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韻口口聲聲地說我在找死,但肯定不會有真弄死我的意思,兩個人笑鬧了一陣之後,我還是把來平京之後的事情有所保留的跟她說了一下,之所以有所保留,畢竟有些事情說出來隻會平添她的傷心。
在大緻上講完我來平京的經過之後,我們兩個商定還是先回徐倩的家,畢竟在張家在平京的具體位置我都還不知道呢。
再說了,雖然當時徐倩是準備睡覺事出有因,但說到底也基本算是不辭而别出來的,所以情理上自然還是要先回到她家裏去的。
因爲我和姜韻每人一輛車,所以隻得我開着a6在前面引路,好在有導航,再加上這條路如果包括昨晚的話我已經走了兩次了,一路上也比較順利。
平京城裏人多車多,所以到了徐倩樓下的時候這才發現在這裏停車,居然都會成了難題,沒辦法,姜韻隻得又把自己的車子退出小區外,停到了需要付費的停車位上。
兩個人停好車子上樓,當我在門前掏出房門鑰匙的時候,姜韻的臉上有了一絲異樣的神色,
“你有她家鑰匙?”
“昨晚她不是不在家的麽?就把防盜門鑰匙和車鑰匙都留給我了啊,這個剛才我和你說過的啊?”
“說過麽?”姜韻傲嬌地質疑道:“但是人家既然在家,你再這麽直接用鑰匙開門進去,恐怕不大好吧?”
“那你說怎麽辦?”我心說姜韻的心思真是有夠缜密的。
“當然是按門鈴喽!”
“還是算了吧,我離開的時候她正回房間睡覺,估計這個時間應該還沒睡醒呢,咱們按門鈴不是會吵醒人家麽?”
我見姜韻沒有說話,就固執地用鑰匙打開了防盜門,誰知一進門就聽見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
這種聲音姜韻自然也聽到了,隻見她面色古怪的用逼人的眼神盯着我,仿佛要從我的身體裏面看出點兒什麽似的。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隻得賊兮兮地用口型告訴她:“洗澡呢!”
我說完就準備拉姜韻去我的房間回避一下,不然等會兒萬一徐倩洗完澡光着身子出來的話,到時候可就尴尬了……
“姜然是你回來了麽?”洗手間裏面傳來徐倩的聲音,看樣子應該是我開防盜門的聲音被她聽到了。
“哦,是我。”被人家問起我隻得及時的應了一聲。
“那你稍微等一會兒,馬上就好!”徐倩的聲音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仿佛我出現在她的浴室外面就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似的。
“哦”我答應一聲就準備牽着姜韻去我之前睡過的房間。
“對了,剛才大哥已經回來了,你收拾一下,一會兒咱們去我公公那裏吧?”我還沒來的及進房間,徐倩又在浴室裏面說到。
“哦,我知道了。”我答應着把姜韻讓進了房間,爲了提醒徐倩我進了房,我故意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這個房間怎麽有血腥味?”姜韻已經房間就皺起鼻子嗅了嗅,然後見我關上房門之後低聲問道。
我心說不是吧,臨走的時候我已經開窗通風了,窗戶開到現在都快兩個小時了,怎麽可能還有血腥味兒?
我裝作認真的也嗅了嗅之後,“沒有啊?我怎麽沒聞見?”
“沒有?”姜韻狐疑地又嗅了嗅,“難道是我聞錯了?”
我生怕姜韻真能聞出什麽味道來,趕緊岔開話題:
“血腥味兒沒聞見,倒是聞見一股馊味兒了。”
“馊味兒?”姜韻果然被我的話吸引,不解的問道。
“對呀,我來平京都好幾天了,一直忙的連澡都沒洗,身上早就髒死了。”
“啊,你真惡心!”姜韻一聽說我幾天沒洗澡,誇張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我也沒辦法,要不我現在就去洗?正好裏面還有人能幫我搓搓背什麽的!”我嬉皮笑臉地滿嘴跑火車道。
“你去呀,沒人攔着你!”姜韻知道我在開玩笑,幹脆就沒有任何攔我的意思。
“好吧,其實我剛才是吹牛逼的,嘿嘿!”見姜韻不肯配合,我隻得讪笑着認慫了。
“德性!”姜韻沒怎麽搭理我,隻是徑自走到窗前,“這裏風景還不錯!”
我跟過去也靠着窗口往外望了望,想不到在寸土寸金的平京城還有這種風景秀麗的地方,雖然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條依山而就的人工河,應該是在建築取土之後,認爲修築起來的,但是這樣一來,這條人工河附近的住宅樓的房價何止翻倍?
畢竟開發商舍得用這麽大一塊地修築河道,是肯定要在附近的商品樓上收回成本的。
徐倩昨晚說過要帶我去個有山有水的地方,看樣子還真就沒騙我,
“喜歡的話,哥就從這裏買個房送給你咋樣?”我見姜韻望着窗外的景色幾欲陶醉,我幹脆故作一臉豬哥相,把胳膊搭到她秀麗的香肩上。
“快别吹牛了,就你那點兒錢?估計買個廁所都不夠!”姜韻下意識的說完,馬上就反應過來,一臉嫌棄地把我的胳膊撥開:
“把你的髒手拿開!都髒死了,一股馊味!”
碰觸到姜韻嫌棄的目光,我隻得怏怏地後退了兩步,但是想起一會兒還得去張家,雖然來不及洗澡了,但是衣服怎麽也得換一換吧?畢竟兩三天都沒換過衣服了。
“姐,要不你出去回避一下?”我從背包裏面找出臨來之前姜韻幫我轉進去的衣服。
“幹嘛?”姜韻在窗前回過頭,疑惑地問道。
“我想換個衣服,你不嫌我身上都馊了麽?”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要換趕緊換,哪兒那麽多事兒?”姜韻說着下意識地背過身去,但完全沒有出去回避的意思。
“可是……你在這裏,我就換衣服不太好吧?”我有些尴尬的說道。
“呦!你現在也知道不大好了?以前你脫我衣服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不大好來?”姜韻說話的時候沒有回頭,但是我從她越來越小的聲音裏,猜測得出她肯定也臉紅了。
“我那是爲了給你醒酒;爲了給你治病……”不過我的話雖然理直氣壯,但是也不免心虛,要知道當時我可是沒少在她身上撈“福利”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