處的撩撥,獸欲瞬間吞噬了上一刻我那種發自内心的忏悔。
從那之後,我不得不相信人類的靈魂都是有陰暗的一面的,因爲在那一刻姜七七的那種不管是源自于身體還是靈魂的痛苦,都讓我有一種史無前例的性沖動。
身體,從未有過的脹痛感,渴望着被包裹,渴望着在那種包裹中沖鋒陷陣,渴望着在另一具完美的軀體内征服,甚至破壞、摧毀……
“姜然,你是個畜生、人渣、敗類、魔鬼!”姜七七痛苦的聲音詛咒着。
可是腦子裏充斥着屬于野獸的那種征服欲.望的我,早已對她言語的内容充耳不聞,隻欣賞着她被折磨時帶給我的快感。
“呵呵,呵呵呵呵……”姜七七忽然慘笑起來。
抵抗不過規則的力量,眼看就要被撕碎的姜七七忽然放棄了掙紮,朝石桌的方向走去,姜七七順從的行爲之下,規則的牽扯力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姜七七面對着我坐上了石桌的邊緣,解開裙帶将上衣褪卻,然後再滿臉絕望的緩緩躺下,
“來吧!”
姜七七的話音未落,我早已急不可支的俯到了她的身上,一頭紮進她胸.前那讓我早已垂涎已久軟玉溫香之中。
從親.吻到舔舐,再從舔舐到撕咬,我一邊在她胸.前肆虐一邊欣賞着她因歡愉發出的呻.吟,或者因疼痛抑制不住的慘哼。
“姜然,你真的以爲你能夠得逞麽?”姜七七喘息間冷冷的說道。
“哼,沒想到這小狐媚子都已經如俎上魚肉般被我完全掌握,還是這麽嘴硬。”盡管這樣想着我還是從她胸.脯上擡頭偷眼瞧了一眼。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