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實在沒有想到,原本我和白曉聊的好好的,結果白天娥卻是插話進來。
這也沒有什麽,畢竟說話而已。
真正讓我皺眉的是她問出的那犀利問題。
沒有錯,她詢問我關于交換生的時候。
比如說,我之前是呀哪所大學上學的!
總之就是各種疑惑扔過來。
講實話,白天娥還真是夠可以,完全就知道客氣二字怎麽寫。
雖然我的來曆啥的也不是什麽不可以講的。
隻是我和白天娥也不是太熟悉,也就剛剛見過幾次而已。
今天才是第一天認識,她就這樣直接的詢問我,講實話,我心裏明白她更多的是好奇。
畢竟我是現在才來華清大學的,和普通學生完全不同。
隻是她扔過來如此多的問題,我卻是不想直接一一回答。
無它個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的好。
免得死的早!
畢竟知道的越多,可能死的就越快。
當然對于我這邊的問題,可能沒有那麽嚴重。
可是合作生這個身份,其實還是不可以講出去的。
因爲這裏年涉及商業機密不說,就隻是我現在也沒有看明白合作生在華清大學到底有什麽特殊的。
合作的到底是什麽。
如果我能混進公司特意挑選派來合作的人中就好,也不用這樣麻煩,凡事都得自己尋找。
而且還各種眼睛盯着我,完全沒有十分自由的樣子。
不由的我笑了笑,看看白曉那邊。
“同學,詢問我這麽多問題是對我産生好奇嗎,對一個女生而言,好奇一男的事情可不是個好事情。”
其實我也不過是随口一說而已,搪塞下剛才不回答那些問題的緣故。
可是我實在沒有想到,白曉聽完我這些話,兩眼瞬變,轉眼間便移到白天娥身上。
“嗯!”随之而來的一聲,直接打破他和妹妹之間的冷靜。
我看的眉頭驟起。
白曉這丫,剛才看他打籃球蠻帥的,沒有想到我不過是随便說上幾句,他就對自己的妹妹嚴加看管。
甚至都拖着自己那頗有好奇心的妹妹離開宿舍。
應該說是男生宿舍。
嘿嘿,原本我以爲這個宿舍總算安靜下來,我可以愉快的好好躺上一小會。
結果我明顯想太多。
沒有錯,白曉拉着他妹妹不知道去哪裏啦,宿舍一度就隻剩下我一個人。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宿舍剛剛安靜沒有那麽一小會,就再次有人到來。
我頓時擡眼看去。
白曉現在應該帶着他妹妹不知道去哪裏啦,目測是沒有那麽快回來的。
這麽說,現在回來的應該就是那一直沒有露面,在圖書館抱佛腳的吳庸啦!
我心裏隐隐猜測,可是當我正眼看分對方的那一刹那,整個都感覺不好。
甚至後背還隐隐發涼,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實在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又在自己宿舍遇見那之前在圖書館,硬是叫我色狼,非禮她的那位美女。
汗!
真是冤家路窄,她怎麽會來這裏。
這裏可是男生宿舍,他一女的來這裏搞什麽鬼。
經曆過剛才的時候,我心裏很是明白新裏頭絕對不是我出現的幻覺。
隻是看到她來到這裏,還非常熟練點進來,我頓時就有些看不懂啦!
她看起來明明是女同學沒有錯呀,難道是傳說中的女裝大佬,不然爲啥如此熟練的就走進我宿舍。
我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沒有看到喉結。
就她剛才那動作,我心裏非常清楚她來這裏已經不少次。
可是好好的,她一女孩子常來我宿舍是幾個意思。
隻是我還沒有什麽大的舉動,吳玉妮就直接在看到我的瞬間,不由一聲色狼脫口而出。
雖然說她這聲音不大,可是附近也沒有多遠。
我眉頭直接驟起,都不用多想,就剛才那一句,我恐怕就得花費不少力氣去解釋才能好解釋清楚。
哎!
我歎口氣。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呢。
隻是我還沒有想好接下來如何是好,就發生這種事情。
原本我以爲事情就這樣結束!
畢竟我之前在圖書館見過,一切都好說話
至于其他附近同學,也沒有一個進來,可是卻有不少遊離在走廊之間,完全就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主啊!
我也沒有辦法,無可奈何啊!
他們就不說,但就眼前這位姑奶奶就沒有那麽好對付。
她直接走過來,非常的強勢,甚至可以說搓搓逼人!
“你是誰!”她那架勢,就好像是自己宿舍似的。
“還能是誰,這裏是我住的宿舍,你說我是誰。”我直接給他一白眼。
因爲她現在質疑我的姿态實在太明顯,也太強勢。
我又不傻,哪裏會乖乖說實話,反正說了他也不聽,不會認爲我說的是真的。
還不如先掌握自己在這裏的主動權。
“别鬧,你這是開什麽玩笑,我表哥的宿舍,我服來過八百回了,壓根就沒有你這麽一位存在。”
下一瞬間,經過她這麽一解釋,我總算明白過來。
原來這丫的,竟然是吳庸的表妹,而且看她現在這主人樣。
目測是三代之外的遠房表妹。
幹!
我還沒有見吳庸本人,卻先見到他遠房表妹也是沒有誰啦。
這本來也沒有什麽,我還可以好好解釋一下的。
哪怕她進來的時候實在強勢,和之前看起來有些不同。
可是我實在沒有想到,我都已經解釋了下,說自己今天剛到,才搬來這裏,她不清楚很正常。
這樣說,夠可以來吧!
隻要稍微一打聽,應該不難打聽到。
因爲之前白曉明顯知道我這麽一位新同學會來。
可是我實在沒有想到,這吳玉妮會這麽無語。
她不聽我解釋也就算啦,還怒氣沖沖的質問我。
要我老實交代,偷偷溜進他表哥房間是不是想要偷些什麽東西去買給那些瘋狂的女生。
幹!
我都沒有見過她表哥,鬼知道長啥樣,這就弄我頭上,她這是赤裸裸的報複,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
尤其是我發現她這說法外面的同學貌似有點不認可似的。
我頓時就松口氣,誰知道她輕描淡寫就将我偷取私事物品範圍擴大到白曉!
那瞬間,我感覺到外面有道道犀利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