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美女東西掉啦!”
我裝作路過的樣子,直接就拍了拍那美女。
當然我也隻是輕輕拍了她一下,她就回頭看向地上。
我嘴角不由一笑,跟她說不好意思,可能我說的不是你。
我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那位美女。
她喔的一聲,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麽。
畢竟地上真的沒有什麽,她也就沒有注意前面那位美女。
也就不知道她到現在還沒有低頭看,更沒有注意到她附近地闆上其實也沒有其他什麽東東。
當然我這麽做,也不是白費功夫無聊到不行的。
畢竟她可是李子李總的秘書。
也就在剛才那瞬間,其實我已經把在她要泡的咖啡裏加了點新東西。
如果按照普通人來看的話,她低頭的那短短時間裏,當然不可能有其他什麽動作。
就算有,那也會把她發覺。
可我不是一般人,這點小事對我而言自然是沒有問題。
甚至爲了保險,我還特意在暗中隐秘的使用自己的實力。
當然因爲我太過隐秘的緣故,就算附近有其他人,也發現不了什麽異動。
所以也就能輕易的瞞過她。
畢竟我這是第一次這麽幹,誰知道會不會有實務的時候。
我必須得保險一點,這也是爲了我能獲得我老婆下落的情報,沒有辦法,有時候就是得謹慎些。
果然經過我的一番努力後,直接就讓事情非常順利的進行下去。
我沒一會便順路走出這裏。
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在公司裏隻是區區一司機,不方便一直呆在這裏。
如果是以前,我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或者要找水無徒下落,可能還能理直氣壯的留着這裏。
可現在肯定不行。
不是我怕李子李小姐的問題,而是她又不是傻子,我要是以一個司機的身份一直留在哪裏,不引人懷疑才怪。
何況我現在還得去廁所裏守足待兔呢!
其實我剛才也沒有在那咖啡裏下什麽東東。
也就是之前我用過的讓人肚子疼的玩意。
沒有辦法的,最近我要對付的對手都是女的。
要我強勢動手還行,可我要不動用實力應付女的,還是難纏的美女,我可不是很在行。
這種時候,直接來上這麽一招,也許會有奇用。
當然,我也從來沒有打算直接就能一次成功。
畢竟我的要求是混進李子的家裏拿布娃娃。
如果可以直接搶奪,我肯定會這麽幹,可如果不行,我也不是沒有辦法。
自從看到李子李總秘書泡咖啡的瞬間,我便隐隐生出一個念頭。
隻是這個念頭還不成熟,所以我準備先試探試探,不先簡單粗暴的搶那布娃娃。
隻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李小姐會一直不出現。
原本我看着她那秘書已經泡好咖啡,應該趁熱喝才對。
可我實在沒有想到她一直就沒有喝。
再加上我放的隻是一點點,也不可能直接就見藥效的。
這一來二往的,我也就隻能一直待在廁所。
雖然說上班時間,廁所人來回比較少。
可我隻是畢竟少而言,我一直留下這裏也是尴尬。
每當一個人出現,我的臉上就不自然一次。
當然我也沒有因此而直接離開。
開玩笑,爲了這次機會,我可是弄了一番手段的,怎麽能如此輕易就放棄。
何況她現在如此難以見到,所以我更加不可能放棄。
我現在必須得等,哪怕尴尬的呆在這裏也要等下去。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就一直待在這裏嗎。
我是司機,可以一直待在這裏,隻要沒有人出去。
而因爲我和水無徒的關系,老李也是個懂事的家夥,所以我現在還是很閑的。
最關鍵的是,我今天請假,所以我等多久也是可以的。
不過我等了如此之久,總算沒有讓我白等。
雖然時間是久了點,可她不是還是來了嗎!
我不由嘴角有揚,尤其是看到她身子不是太舒服,急忙忙向這邊來的時候。
我明白現在正是最佳的時候。
因爲人有三急,也隻有這種時候,才是她最弱小的時候。
如果是平常時候。我肯定沒有機會試探她。
所以我裝作剛從廁所裏出來的樣子,兩眼剛看到她,便急忙忙的跑過去。
說是跑過去,其實也把路給占據,讓她一時間不能直接走向女廁所。
她還想問我幹什麽,我直接就問她身體不舒服嗎,怎麽如此不小心。
這才剛剛接任水清柔的事就生如此病,可要好好保重自己身子才是。
我好好的說上一頓,我明白她心裏的想法,從她眼神裏都知道。
可我還是一直的說,就是不理會她。
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爲我這次來是試探一下她的。
她當不當這個老總和我沒有關系。
我的目的隻在試探下是不是也想接管公司。
沒有辦法,誰讓她接手水清柔的位置實在太快。
要知道,一般在大公司的位置,尤其還是高層位置,哪裏能如此快就決定好。
這裏頭有多少好處,何況李小姐之前可還隻是人事。
她就算很會招聘人才,可水總幹的又不是這種事。
她要直接接手,這裏頭阻力有多大,而是還是在水無徒不支持的情況下。
之前我還以爲這是水無徒在布局,沒想到她直接否認,這就讓我不得不重視她啦!
水無徒叫我拿回她送給她的布娃娃的事,我要不滿快點,這取決于我這次的試探。
當然,這種試探沒有一個标準。
真要說一個标準的話那就是我個人的感覺
普通人的感覺不準,甚至沒有。
哪怕有些女人的直覺很準,可也隻是虛無缥缈的,我卻不同。
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普通人,她對我有沒有威脅,我還是能夠感應出來的。
不過這種感應不能直接感應,要我先試探接觸後才可以。
所以要我不經過接觸就試探出其他人的善惡我是做不到。
可我能試探到這一步已經足夠。
我的要求也不高。
她被我說了這麽久,也是被我說的不耐煩!
隻見她擡眼,兩眼直接注視着我,轉眼就伸出一隻手探向我。
“你想幹什麽,非禮啊,我會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