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徐倩的這句話,我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強忍着一句卧槽你大爺沒有說出口。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特麽說什麽也能和這個瘋女人呆下去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徐倩被我的突然動作吓了一跳,然後很是懊悔的開始道歉。
不過我面前坐下沒多久,
“你這麽愛臉紅,該不會真是處男吧?”
……
“其實聽說這家酒店的妹子不錯,待會兒幫你挑一個?”
……
直到後來我連氣都生不起來了,原因無他,麻木了……
我特麽就當這瘋女人在放屁!當她撒酒瘋!
不過這種明明眼前有個性.感指數爆表的女人對你極盡誘.惑之所能,而你卻無論多動心都不能輕易染指的感覺,真的很讓人心塞!
爲了自己少收點煎熬,我隻得以一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下流心态,開始慣這個女人喝酒,我就不信等喝趴下之後她還能跟我繼續瞎哔哔!
不知是因爲徐倩刻意買醉的緣故,還是因爲她酒品好的出奇,反正隻要是我喝一杯她就絕對會跟着喝一杯,很快在第二瓶酒快要見底的時候,這女人總算是喝趴下了。
當然把徐倩喝趴下的同時,就意味着這頓飯需要我來買單了,雖然我肯定是一貫的隻要花錢就會心疼,但還是懷着一種農奴翻身把歌唱的勝利心态按下了叫餐鈴,不說别的就爲了耳根子清淨,花點錢也特麽值了!
但是很快當菜單呈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這種自我安慰的想法就一掃而空了……
我盯着菜單忍不住在心裏将趴在桌子上的徐倩罵了個底朝天:你特麽喝什麽就不行非得喝飛天茅台?這就本身市價就不便宜,酒店裏的價格就更特麽貴了,四瓶酒加在一起就特麽小一萬!
這價格基本上都特麽快趕上謝飛調的那個狗屁曼陀之舞了!
相比之下,倒是吃的菜顯得便宜了許多,一大桌子四千多,作爲全國文明的招牌菜,這個價格倒能勉強說得過去。
因爲出來的時候沒想過會自己買單,所以背包什麽的都扔在房間裏,現在也隻好用手機付賬了。
付完賬之後,我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徐倩,在服務員面前隻得以一種表面貌似無奈其實樂得冒泡的心态,見她半攙半抱起來。
其實原本倒也不至于因爲攙個女人就能把我美成這樣,但是誰讓這娘們兒一直撩撥我來着?現在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
我承認自己很不是個東西,從包廂到客房前台一路上,隻要在别人視線範圍之外,不管是她的小蠻腰,還是那副傲人的兇器,甚至包括一開始就讓我有些眼饞得滾圓翹臀……
反正隻要是能想到的部位,或摸或揉或捏任何方式、任何手法,在不至于留下什麽痕迹的前提下,我肆意地報複着她對我所有的撩撥。
“幫我們開間房!”我攙着徐倩到了服務台前。
“歡迎二位光臨!咱們這裏有總統套房、套房、三人間和标間四種規格,其中總統套房是……”前台服務生介紹房價的時候,還不忘偷偷地用眼睛在徐倩的身上占點便宜。
我盤算了一下價格之後,覺得還是标間更合算一些,剛剛可是已經花了一萬多了,大不了等開好房間,把徐倩丢到我房間去然後我去住标間。
“好的先生,标間688元,請您出示一下您二人的身份證件。”
“呃,沒帶……”當人家問我要證件的時候,我這才想起我的背包還在房間呢,難道還要先把徐倩送過去之後再回來開房嗎?
“我的證件在房間呢,要不您查一下入住記錄?我就住在518房間。”我嘗試着提了一個簡單點的方案。
“對不起先生,所有的客人資料我們都是需要保密的,所以這個恐怕我沒有辦法幫到您。”
“拜托,我隻是想讓您幫忙查一下我自己的資料,這都不可以?”
“對不起先生!”
既然無計可施,我就隻能先把徐倩饞回去了。
好不容易把徐倩拖回房間,等推開裏間的房門後,我傻眼了……
入目之内全是讓人血脈噴張的騷紅色調,房間正中的水床、依牆放置的電腦桌、茶桌、皮質沙發……全是這一種色調,而且那個水床頂部的十字型拱架下面,用四根皮質帶子吊起的如同秋千一樣的東西又是什麽鬼?
還有那把扶手上帶皮套中間有明顯凹陷的椅子和床上整齊擺放的那些隻有在島國愛情動作片裏面才能出現的一應器具……
我在門口愣了三四秒鍾之後,總算反應過來了,這特麽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情趣房吧?
想到這一點之後,我特麽立刻就有了想把懷中這個瘋女人從五樓扔下去的想法!
原本以爲把徐倩喝成這揍性,總算是能消停一會兒了,結果臨了臨了還是被這瘋女人擺了一道。
但是把她扔下去的想法也隻能是想象一下而已,還别說扔下去了估計罵一下打一下都特麽不行,我無奈地把這瘋女人拖到床前,氣呼呼地一把将她丢到床上。
結果轉身剛想離開,身後卻傳來徐倩的一聲痛哼,我好奇地轉過身這才想起,剛才光顧生氣擺在床上的那些小玩意兒可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我一邊暗罵着這瘋女人的十八輩祖宗,一邊蹲在床邊探手到徐倩身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一件一件的掏出來。
爲了能伸進手去,我隻得輕輕托住徐倩的身體,但是随着曼妙胴.體起伏,再加上一件件道具越來越多的擺到了她的身邊,我的心跳也開始不可避免的加快了起來。
這個瘋女人爲我準備好了這麽多東西,難道隻是想和我開個玩笑撩撥我一下嗎?
尤其當最後一個用于按摩的道具,因爲在我掏出來的過程中不小心觸碰到開關,問問想起來的時候,我那種屬于動物的原始欲.望終于一發不可收拾的爆發出來了。
肯定沒錯!她其實是想要的,肯定是這樣!
再決定好一切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一隻雨衣準備撕開包裝。
再怎麽精蟲上腦必須的理智還是要有的,這瘋女人說到底都是個人妻,總是要做一些必需的防範措施的,否則真弄懷孕可就不好了。
再說隻要穿了雨衣就可以帶走自己留在她體内的任何痕迹,反正她都醉成這副德行了,就算我把愛做的事情做完,等她醒來的時候未必就真能發現我對她做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