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還是被姜韻罵了,但是因爲自己本來就有點心虛,所以我也沒有打算回嘴,反正被姜韻各種罵各種數落,早就是習以爲常了。
“你不打算和我說點兒什麽嗎?”車子裏安靜了一會兒,姜韻忽然語氣清冷地說道。
我第一反應就是擔心姜韻從徐倩的言行中看出了什麽了,所以爲了岔開話題隻好顧左右而言他:
“姐你是不是有些困了?要不換我開也行……”
“你少給我岔開話題,那個徐倩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你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韻打斷了,看樣子這點兒小九九根本就瞞不過她。
不過話說雖然姜韻确實有那麽一點兒不好騙,可我也不是被她一詐就會說實話的主兒,反正我隻要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我打死也不會說,她能把我怎樣?
“我是他們張家請來的醫生,她是張家的四少奶奶,然後接待我的任務一直就是由她負責的,其他的就沒有了。”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不說實話,我幹脆直接就給她來了一個裝傻充愣。
“沒有了?”姜韻抽空扭頭剜了我一眼,“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喽?”
“我沒有啊,我說的就是實話呀,一開始我也覺得他們這種安排有點欠妥當,畢竟孤男寡女好說不好聽的……”爲了能騙過姜韻,我臉上的委屈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是這樣麽?”我剛以爲自己成功的騙過了姜韻,誰知她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看來張家的人都是傻子喽,你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人家就看不出來?”
我見姜韻不願意相信,忽然心生一計,這丫頭不是最讨厭我口花花麽?那幹脆現場給她來一段好了,
“那我怎麽知道,我也尋思這要是他們家的小公主什麽的,沒準兒我也就‘笑納’了,可弄個兒媳婦出來,能看不能吃的淨在我眼前饞人!”
原本是我張口即來根本還沒到限制級别的玩笑話,卻使姜韻一下子臉紅了起來,當然她的表現完全在我意料之中,相信這個話題應該可以到此爲止了。
誰知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姜韻卻嗤笑了一下說道:“想不到你口味挺重啊?人妻也能讓你眼饞?你就不在意是别人吃剩下的嗎?”
“我……”我心說當時“吃”的時候,還真沒怎麽在意來着,不過眼下卻不是我胡亂YY的時候,趕忙假裝委屈的解釋道:“我不就是随便開個玩笑麽……”
姜韻見我被她成功的擠兌了一番,這才洋洋得意地冷哼一聲說道:“知道就好,别什麽女人都沾,那個徐倩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心到時候染你一身病!”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姜韻的最後一句話一出口,頓時吓得我一哆嗦,我心說不會有這麽巧吧?
話說看樣子徐倩那種性格可妥妥的算是水性楊花了,如果真的湊巧被她傳染的話,老子可就真的壞菜了!
不過我記得當時她好像是爲我穿了“小雨衣”的,按說不應該再出什麽危險了吧?沒想到原本不過是徐倩爲了自我保護,此刻卻成了我的救命稻草,但是以後不管怎麽說,那個女人我說什麽都不敢沾了!
“你還是心裏有鬼!”姜韻忽然冷冷地說道。
“啊?”我冷不丁被姜韻吓了一跳,隻來得及下意識地發出了一個疑問的聲音。
“别裝蒜了,你明明在我說完那句話之後就開始發愣,根本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你該不會是真的和她已經那個過了吧?”
姜韻的精明我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可是從和她第一次見面開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哪一次是像今天這麽沒下限的。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早在剛才我說話犯葷腥的時候,她就應該罵我幾句之後,臉紅着躲開了,可是今天雖然她也确實臉紅了,但是卻非但沒有不打算理我的樣子,反而居然把男女之事說的那樣溜,這就很不正藏了!
難道她的反常就隻是因爲剛才被徐倩刺激,這才情急之下開始口不擇言了?
“回答我的問題!有還是沒有?”姜韻見我再一次發呆,開始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此刻的我深深的感覺到,如果不老老實實地交代問題,恐怕是很難過得了姜韻這一關了。
我假裝作了一番思想鬥争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向姜韻哀求道:
“姐,是這樣的,我說了實話,你可不許生氣,不許罵我,也不許找人家去吵架……”
“學會和我談條件了是嗎?”姜韻咬着牙根威脅道:“要說便說,哪兒那麽多廢話?”
“我說,我說!”我很是配合的舉起雙手認慫:“我承認自己确實色迷心竅來着,因爲第一天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就很晚了,所以她帶我在一家酒店安排好房間之後,就請我在樓下吃飯……”
“說重點!”姜韻沒好氣地催促道。
“很快就是重點了,”我看了一眼姜韻之後又繼續說道:“在樓下吃飯的時候,她喝了很多酒然後爲了陪她我也喝了很多酒……”
“你是想跟我說,你們都是酒後亂性,不是出于本心的對嗎?”姜韻冷哼着胡亂猜測道。
被姜韻罵确實早就習以爲常,可她憑啥根據自己的亂猜測就随便給我定罪?
“拜托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說完很是不滿的看了她一眼,誰知卻發現她那張陰雲密布的臉上已經都快滴出水來了,我吓得趕緊收斂了自己各種不滿,嬉皮笑臉道:
“嘿嘿,姐你消消氣兒,消消氣兒,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聽了我的解釋,姜韻的臉色盡管多少緩和了一些,但是卻理都沒有理我。
“我剛才是想說,雖然她喝醉了但是我卻一點兒都沒醉,所以我就把她架回了房間……”
“爲什麽是架回了房間,而不是你爲她另開了一間房?”姜韻聽到這裏又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