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敬茶


在周小倩看來,其實兩個人并沒有說分手,所以暗中感情還是在繼續,但是在葉凡看來,自從他和李雅茹激情之後,發現這世界上仿佛真的不存在什麽愛情了,對于周小倩和他的感情一會兒認識的很深刻,一會了稀裏糊塗的……

等周小倩把茶倒好之後,端到自己面前時,他說:“算了,咱今不喝茶,喝酒!”

周小倩聽到自己深愛的人提出這樣的要求,說:“好啊!咋兩好好幹一杯!”

不一會,服務員上了2瓶子酒,就是十幾塊錢的那種辣酒,喝起來特别的有烈性……

周小倩和葉凡面對面坐着,此時,葉凡伸手上去拉住周小倩的手,一股暖流傳了過來,想想自己在大學的時候也不敢這樣突然的主動,都是小動作,這一舉動使得周小倩感覺到特别的驚訝,不過一會就好了,她想可能他太想自己了。

“小倩,這段時間你咋個?”葉凡問道。葉凡聲音有點低沉,顯然經曆了許多事,變得有點老練了,而周小倩看上去依然是學校時候的樣子,說話方式以及思考方式依舊沒有改變……

她說:“好着呢,對了葉凡,你還記得咱們學校食堂那家賣玉米的小店嗎,我現在呆在家裏每天還想着吃呢。”

周小倩活潑的笑臉依然是學校時候的樣子,隻是這她不知道這一個月來對于葉凡卻經曆了許多,葉凡聽着周小倩的話,突然間覺得周小倩好土,仿佛她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周小倩了,心中在思考别的事情……

“是嗎?我也很再想吃咱學校那家玉米啊!”葉凡說道。葉凡裝着說出了這句話,這表示他現在還專心聽着周小倩的說話。

“想想那時候,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個秋天,你生病了,我每天給你送玉米去奧!”周小倩說。

“那可遙遠了,不記得婁!”葉凡故意說道。

“什麽?咋麽可能?你再說一遍!”周小倩站起來像學校時候一樣,準備扭着葉凡的耳朵……其實周小倩想在葉凡面前在做一次公主而已,像學校一樣讓着自己耍小脾氣,卻沒想到……

“你坐下,像什麽?都這麽大了!”葉凡嚴肅的說道。

這一刻,對于周小倩來說簡直是第一次聽到葉凡這麽嚴肅的語氣,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景,突然間感到眼前這個葉凡好陌生,裝着笑了一下坐下來了,可是心中卻暗暗的湧上來了淚水……

葉凡看到她這樣子,再想想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和方式,覺得有點對不起周小倩,便喝了一杯酒微微笑道說:“小倩,我是說在公共場所,讓别人看到多不好啊!”

經過葉凡這麽一說,周小倩依然像天氣一樣從多雲轉晴了,露出了笑臉,她顯得依舊那麽單純,但是葉凡臉色略顯陰暗……

兩個人一直在那家小吃店叙舊,周小倩一直在說他們學校時候的那些事情,那些美好的時光,可是葉凡隻是一味的喝着酒,迎合着,其實在他心中一直在想着自己的發展之路和李雅茹之間的關系,還有即将要面臨的官場鬥争,這一切使得他現在沒有一點心思去聽着周小倩講着他們在大學時候的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在葉凡看來,她講的是格林童話或者是一千零一夜……

不過周小倩還是發現自己曾經深愛的人,現在突然變得有點陌生,這從他剛進門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在那麽熟悉了,心中感到一絲酸感、感慨……

葉凡沒喝幾杯就醉倒了,開始胡言亂語的說他忘不掉周小倩,但是周小倩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才會把自己弄成這樣子,心中甚是傷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把他的頭抱在自己懷裏慢慢地掉下了眼淚,她也想和葉凡複合,但是心中還是隔着一層什麽東西似的,隻是那段回憶卻随着時光的流逝愈加清晰……

葉凡醉了之後周小倩偷看了一下他的手機,偷看他的手機是大學時候的慣例,叫做例行“檢查”。但是發現上面有一個女孩子說些很**的話和她撕心裂肺的葉凡之間時候,她一下子明白過來了爲什麽現在葉凡和自己變得這麽冷淡……

把他送進賓館休息之後,周小倩離開了,隻是在床邊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的:我都知道了。

葉凡呼呼地第二天睡醒之後才發現這張紙條,但是他想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麽,把電話打過去可是沒有人接聽,不一會兒他接到德川縣委組織部的電話,讓他趕緊去報到……

一早上,他準備好了各種材料,一路上打了出租車,外面的樹木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的向後飛去,葉凡坐在車上突然又想起他和周小倩那段校園的真愛,心中懷着内疚的心情,看起來很傷感的樣子,時間已經到秋季,金色的莊稼閃閃發光,像麥尖上的回憶……

到了縣委門口有兩個保安把他擋住了,問他是幹什麽的,葉凡出示了報到證才被允許進去,原來縣委的這些保安對在縣委大院上班的人都認識,一旦陌生人進來就會被擋住,葉凡心想這裏果然不是能随便進來的地方,心中暗自自喜……

穿過一棟樓之後,看到許多村官正在那裏排隊政審和報道,看上去這些村官大部分是女孩子,其中有一個女孩子使勁的向着葉凡招手,走進了才知道,原來是大學隔壁班的李柳月,她看起來帶着些姿色,穿着很短的裙子,外面套着黑色絲襪,葉凡走進了笑着說道:“哎,咱們挺有緣分的呀!你也是在這裏報道嗎?”

李月柳喜悅的說道:“見到你真的太高興了,我還以爲這輩子見不到你了呢!”

她這話說的聲音特别的大,葉凡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原來在上大學的時候李月柳和葉凡是一個系的,隻是她在2班,而葉凡在一班,李月柳其實早就愛上了葉凡,這事隻有葉凡自己知道,現在兩個人見了面,相互想着這事……

“别這樣說,對了,你知道自己分在哪個村裏了?”葉凡問道。葉凡想說點别的,并不想出現這樣尴尬的場面。

“我剛才看了一下分配結果,你好像分到麻鎮了,我分到組織部了。”李月柳說道。

“是嘛!那你分好了呀!我可是要山高皇帝遠的要下鄉去了!”葉凡說道,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是心中還是特别的高興。

“咱兩要是分到一塊就好了!”李月柳說道。她似乎希望和葉凡分到一塊,然後開始新的感情生活。

“恩,沒事的,現在都到一個地方了。”葉凡說道。雖然葉凡沒有和李月柳深入交往但是李月柳看起來蠻可愛的,還有着書香的氣息,這一切葉凡仿佛聞到了似的。

“你爸叫你進去呢!”突然旁邊的一個人對着李月柳說道。

這一下打斷了李月柳和葉凡的對話,李月柳向着葉凡微笑着打了招呼,進了一間辦公室,葉凡尾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門口,那間辦公室門口上面寫着:李副部長

葉凡忽然明白什麽,之前她給自己說過,怪不得她被分到城裏了,心中暗自重新審視和李月柳交往的日子,莫名的感到傷感……

在組織部報到之後,組織部要求村官即刻趕赴各鄉鎮報到,葉凡和李月柳含情脈脈的告别之後,獨自一個人回去準備鋪蓋去麻鎮報到,到了家裏她母親早爲他準備好了,包括洗衣粉、牙刷……看着收拾了一大包,葉凡有點抱怨母親,但還是接受了,從小每次自己出門母親爲他收拾的東西,他都要抱怨一番,因爲母親很細心,各種什麽東西都準備的特别周到,葉凡有點生氣,但是很快覺得自己這麽大了,還要對老人家生氣,心中暗自傷痛,想想這十幾年來自己一直在讀書,簡直把家裏面讀窮了,現在自己參加工作該好好報答一下了……

葉凡走了,她母親站在家門口看了好久,中國有接近十億農民,像這樣的情景經常會勾起每個讀書人的回憶……

在去麻鎮的路上,葉凡在車站碰到了自己的初中同學,她叫馬小芳,她開着車,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馬小芳是葉凡的初中同學,其實在初三的時候馬小芳向葉凡表白過,當時葉凡的爸媽都知道了,因爲馬小芳竟然偷偷的跑到葉凡家裏面向他的父母講明了自己的立場,葉凡的父母也接受了,因爲他們沒有文化,想想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已經很不錯了,絕對沒有多餘的想法,但有個要求就是如果葉凡考上高中,那麽他們就不能在一起了,更不可能結婚,如果葉凡沒有考上高中,那麽他們畢業就結婚。在當時葉凡的父母看來,葉凡底子這麽差根本不會考上什麽高中,還是讓他學一門技術謀生,或者回家找他舅舅學開鏟車,這也是葉凡父母對葉凡的安排。

但是命運之神卻扭轉了葉凡父母的想法,葉凡考上高中了,從此馬小芳再也不敢追葉凡了,隻是好幾次自己偷着哭泣……可是葉凡心裏還是很喜歡馬小芳,葉凡在讀高中的時候馬小芳在一家酒店當領班,不時的寄錢給葉凡,到高三的時候因爲要考大學,馬小芳每個周末去給他送飯、看望他,希望他能夠考上,将來有大出息,如果他考不上,自己也會立馬嫁給他,誰知江湖變化無常,朝廷翻雲覆雨,葉凡磕磕絆絆的考上本市的一所二本大學,馬小芳得知他考上之後,感覺自己沒有希望嫁給他了,一個月後馬小芳下定決心嫁人了,婚禮上馬小芳沒有請葉凡,葉凡得知心愛自己的女孩子就要嫁給别人了,出現在馬小芳家的大門外面,鑼鼓聲想起來了,徘徊了幾個小時,始終沒有進去,那種回憶像吸進肺裏的煙……等到馬小芳結婚之後,他們之間就失去了聯系,像斷線的風筝,如今再次相遇……

“葉凡……”馬小芳把墨鏡摘掉,把頭探出車窗外喊到這熟悉的名字。

葉凡猛然回頭……

隻見一輛路虎車在身後,一個長發女子,手中拿着墨鏡,在車窗外看着自己……

葉凡呆了三秒鍾,還是回憶起來了……

“小芳……”葉凡不由自主的喊道。

“葉凡,你咋麽在這?”馬小下了車說道。她依舊是那麽好的身材,加上高跟鞋,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恩……我去麻鎮政府報到。”葉凡說道。

“啊,你工作定那了?”馬小芳說道。

“暫時就在那。”葉凡說道。他知道對馬小芳不用過多的解釋,因爲她根本不了解村官的政策,現在在葉凡心裏,她就是土豪的代表,但是他還是忘不掉曾經的那段回憶,對馬小芳還是很感激。

“奧,那挺好的,來,我幫你那行李,你坐我車上我送你。”馬小芳一邊說一邊準備從葉凡手中拿過行李,但是這時候車上的大女兒喊道:“媽媽,那個人是誰?你讓他坐我們的車,萬一爸爸知道了咋麽辦?”

葉凡聽到後,像針紮着自己一樣,心中感到了疼痛,繞開了馬小芳準備過來拿行李的手,臉上略笑說:“還是算了,你看這樣多不好。”

馬小芳看到葉凡羞羞答答的樣子,回頭對着自己的孩子說道:“小孩子瞎說什麽,快收拾你們了!”

“真的不用了,我同學就在裏面等着我呢,我們一塊坐車去麻鎮。”葉凡對馬小芳說道。馬小芳一下子感覺到車站裏面等葉凡的人可能就是他的女朋友,一下子明白了,說道:“那好,那你路上慢點啊,這瓶水你帶着!”

“恩,好,那我先走了!”葉凡接過水之後說道。他向車站門口走去……

但是葉凡總覺得馬小芳始終看着自己,這種感覺就像當年馬小芳結婚時自己站在她家大門外面的感覺一樣……

坐車一路奔向麻鎮……

到了麻鎮令葉凡大吃一驚的是麻鎮的大小領導都站在鎮政府門口等着葉凡的到來,車子停在了院子裏面,還沒等葉凡出來,該鎮的張副鎮長就迎上來了:“你好,葉凡,書記今天剛好不在,我來安排你!”

葉凡下了車聽到張鎮長這麽說感到有點厚愛的意思,連忙點頭說:“恩,好的,你們太客氣了!”

此時的葉凡心有餘悸,因爲之前聽人說過,報到的時候誰也不會理會自己的,也就是根本不把村官當回事,想想今年可能政策好點,竟然領導出動迎接自己了,實在心裏不太踏實,害怕之後領導再整自己……

葉凡看着還有五六個鎮上的其他的幹事陪伴在張鎮長旁邊,感到自己有點理虧的樣子。

“客氣什麽呀,這是咋王書記親自安排的,他去市裏開會去了。”旁邊的一個人插嘴說道。

這是這時候葉凡很奇怪爲什麽對自己這麽重視,心中疑慮重重的樣子……

張鎮上看起來大概有三十幾歲的樣子,屬于年輕型幹部,但是長期堅守在麻鎮,精神風貌卻不咋好,有點萎靡的樣子……

“張鎮長好,是不是村官報到的時候都這樣?”葉凡問道。他想知道其中的蹊跷。

“當然不是啦,今年咱縣上有規定,凡是來村官必須要有親自迎接的儀式。”張鎮長說道。這時候葉凡才明白過來。

看着旁邊幾位熱心的同事把自己的被子和行李拿好之後,葉凡随着張鎮長來到了自己的住處,政府給分了一間房子,大概跟辦公室大小差不多的房子,裏面被打掃的幹幹淨淨的,顯得沒有一點灰塵,葉凡看了之後心中還算滿意。

“葉凡,這屋子是給你分的,你就先住這裏吧,有什麽需要找我。”張鎮長說到。葉凡看了看屋子,想想如果政府再分配給自己個女朋友就好了,剛想到這葉凡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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