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當醫生多久了?”徐倩見成功的吸引了我的興緻,繼而變得循循善誘起來。
“大概有十多年吧。”我随口答道。
“你才多大就敢說自己當了十多年醫生了?”徐倩撇了撇嘴說道。
“我從十多歲就開始看病抓藥了啊,不過我當幾年醫生和你說的有關系麽?”徐倩對我的懷疑讓我多少有點不滿。
徐倩對我的陰陽怪氣也不惱,隻是順勢問道:“那我問你,你當醫生這麽久,見過死人沒有?”
“當醫生的,哪兒有沒見過死人的,上學的時候,屍體都解剖過。”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的病人就沒有死掉的?”
“也有吧,有的是壽終正寝,有的是延誤了治病最好時機,也有無力回天藥石無醫的。”我想起自己從小到大見證的各種死亡,不免歎息道。
“所以啊,你看吧,你不是也會遇到自己治不了的病人嗎?”徐倩顯然對我的回答很是滿意。
“可是你公公的病明明我就治得了,再說他都已經被我治好了……”我故作爲難的說道。
徐倩把話說到這種地步的時候,我已經能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大概是想讓我親手導演一場人爲的醫療事故。
畢竟如果是醫療事故的話,就算是被發現,需要擔負的罪責可比蓄意謀殺要輕的太多太多了……
果然,我的話說完之後,徐倩立刻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責備道: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說治好了就是治好了,反過來你如果說沒治好,那不一樣就是沒治好嗎?你是醫生,而且是那老家夥最爲信賴的醫生,治好沒治好的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嗎?”
“那你是說……”我故意話說一半,想讓徐倩把自己的心思主動說出來。
“任何一個醫生都難免有失誤的時候不是麽?隻要他的病還沒好,誰還能保證治療過程中不出任何一點小差錯的?”徐倩雖然沒有把辦法直接說出來,但卻已經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得很明顯了。
“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但是如果我真的按照你說的辦法做了,出了事之後,你能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嗎?”我假裝被她說服之後,又提出了新的擔憂。
“這當然沒問題,我當然能保證我的人的安全。”徐倩見我同意,趕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是麽?那你說說,拿什麽保證?”我笑着追問道。
“你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我?”徐倩對我關于她能力的質疑多少有些不悅。
“你覺着我會相信一個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女人?你要真能有靠你自己一個人扛下整個張家人怒火的本事,又怎麽可能小心謹慎地在你公公面前,假裝孝順兒媳婦?
如果你真有那本事,恐怕早就跳出來單幹了吧?還用得着這麽費盡心機,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身體,以假我之手謀害自己的公公?”
“你到底什麽意思?難道剛才陪我說了這麽半天,都不過是爲了和我演戲?”徐倩的臉瞬間變得陰冷的能滴出水來。
“難道你不是在演戲麽?”既然徐倩的陰謀都了解了,我也犯不着繼續僞裝下去了,隻不過可惜的是預想中的翻雲覆雨并沒有發生。
“你不喜歡我麽?”徐倩對我的突然“反水”很是不甘心。
“喜歡?”我看了看徐倩那副完美身材繼續說道:“如果欲.望也算是喜歡的話,我确實算是喜歡你!”
“那……”徐倩低下頭,片刻之後:“如果你喜歡,我就給你,現在就給你好不好?”
“然後呢?”在我了解了徐倩的陰謀之後,面對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我其實早就沒有飲鸩止渴的勇氣,但這并不妨礙我以此爲由,繼續打探她接下來還有什麽目的。
“你隻需要把我公公的真實病情告訴我就好!”徐倩可憐巴巴的伸出一根指頭,提出了最開始的要求。
“那你就不怕我上了你之後,用幾句假話來騙你麽?”
面對我的譏諷,徐倩卻一臉正色的說道: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爲你和我是同一類人,不過現在顯然是我錯了,但是就算是我看錯了這一點,但是有一點絕對沒錯,那就是你的傲氣!”
“是麽?那你不妨說說看?”
“首先你這個人一點都不像你剛才假裝的那樣容易犯慫,當初接到你之前,徐小兵說那兩個被一招兒放在地上的保安是你所爲,我一開始還不大相信,現在想想能把季仁河都束手無策的病治好的人,身手好一點也沒什麽不可能的。”
徐倩說到這裏停了一下,仿佛想用眼神求證一下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确似的。
“嗯,你說的沒錯是我做的,還有呢?”我點點頭直接承認了下來。
“身手好的人有的是,所以你身手好不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讓我一直沒能想明白的是,那天晚上在酒店,你明明有很好的機會對我下手,可是爲什麽……”
徐倩的話讓我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對她做的種種侵犯,一直到第二天醒來,我都還有點後悔自己錯過了一個天賜良機,不過現在想來,恐怕當初所做的決定是對的。
“爲什麽沒有動你?”我笑了笑反問道:“那你覺得是爲什麽?”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你應該是不屑于和一個沒有任何意識的女人發生關系。”徐倩自以爲的繼續說道:“所以你這個人一定是很自信也很自傲的。”
“謝謝你能這麽看得起我,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反駁你了……”面對徐倩對我人品的信任,我特麽都開始有點感激她了。
“其實真實情況,是因爲一開始我是想給你們家大哥面子,朋友妻不可欺來着,雖說我和你男人算不上朋友,但你也好歹是他張懷遠的兄弟媳婦。”
“就隻是因爲這個?你這個人能有這麽偉大?”徐倩對我的理由自然是滿臉的不願相信。
“起碼一開始的時候真的是這樣,但是後來把你攙扶回房間之後,我還是差一點兒就沒能忍住,所以我得承認你天生就帶着一種能讓男人臣服于你裙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