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也不看看那是誰做?就這還是我姐第一次做菜才有點兒美中不足,假以時日那廚藝肯定得在我之上啊!”我見把姜韻打擊的也差不多了,趕緊開啓了馬屁模式。
“少臭貧啦!我知道我除了上班什麽都不會……”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眼看姜韻被我一通馬屁拍的很是舒爽,可言語中忽然又有點失落起來。
“姐我沒瞎說,做菜講究色香味形俱全,你第一次做菜就能把色香形做的都不錯,這已經很難得了,就我剛才吃的那兩盤,如果回一下鍋的話,别的不敢說一般快餐店的水平那還是有的。”我爲了讓姜韻對做菜有點信心多少有點誇大其詞。
“那你不早說?明明那麽難吃,你還要吃進去?”姜韻不好意思的責備道。
“多難吃都是我姐爲我做的是不?”我一邊目光柔和地盯着姜韻的眼睛,很是動情地拍馬屁,一邊在心裏吐槽:說了你肯定會生氣,我特麽是得敢說呀?
“那我以後多練練?”姜韻被我一番鼓勵之後果然信心十足。
“呃……那個,女孩子做飯對皮膚不好的,而且頭發裏面全都是蔥花味,我姐可是女神,女神可是要十指不沾陽春水來着。”
爲了以後自己的腸胃不受虐待,我趕緊言語中極盡寵溺地勸阻,不過沒想到我這張口就來的一通馬屁之下,姜韻的臉上莫名的多了一抹羞紅之色。
不會吧?這麽容易就被我感動了?我隻是不想吃她做的菜而已啊,不過話說此情此景,我如果再能來點甜言蜜語之類的順水推舟一番,還真說不定能俘獲姜小.妞兒的一顆芳心呢。
但是,然并卵,因爲隻要我堅持幫王姨隐瞞姜韻的身世下去,姜韻就永遠隻能是我“親姐”,所以再怎麽俘獲芳心也屁用沒有。
而且她對我的好感,應該多半都是作姐姐的被親弟弟暖心行爲的感動而已,根本和情愛無關,我們兩個人的關系用網絡上流行的那句話形容就是,“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整天想着要上我”。
“我去把這個雞蛋炒蒜黃回下鍋,然後做個臘腸炒米飯,順便再給你放個紫菜蛋花湯,最多二十分鍾就好。”我爲了少對姜韻多點非分之想,趕緊端起盤子起身。
“姜然。”我剛走到廚房門口,姜韻就把我叫住了,我沒有應聲隻是停下來看向她,
“我是不是平時對你太兇了?”姜韻扭捏地問道。
“沒有呀,挺好的吧,反正我喜歡你這樣。”我覺得姜韻今天的表現好像有點不大對。
“那沒事兒了,做飯去吧。”姜韻也起身離開了餐桌随口說道。
呃,姜小.妞今天這是怎麽了?我一邊琢磨着一邊開始在冰箱翻找起東西來。
之所以隻是說給姜韻做這麽簡單的東西吃,不過是因爲這些吃的取材簡單,我好些日子沒有下廚做飯了,擔心冰箱裏面沒有什麽合适的食材而已。
因爲自己比較愛吃蛋炒飯,加上隻有經過冷凍之後的夾生飯才是做蛋炒飯的最好食材,所以我一直在冰箱底層有夾生飯儲備,至于臘腸、幹紫菜、雞蛋什麽的基本上是每家廚房的标配,所以把三個鍋子都打開,所有一切忙完之後,都還沒有用到二十分鍾。
“姜大美妞兒,開飯啦!”我把飯菜都擺上餐桌,見姜韻不在外面,幹脆誇張的用手攏着嘴.巴,開心地大聲吆喝道。
“姜然!”姜韻從卧室出來呵斥我了一聲,想生氣卻找不到理由,總不能因爲我叫她美妞兒就跟我翻臉的吧?
“就知道整天口花花沒個正行,你就不能學點好,穩重一點兒嗎?”姜韻好不容易才想起這麽一句對我的說教。
“遵命!姜大美妞兒!”她不說我沒準兒還能老實點兒,她這麽一說我幹脆啪的來了一個立正敬禮,末了又把“姜大美妞兒”幾個字重複了一遍。
“踢你哦!”姜韻氣急地擡起高跟鞋作勢要踢我,我趕緊配合地一邊躲着一邊不老實的嘴裏不停地喊着“姜大美妞兒饒命”之類的。
我躲避姜韻追打的時候,相似的場景還是不免讓我想起青藏路上不知名的旅店裏那個叫洛珊珊的女孩子,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會和我一樣,在想起我的時候有那種怅然若失的感覺麽?
或者她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早已經把和我曾經的約定抛在腦後了吧?
她電話裏和我分手的時候,态度是那樣的決絕,應該第二種猜測的可能性更大些吧……
眼前和我笑鬧的隻是姜韻,并不是洛珊珊,依着姜韻的禦姐範兒,能和我笑鬧一下,已經是很難得了,見自己踢出的兩腳都被我躲了過去,就冷哼了一聲坐到了餐桌旁準備吃飯了。
“姐你怎麽今天想起自己做飯來了?不想吃外賣把我叫醒不就行了?”我站在姜韻的身後摸出一支煙,對她今天主動做飯的行爲還是有些好奇。
“不爲什麽,就是覺得也許咱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就想嘗試着給你做頓飯試試,誰知道還做失敗了。”姜韻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傷感的說道,但是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回頭。
一瞬間姜韻的話讓我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好多關于姐弟之間的暖心段子,雖然我和姜韻沒有什麽血緣關系,但這件事她并不知道啊。
“放心吧姐,以後我都會陪着你的,隻要你想吃我就給你做一輩子好吃的!”我在姜韻背後用雙手箍住她的肩膀,哄着她說道。
“嗯,我知道,但是終歸是要分開的……”姜韻略帶傷感說完随即反應過來,“把你的髒手拿開,又想吃我豆腐是不是?”
“我沒有,嘿嘿。”我隻得尴尬的收回雙手坐到了姜韻的對面。
“說你點兒什麽好?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還這麽賊心不死,我可是你親姐!”姜韻白了我一眼,繼續開始吃飯。
“我真沒有……”我心說明明自己說的是實話怎麽就沒人相信呢?
話說那不過隻是我剛才一時動情之下,無意識的一個動作而已,如果真想吃豆腐還不早就抱上去了?
還有我保證就連剛才無意中低頭看到她那條被擠成深V形的事業線,也隻不是我不小心才看到的而已。
“姐,你是不是和那個文浩已經談婚論嫁了才突然這麽傷感的?”心裏琢磨着姜韻今天的反常情緒,隻能想到這麽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