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是明白謝志剛爲什麽對能見到這家酒店董事長有那麽大的信心了,合着他兒子就在這裏的調酒師啊?
記得上次和他兒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号稱金牌調酒師的小夥子,在吧台上說話也蠻有分量的,估計謝志剛這老小子八成是想讓自己兒子出面把董事長請來。
這樣的話,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既然想明白了這層關系,我也就沒什麽好驚訝的了,隻是一言不發的在這父子倆臉上看來看去的比較,一門心思地研究關于究竟這位小帥哥是不是謝志剛親生的問題。
“你特麽的不是跟我保證的好好兒的,要幹點兒正事兒嗎?咋又是穿的這套衣服?”謝志剛斜了自己兒子一眼。
謝志剛兒子的穿着打扮都不用細看:黑西褲搭配着一塵不染的白襯衫;罩在白襯衫外面的西式緊身黑馬甲平添了幾分幹練,再經過頸間的黑色領結點綴之下,更加顯得小夥子有點英氣逼人的意思。
作爲酒店的吧台服務生,這不是非常标準的穿着麽?我也感覺不出有什麽不妥呀?
“我……我隻是喜歡這套衣服”小夥子唯唯諾諾地接着辯解道:“不過我有好好做事……”
“喜歡也不行,換掉,換掉!堂堂一酒店董事長穿這套衣服像什麽樣子?”謝志剛蠻橫的語氣中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董……董事長?這小夥子不是調酒師麽?還爲我調過酒的,怎麽這一下子又變成董事長了?
按說謝志剛這老小子,不能信口開河的吹牛逼吧?
“你的事兒等老子回家再修理你,先給你介紹個人認識。”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謝志剛就已經把話題轉移到我身上來了。
“爺們兒,這個就是我兒子,你看咋樣?”謝志剛轉過來連跟我介紹着自己的寶貝兒子,完全沒有了剛才恨鐵不成鋼的怒氣,神色間滿是炫耀和自豪。
“這就是我這幾天跟你說過的那個姑娘的弟弟,人家小夥子身手可好着呢,功夫應該都不在你老子之下,哪像你個混賬小子從小就不肯好好練功……”
謝志剛介紹完我之後,又在自己兒子面前替我吹噓起來,有人幫我吹噓我自認求之不得,可是怎麽突然誇起我的身手來了?
謝志剛應該誤以爲我是個“練家子”沒錯,可我心裏清楚,自己從小可是一點功夫都沒有學過呀,唯一勉強能拿出手的速度,也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在夢境空間磨練出來的而已,這特麽要是吓唬吓唬普通人也許還行,真到較起真兒來,可就完全不夠看了,話說這點東西有什麽好炫耀的?
“哥?怎麽是你?”小夥子一直被謝志剛訓得低着頭,在他老子的一番介紹之下總算是注意到我了。
“呵呵,是有點巧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姜然,你呢?”既然都是同齡人也沒必要太過拘謹,我站起身來大大方方地伸出了右手,簡單的報了一下名字。
“謝飛!很高興再次見到你。”謝飛很是驚喜的拉着我手打了聲招呼,
“爸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我爲什麽一下子就開始想幹點兒正事兒了麽?認識姜然哥就是我準備收起心來幹正事兒的原因,沒想到你們居然是朋友,真是太巧了!”
謝飛和我打過招呼之後,轉身跟自己老子介紹我的時候,很明顯有點興奮的情緒在裏面。
“嘶!不是我要介紹你們認識麽?我怎麽覺得你特麽跟這小子比我還熟呢?”謝志剛顯然也沒想到自己兒子和我早就認識的事實。
“都一樣都一樣,嘿嘿,爸我跟你說……”
……
謝志剛父子倆又開始就關于謝飛如何和我認識;我又如何被謝飛驚爲知音;還有謝飛如何覺得自己在調酒一行走到了巅.峰狀态之後,開始尋找新的挑戰之類的問題展開了臨時讨論。
而我一邊偶爾微笑着點頭對謝飛所說表示贊同,一邊開始後悔。
我後悔剛才謝志剛說還那天飯錢的時候,我特麽爲啥說不要呢?
一開始我确實覺得既然是自己請客,總是抹不開面子再把錢要回來,可是現在謝志剛這老小子這麽有錢,我就有點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這家酒店都是謝志剛開的,在人家土豪面前我特麽還裝什麽大尾巴狼?
不過幸好當時推辭的時候,我的态度沒有特别的堅決,現在隻希望待會兒臨走的時候,這老小子還能跟再我客氣一下,到時候我特麽說什麽也不會再客氣半句了,絕逼馬上把錢接過來。
我打定主意得想辦法收下這十萬塊錢的時候,第六感卻讓我感覺渾身有點不大自在……
卧槽!謝飛這小子看我的眼神怎麽特麽的有點不對頭啊?
這小癟犢子長這麽好看,該不會是個gay吧?不然咋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裏有一種暧.昧的東西在裏面呢?
話說記得上次他爲我調酒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就讓人有點發毛來着。
“哥,難得咱兄弟倆有這份緣分,我敬你一杯!”謝飛在征得自己老子同意之後,從門外叫了一瓶五糧液爲我滿上。
……
說到底,謝飛到來之後的喝酒,也不過是出于飯桌上的基本禮貌,無非走走過場而已,所以一杯酒下肚,兩個人象征性的随便吃了兩口東西,再互相留了聯系方式之後,這頓飯基本上也就接近尾聲了。
因爲一直在惦記那十萬塊錢的事兒,我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應付着,所以謝志剛具體說了什麽,我隻是聽了個大概,無非就是讓我和謝飛兩個人之間以後多聯系,多走動之類的。
我知道自己如此貪财有點不應該,可是那厚厚的一摞十萬塊人民币就在桌子上“散發着誘人的光芒”,太特麽有誘惑力了,再說謝志剛這老小子這麽有錢,整個酒店都是他的,哪有在他家請他吃飯還需要我花錢的道理?不要白不要!
一番自我安慰之後,不管他們父子倆在說什麽,我都始終盼着一件事,那就是趕緊吃完飯散場,然後最好他們父子倆中至少有一個人,擺出一種說什麽都要讓我把這十萬塊錢帶走的态度來,如此這般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卻之不恭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