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越發好奇那華清大學裏,到底隐藏着什麽樣的秘密。
這秘密,我知道了,至少也不用想這樣被動吧!
一想到這裏我就感覺到頭疼,因爲他們說的那項目,具體内容方向我完全不清楚,完全就是懵逼一枚。
當然,要我現在就這麽直接離開公司,去華清大學,我心裏也是不願意的。
哪怕我我心裏已經松動,畢竟那地下停車場明顯有大秘密。
我這一走,豈不是白白放棄。
我不由開口詢問那是時候,公司和華清大學合作交換的日期。
原本我是想現在在高考,公司這邊應該沒有那麽快吧。
誰知道,結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沒有錯,那公司和華清的合作生已經出發,我現在算是最晚的。
隻是我心裏頭有些不太明白,既然這樣,爲啥還有我這麽一個名額。
她整個人吞吞吐吐的,說我應該感謝她才對。
要不是她還有點本事,在公司稍微有那麽點話語權,這名額也輪不到我身上。
這還沒有完,她還爆出個内幕,說這名額原來的主人其實已經出發。
不過因爲我的緣故,把她給換了而已。
既然如此,我頓時無語起來,開口詢問那誰後來怎麽樣啦。
畢竟,是我把人家都名額弄走的,雖然不是我出的手。
我雖然不走聖母路線,這名額也不可能還給她。可是她的一些事情了解一下還是好的。
萬一這事讓她知曉,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提前了解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結果水清柔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用理會人家,對她稍微有點信心好嗎。
雖然我是把她人家的名額奪走,可是以公司和華清大學目前的合作關系。
要換個名額弄人進去還不容易。
我不由眉頭直皺,開口詢問起來。
無他,既然能夠塞人進去的爲啥還要我占據一名額。
這倒不是我反對什麽,而是想弄清楚些合作生的名額是不是有什麽道道。
畢竟,合作和交換,明顯就是兩個概念。
華清大學可沒有特意派學生過來公司。
當然,公司就算要,也會自己去找,而且多半也會是和導師教授合作啥的,最多也就是畢業後來公司這邊上班而已。
可是,這種情況,至少就目前我所知道的,沒有幾個人。
當然那神秘之地天哦就不清楚,不過我想,那裏頭應該有不少精英級别的研究成員吧!
畢竟,能夠和華清大學合作,至少學曆啥的不可能太低,而且人員儲備啥的更不可能低到哪裏去。
就是不知道,那神秘之地在哪裏。
明明這麽多人,竟還能不暴露,也是沒有誰啦。
水清柔搖了搖頭,直接白我一眼。
隻是沒有那麽多福利便利而已,其他的還是一樣。
好吧,我也沒有糾纏這些有的沒有的。
隻是和水清柔商量好明天才去華清大學報道。
這倒不是我不想再呆在公司多一點時間。
實在是沒有空啊!
因爲我雖然快期末才上大一。
可是因爲以合作生的方式進到華清,所以該有的考試還是得有的。
甚至,挂科啥的也要重新補考。
這就無語啦。
我離開大學好一段時間,而且就那麽一點時間,我得準備這麽多的科目。
這是要弄死我的節奏。
要是挂科,面子上不好看也就算啦,關鍵還很麻煩,畢竟下學期也得重新考過。
别以爲沒有,這不隻是浪費下學期時間的問題。
真正讓我無語的是,這合作生其實也是可以拿華清大學畢業證書的。
沒有錯,雖然公司合作時間就一學期,可是之後學生也可以來華清上學。
隻是錢的話需要自己搞定,而且也不必每節課都來。
換句話說,就算逃課一學期,隻要期末能夠過關及格,就能保證自己不挂科。
嘿嘿,這妥妥的就是福利。
要知道每所大學都有難搞的老師,人送外高神捕!
不怕考試不及格,就怕老師年紀大老古董。
遇上這類神捕,哪怕最終考試及格。
可是平日成績要是不及格,人家想要搞事,挂科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平時成績這事,具體如何算,掌握在老師自己手裏。
真看誰不順眼,哪怕你期末考及格也沒用。
當然,一般情況下不會,可是有些事情,一個不小心考個58,59分。
有些老師可就不會客氣,尤其是那些資曆深的老古董,脾氣上來,連校長都敢說上幾句,甚至說的校長都不敢發脾氣!
雖然我還不太清楚,這合作生具體還有那些福利,可是我心裏很清楚。
單就不計算平時成績這一項,就已經算是一項不錯的福利。
畢竟我來華清,并不是單純的來學習上學的。
我已經算是社會人士,還要我一整天都呆在這裏,多尴尬不說,還沒有時間尋找華清大學的的秘密不是。
如此這般,我也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隻是水清柔卻兩眼一直盯着我看。
“看什麽,難道我最近又變帥啦,顔值高但連你也覺得應該低調點啦?”
我不由開口,笑着看向水清柔。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我自己的玩笑話而已。
水清柔無語的給我一白眼。
“想什麽呢,自己什麽顔值,自己心裏沒有點逼數嗎,還想要吸引想的美!
說吧,好好的爲啥爲什麽要上華清大學。”
她一臉認真的看着我。
我心裏其實也是有點懵逼的。
因爲之前她沒有問我類似的問題就已經給我張羅着華清大學的事情。
原本我還以爲這事已經過去,結果卻是突然間問起我來。
我笑着臉,開口笑着說。
“我說如果我隻是突然間想開,想去上個月,你能相信嗎?”
“别鬧,當我是三歲小孩呢,不想說就不想說呗,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隻是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尤其是去到華清大學之後。”
水清柔一臉認真,嚴肅的看着我
我頓時也認真起來,明顯,這應該是件重要事情。
隻是她具體要說什麽“
“什麽事情?”我随之開口,兩眼凝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