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點開信息沒有幾秒鍾,郭嬌嬌的電話又打過來了,我有些不大高興地再次挂斷,想了想還是編輯了一條“不方便接聽電話”的信息發了過去。
“不方便?你在幹嘛?”我點發送之後不到三秒鍾,郭嬌嬌的信息就彈了出來。
多新鮮?我在幹嘛還需要向你報備嗎?她的信息我索性連回都懶得回了。
“你和歡歡在一起呢?”郭嬌嬌的又一條信息锲而不舍的發了過來。
“沒有。”我心說你郭嬌嬌還真以爲自己随便亂點鴛鴦譜,我就會乖乖就範嗎?
“那你知道歡歡在哪兒嗎?”郭嬌嬌見我不肯接電話,幹脆用信息和我聊了起來。
“她是你的同事好吧?她在哪兒,我怎麽知道?”
郭嬌嬌終于從信息裏面感覺到了我的不滿,
“那沒事兒了,你忙吧!”
我重新将手機放回床頭櫃上,調整了一下姿勢摟起姜韻,準備再好好兒的睡個回籠覺。
可手機剛被放回去又再次“嗡嗡”了起來,按說平時手機振動也沒覺得又沒有多大動靜,但是現在有了床頭櫃的共振,震動起來的聲音根本就比鈴聲小不了多少。
我心說這個郭嬌嬌怎麽還特麽沒完了?等我氣呼呼地把手機抓起來之後卻發現這次是肖琴打來的。
可不管誰打來的,爲了不吵醒姜韻我都沒有辦法接聽,挂斷肖琴的電話之後,我用最快的速度回了一條短信:
“有事麽?我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那對不起啊,我沒什麽事兒,就是想問一下你準備什麽時候去平京,我好提前幫你訂車票。”
呃,我盯着肖琴發來的信息,心說用得着這麽着急麽?
我昨天是說一兩天就過去,但是一兩天不過是個表示近期的概數而已啊。
再說就算按照字面意思,那不也是一天或者兩天嗎?就算你想催我也好歹等過了兩天之後吧?
不過我雖然有點無語,但也知道這筆賬是不應該記在肖琴頭上的,說到底她都不過是一個打工的,真正在催促我的應該是她背後的張懷遠。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歎了口氣,早就應該知道人家的東西是不那麽好拿的,比如現在明明心裏不爽,也得老老實實的把這口氣憋回去……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我無可奈何的又編輯了一條信息給肖琴:
“什麽時候都行,你看着準備吧,回頭兒把你買的什麽時候的車票,提前告訴我就好了。”
“那好嘞!我到時候通知你,你先忙你的。”
收到肖琴的結束語,我第一時間就是按下了關機鍵,但按下之後又有點後悔了,剛才和肖琴約好了等她買完車票再通知我,如果我把手機關掉,豈不是很容易誤事兒?
沒有辦法,隻得老老實實地開機,想了想又把手機靜音模式下的震動提醒取消掉,這才踏踏實實地把手機放到一邊,重新舒舒服服地摟起了姜韻肩膀。
“你打算在我床上賴到什麽時候?”我還沒來得及閉上眼,姜韻就擡起頭促狹地笑道。
“姐你醒啦?”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電話鈴一響我就醒了,不過算你小子有良心,還知道關掉聲音。”姜韻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沒耽誤你什麽事兒吧?”
“沒有沒有,就是他們問我什麽時候去平京,都已經用信息溝通好了。”我生怕姜韻多想連忙解釋道,當然關于郭嬌嬌的電話,我直接選擇了忽略。
“嗯,反正你也不是小孩子,應該用不着我唠叨,記得出門在外.遇事多漲點心眼兒就行。”姜韻說着從我懷裏掙紮出去,坐了起來。
“姐你幹嘛去?”我松開了胳膊不解的問道。
“還能幹嘛去?起床洗漱呗!你還占便宜沒夠了啊?”姜韻白了我一眼,趿拉着拖鞋出去了。
姜韻出去之後,我伸展開手腳呈大字形霸占了整張床鋪,聽着洗手間傳來的水聲,忍不住暗想既然姜韻其實并不喜歡文浩,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是以姐姐的身份出現,那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就可以……
等姜韻洗漱完回來的時候,我不但已經在心裏未雨綢缪的安排好我們兩個以後誰負責賺錢養家,誰負責貌美如花,甚至就連生幾個孩子,包括以後男孩兒女孩兒的名字我都已經想好了。
“你怎麽還賴在這裏?還趕緊滾起來?”
呃,我這邊還在憧憬未來,姜小.妞兒怎麽就一下子“翻臉無情”了?
“還愣着幹嘛?你不餓我還餓呢!趕緊起來刷牙洗臉,然後陪我出去吃飯!”姜韻一把将我從床上拉了起來,然後她自己坐到了梳妝台前。
我坐在床邊一邊穿鞋子,一邊不懷好意地偷瞄着正在化妝的姜韻,心說:且讓你嚣張一段時間,等有一天你成了我的女人,看我不把你擺成三十六般模樣!
呃,不對不對,不是說好了以後不再欺負她了麽?算了算了還是去洗臉吧!
出了姜韻房間我想起昨天就沒洗澡,幹催又回自己房間準備拿一套換洗的衣服,翻找衣服的時候目光落在姜韻給我買的那套阿瑪尼上面。
話說既然一會兒要陪她出去吃飯,要不幹脆穿的正式點?
等我洗完澡并穿戴妥當出來的時候,姜韻已經化好妝在客廳等我了。
“你看什麽呢?我臉上有哪裏沒有化好麽?”姜韻見我一直盯着她看,疑惑的問道。
“沒有沒有,簡直就是完美,沒想到你化妝挺快的麽!”
“切!少拍我馬屁了,還看!整天過來過去的還沒看夠嗎?”姜韻白了我一眼,直接戳穿了我的心思。
姜韻說完“咦”的一聲上下打量着我:“倒是你,今天怎麽把這套衣服穿出來了?”
“我這不是覺得既然是我們兩個人第一次單獨出去吃飯,那自然要穿正式點喽,不然的話如果因爲我的穿着拉低了姜大美妞兒的顔值,豈不是罪無可恕了?”我嬉皮笑臉的解釋道。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臭貧!”姜韻說着拎起手包從沙發上站起來,“還不快走,愣着幹嘛呢?”
“啊,這就走這就走,”我吞了吞口水,連忙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姐你說你咋就連起個身,走個路都這麽好看呢?簡直就是美呆了!”
“信不信你再滿口跑火車,我就不帶你去了?”姜韻走在前面佯怒地吓唬我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雖然嘴上配合着她,但其實早就看出她樂得肩膀都在抽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