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不是清楚,而且聲音也非常的小,我壓根就不怕别人聽到。
畢竟我一下子就已經按住她的嘴,而且剛才我就已經事先看過,周圍沒有人。
當然這也不是很保險,畢竟事情總有意外不是,剛剛我就還經曆過意外。
所以爲了确保萬無一失,其實我一直都在凝神注意周圍的一切。
其中就包括樓梯口那邊的動靜。
我已經失去耐心。
不過是加入一個組織,還是外圍成員,不是什麽核心不說,還沒有多少權利,可竟愣是沒有成功。
這幫可惡的家夥真是讓我感覺惡心。
我不過是想要利用水家暗部的情報而已,他們這些有的沒的争鬥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參與進去。
何況還隻是區區不過是水家集團公司的争鬥。
要知道水家之中,集團公司并不是關鍵。
水家真正的核心還在暗部當中。
那裏才是水家核心所在,哪怕公司因爲站錯對落敗下去,對水家暗部除了錢方面外,其實也沒有很大的影響。
而且水家這麽大的一公司,不可能完全把錢放一個籠子裏的。
畢竟水家是大家族,分支多,暗中掌握有這麽一大股潛勢力,怎麽可能就隻水家集團公司這一明面上的産業。
所以,我這回都沒有和前台小妹廢什麽話,直接就把她困在會議室裏。
她一被我捂住嘴,自然是會本能反抗。
我沒有先問她,要的就是她反抗!
隻見她狠狠的就是一手幹過來。
這還沒有什麽,關鍵是她速度飛快,那雙礙事的高跟鞋也被她當成是優勢。
她擡手的瞬間,直接狠狠的一腳踩下來。
就她那破十厘米的高跟,要是被猜到,普通人肯定得疼的死去活來,上棚下跳不可!
可惜,這對我沒有什麽用。
我都沒有看前台小妹,直接就往後一移,手輕輕的往那一檔,也沒有用多大的功夫,直接就将這一切銷聲匿迹。
事情到此,也可以告一段落,我開始逼問她。
我問她爲什麽給我差評。
她果然和我預料到一樣,裝傻!
她一直就不停的問我什麽,她不明白。
嘿嘿,我早就清楚她會這麽說。
自然的也不會沒有準備。
我歎了口氣,跟她說非要這樣子嗎。
“那好,我問你剛才我捂着嗎嘴的時候,爲什麽嗎能表現出如此傑出的身手!”
這等身手,不是說非常的厲害,可她一個普通的前台小妹,平日裏都沒有什麽運動。
而且她那雙高跟鞋可是不合适,她也沒怎麽穿過,早上還摔過一次。
結果她被我捂住的瞬間,卻是能夠利用高跟鞋踩我。
這還不算,如果就是如此,一切都還有可能是巧合。
可當是她卻是擡過手的,基本就是瞬間,上下齊動,一般人哪裏能想到,更不用說做到。
畢竟單憑借那雙高跟鞋其實真要踩到普通人,肯定就能讓她開口喊叫何必再多此一舉。
結婚卻是她兩手準備,完全就是能擺脫我的節奏。
可惜她終究隻是個普通女人,哪裏知道我的強大。
我這一番話之後,她竟然還不肯說實話。
可她會幾下子功夫的事情卻是被我繼續逼迫下去。
我不停的換着法子問她一前台爲什麽會有如此身手,還說自己不是考驗我的人,還不承認自己給我故意打差評的事。
本來我以爲這樣子最多隻是能逼迫她承認而已,至于要她改變注意。
講真,我還沒有天真到以爲區區這點小手段就能搞定她。
可是,現實真的出乎我的意外。
我原本想象中很難搞定的前台小妹,竟是直接改口,說她不給我差評啦!
這話,聽的我一愣一愣,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一度都以爲我是出現幻覺。
直到我在前台小妹臉上狠狠的扭了一下,她喊疼之後,我才敢相信自己聽的全是真話,不是什麽幻覺。
可這怎麽可能,事情進展的也太過順利,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心裏都還在盤算着該出怎樣的大招才能讓前台小妹收回自己評價!
誰曾想事情會如此順利。
當然我肯定不會天真的相信前台小妹的一口之話。
畢竟這結果來得太過容易。
所以我再三大确定,而且還夾帶着威脅,要她自己看着辦。
當然,我不可能單單憑借這些就相信她,不然也未免太兒戲。
要知道,前台小妹這麽一答應,事情已經變得有些虎頭蛇尾。
要是再來上這一出,恐怕事情會演變成一出笑話。
所以我再她開口說話的時候緊緊盯盯着她眼睛,而且連她面目表情也沒有放過。
也許對于一般人來說,看不出什麽,最多也就是猜測而已,不可能有百分百準的時候。
可作爲一個修行者,我盯着一個普通女的,還是完全不放水的情況下,自然不會看不出她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隻是讓我意外的是她還真的答應我,沒有将謊話,弄的我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本以爲前台小妹應該很難搞定,可誰想竟然這麽快就搞定。
果然人心叵測,我還是不懂!
甚至可以說我對人心都了解還處于一個非常淺的層次。
不是我非要這麽說,而是那我本以爲已經看透,比較好搞定的小李卻是最難搞定的存在。
說他難搞是因爲她好像一早就已經預料到我會來見他。
他早早就沒有在辦公室。
我到辦公室的時候,一度以爲他不在,結果是旁邊的同事看到我,跟我說他在天台的。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說我要是有事找他的話,就告訴我他在天台。
這神秘的如此光明正大,我算是服啦!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又如何不去天台找他。
老實說,今天我跟天台還真有緣。
平日裏難得去一次的天台,今天我已經上下過多次!
隻是這回和我預想的不同。
我原本是去找小李的,他要我去找他,他人肯定在天台。
可真當我重新上到天台,放眼望去,看到的第一個人卻不是他,而是一個女的。
這女的我還很熟,至少一起出過差!
“你怎麽會在這!”我不由開口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