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麽能這樣子做,這是在坑我,你的良心不會疼嗎!
我才剛剛幫你把東西從别人手中奪回來。
我一臉無語的看着水無徒。
水無徒一臉坦然,還異常高興的看着我。
“良心是什麽,能吃嗎?
明天還要見暗部的人,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他們可不好對付。”
她直接開口,可卻是把話題引到和水家暗部内圍成員見面上。
我哪裏會肯就此罷休,當然我很明白這件事被她這麽一搞,已經很難讓我看到水無徒在布娃娃裏藏有什麽東東。
不過我還是不死心,看不到總能稍微的告訴我一下吧!
總不能這次光幹活,什麽都沒有收獲吧!
也就是這不是關鍵,我相信自己實力。
哪怕水無徒不肯,我也能夠用實力從她嘴裏弄到我老婆下落的情報。
隻是他畢竟和我老婆有交情,不到最後我不好做的太過。
而且以後說不得還有用得上她的地方,不然我加入水家暗部,成爲外圍成員幹嘛。
我隻要藏水無徒一把,以她最後成爲暗部内圍成員後,幫我這個忙就是。
何必這麽麻煩,各種功夫手段起出,非要成爲水家暗部之人。
“别啊,至少你得稍微透漏下這裏頭有什麽秘密吧。
不用全部,一點點就好。”
她直接白我一眼,問我爲什麽偏偏要知道這裏面的秘密。
她看我堅持,嘴裏開始松懈,跟我說這些年她也不是沒有跟别人說過這些事。
隻是知道的越多,隻會死的更快,知道事情的人全死啦!
她跟我說按照我一直就在公司裏當司機的樣子,也不像是想再公司裏發展,爲什麽還要參與進來。
我歎了口氣。
她還敢說,要不是她糾纏着我,我怎麽會被水清柔發現盯上。
何必就這樣暴露在大家視線裏。
原本我是可以好好的打聽我老婆下落的。
誰知道她們不肯,非要把我拉進來,我現在就算想完全退出去,也不太可能。
再說,我也必須保證水無徒接管公司。
畢竟其他人隐藏的太深,也隻有她比較好說話,至少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中,不怕事後她反悔。
而且這種事反悔情況也很小。
“怎麽樣,一句話,答應不!”
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她不肯說,而是布娃娃裏的隐藏着她最大的秘密。
我又不是她男朋友,不可能跟我說的,哪怕隻是一點點也不可以。
這種事,就不要逼我啦!
我白她一眼,質問她。
“既然你都死活不肯毀掉她,爲什麽不肯稍微透漏消息給我,說實話我現在還是不太相信你。
鬼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又來個不遲而别!”
我實話實說,她歎了口氣。
“你這樣說是沒有錯,可我也沒有完全相信你,這種事你知道的越多,隻會害了你。
你不懂,這布娃娃裏隐藏的秘密遠比你想象的要大。
我不是不想毀掉它,而是不能!”
她欲言又止,我聽的瞬間來了興緻。
她吊了我胃口後,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現在你還是好好想想明天該怎麽辦才好。
我可提醒你,明天見面不會太順利,否則當初就不會不及格。”
她再次給我暗示,我聽的直接皺眉。
“那又如何,我都已經加入其中,難不成還能把我開除掉不可。”
我一臉不在意,畢竟我加入其中,不過是想要情報而已。
至于其他什麽好處,我壓根就不在意,他們又能耐我何!
誰知水無徒搖了搖頭。
“你還真的說對,水家暗部每年都有人開除,作爲開除掉代價你可是會有什麽後果!”
她故意問我,我沒有廢話,直接問她能有什麽後果。
在我想來,現在社會,他們水家暗部開除個人,和公司開除人也沒有什麽兩樣,非常正常。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适合幹暗部那些事。
誰知水無徒卻是狠狠瞪我一眼。
她笑着跟我說别以爲水家暗部是公司,開除後最多也隻是換家公司而已。
暗部那些家夥開除人從來都是賠償一筆錢給親人的。
“什麽意思!”我心裏隐隐感覺到什麽。
隻是心裏還不敢确定。
畢竟現在這社會,不能無緣無故殺人。
隻是我還是太低估水家暗部。
沒錯,是不能随意殺人,可水家暗部成立時間久遠。
以前國家沒有這個規定,直接就滅口。
可現在,又這種規定,水家也很默契的沒有打破。
可凡事都能找到破綻。
也就是死法不同而已。
隻要合理死亡,以水家暗中隐藏的勢力,大家都不會無緣無故得罪!
就算願意得罪,想要查的話,人家那專業水平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查出來的。
就算查出來,也不過是個頂嘴的,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好好活着呢!
聽着水無徒這麽說,我隐隐明白我現在已經接觸到社會的邊緣地帶。
之前,我失憶前也有所接觸過,可也隻是稍微接觸。
至于他們内部如何行事的,講實話,我還真不清楚。
經過水無徒這麽一解釋,我不由謹慎起來。
倒不是說我怕了水家暗部。
而是水無徒這麽一說,肯定不是空口無憑的,隻是誰會看我不順眼,還想要除掉我。
也因爲她這麽一提示,我隐隐明白爲何上次我考核不合格,她提都沒提幫我的事,還要我自己搞定
原來是還有這一層關系。
“所以呢!”謹慎歸謹慎,可我也不會怕了他們。
“明天你會見到兩個人,有個核心成員和你很不對付,盡量小心點,别被人家找到你的破綻。”
她淡淡的給我提示。
我聽的甚是疑惑。
這都什麽跟什麽。
明天跟我見面的是水家暗部核心成員。
在暗部的地位肯定不低,甚至都比水無徒這即将接管公司的人還高。
這樣的人,我已經接觸不到才對,爲何她會這麽說。
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我想了又想,實在沒有明白到底是什麽時候,什麽地方,又是什麽人。
不過不要緊,這裏不有人知道。
“誰呀!”也兩眼直接看向水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