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落在她手裏,你還想要完好的拿回來,要不要這麽搞笑!
我不由一陣無語的看着水無徒。
當然我心裏并不是這麽想的。
其實我也和她差不多的想法。
沒錯,如果可以,我直接就以東西已經毀掉爲借口,默默把那東西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要是她乖乖的,沒有反悔,我順利拿到我老婆下落的情報,自然的我會當這個不存在。
畢竟那時候,我都已經把心思放在找我老婆身上,自然不會有心思關這些有的沒有的。
當然,這麽幹的話,也可以防她一手,畢竟先我老婆的時候,不可能一帆風順,我肯定會遇到麻煩。
說不的以後還有用到她的時候,現在這麽幹的話,以後也能不用這麽麻煩。
畢竟我已經被這種事情弄的夠夠大了。
這麽麻煩不說,還浪費我大量的時間。
要是我現在就能知曉我老婆下落,我由何必在這裏到處亂晃悠着。
隻是我實在沒有想到水無徒會這麽無語。
這種時候,我提出這個搞定問題的辦法,她應該心裏不高興,可嘴裏應該不得不答應我才對。
畢竟我隻是想要她幫助而已,那東西落在誰手裏其實并不會對我造成太大的麻煩。
最多也就是讓我知曉老婆的情報慢一點。
我是已經等不及,迫不及待沒有錯。
可這種事當事人恐怕比我更急吧!
這劇本壓根就完全不對,她怎麽能說出這些話,還給我提出這種要求。
我聽的實在是無語,可她這麽要求,我還能怎麽說。
畢竟她這話的語氣,明顯就是不會在改變的意思。
我也無可奈何,不過要我去找那東西。
我要是真找到,也不錯,畢竟我還可以嘗試複制一份。
我還就不信了,上次她能剛巧碰見我,這回我拿到,她還能來個湊巧。
當然,這些是我心裏所想的,自然不可能跟水無徒實話實說。
畢竟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出來的,哪怕她是水無徒!
我漏出一臉無奈表情。
“水大小姐,你提出這個要求,良心不會痛嗎,說的簡單。
東西要真在李子手中,我如何能夠輕易奪回來,還要保證完好無失,這難度系數你怎麽不要求我自殺好啦!”
我經不住開始一番吐槽。
她也沒有因此就放棄,直接開口就問我幹不幹!
我當然跟她說幹啦!
她這個要求是過分了點,可最終也沒有脫離我的計劃。
之前,我想要複制一份她那所謂的藏有緻命弱點的東西。
可結果愣是沒有辦成,現在有這種機會,我不幹那就是傻。
當然,這并不是關鍵。
關鍵是我這回可以光明正大的了解一下她那東西到底是啥。
“哎哎,有個問題!”我沒有直接問,而是兩眼直接看向水無徒。
她直接回我什麽問題,有什麽事情就說,她會滿足我的。
當然她還給我個前提,那就是這要求必須跟這次任務有關。
我點了點頭,跟她說剛才和這次任務有關,而是關系還很大。
我繼續吊着她胃口,她果然有些忍不住,開口問我到底什麽要求,别在吞吞吐吐,想不想個男人。
我笑了笑,跟她說我是不是男人,她可以試試。
她擡起手,看嗎架勢像是要和幹一場的樣子。
我當然明白着隻是做做樣子而已,可我也沒有繼續和她糾纏下去。
畢竟不花算,而且算算時間,已經快差不多。我也就沒有再和他廢話。
“東西,那東西到底是什麽,你說她在李子手裏,我可是連她到底長啥樣都不清楚,怎麽找它。
我可不信,她還會傻傻的把東西繼續藏在那布娃娃裏。”
我直接開口,說出我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之前我就問過,可惜沒有得出個答案。
水無徒一直就沒有正面回應過我,我心裏想,可也沒有其他辦法,現在正好。
她有求于我,而是這也是我必須知曉的,除非她再去找另外的人。
隻是這種事,已經選定人員,怎麽可能還會随意更改。
這不是讓計劃多上一絲暴露的可能性嗎!
所以我問的是理直氣壯。
她歎了口氣,跟我說那布娃娃裏藏在的其實是個小小的芯片。
我聽的也總算明白爲何大家都找不到水無徒那所謂的緻命弱點。
區區一個芯片,體積能有多大的,藏在一個布娃娃裏,哪怕有人虐待那個布娃娃。
也是不可能發現裏面有東西存在的,而且光是布娃娃的外表就已經有足夠多的隐瞞性!
大家要是不知道水無,那所謂的緻命弱點到底是啥,恐怕事情就會鬧出個大笑話。
比如水清柔。
DNA鑒定報告。
嘿嘿,人家是電子檔,神tm的紙質檔鑒定報告。
水清柔當初被她坑的夠可以的。
這要是被水無徒知道,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一口氣喘不過來。
我也算是明白過來,水無徒看起來也不怎麽有攻擊力。
可她丫的下起手來,妥妥的牛逼的一溜!
就拿水清柔來說,她應該早就知曉有這東西,可愣是沒有弄清楚,那所謂的緻命弱點到底是啥玩意。
結果就是這麽悲劇的給水無徒弄出公司,而且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被坑。
既然已經知曉一些秘密,我自然會動手。
隻是知曉了這個秘密,我心裏哪裏能夠忍住,開始繼續追問芯片上到底有啥。
當然了也追問起芯片到底長啥樣,有什麽特征
這自然不是我非要這麽幹的而是我得爲以後鋪路。
以後要換個假的,至少也得好好準備一下吧,免得被她識破!
她搖了搖頭,表示她已經忘了。
我替你的差點沒有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尼瑪還能不能在靠譜一點,這也能夠忘記。
她也不找個好點的借口,心花一聽就很假!
可是她卻沒有慌亂,一直非常淡定的看着我。
“别這麽看着我,那東西我已經放在布娃娃裏很久,那還是我小時候藏在哪裏的,現在我都已經多少歲。
鬼還記得那芯片到底是啥樣子,有什麽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