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抓住了!”葉凡笑着。
接着黃珊珊從裏邊出來了。
這隻鷹果然爲了羊肉直接飛了下來,速度太快,本來以爲自己叼住着羊肉就直接起飛了,可是沒想到鷹的雙腿已經被這夾子使勁的給夾住了,而且這鷹越是撲閃着翅膀越,這夾子就越是緊。
蒼鷹表現出暴烈悍野的氣質,兩隻虬勁的鷹爪不停地抓撓,将網繩嘩嘩抖動,口中發出一陣陣悲憤蒼涼的唳嘯。
這就是鷹的氣質,很彪悍,不服輸,古代埃及托勒密王朝的國玺和羅馬帝國軍隊的标志都采用鷹的形象,當前仍然有許多國家的國旗或國徽中應用了鷹的圖案。
黃珊珊從裏邊出來被吓着了:“這……”
葉凡笑着:“這是我給我幹兒子團團的坐騎,看我怎麽馴服這鷹!”
黃珊珊遠遠的看着這鷹,沒想到這葉凡還有這種操作,就問:“你當雇傭兵學了什麽專業?”
“我嗎?馴養師,或者說動物馴養師吧,怎麽你感興趣?”
看着這隻鷹,葉凡的小女兒圓圓好像在喊着:“粑粑,給我!給我!”
“不能這樣,它會傷害你,等粑粑把它馴服了,你才可以和它做朋友的。”葉凡抱起圓圓放入黃姗姗的懷抱中,讓姗姗看好自己的女兒。
“動物是人類的好朋友嗎?你現在這樣教育孩子,是不是出了差錯?”黃珊珊看到葉凡這樣教育孩子,此時有點擔心孩子以後誤入歧途,所以才這樣勸解。
對面黃珊珊這麽質問,葉凡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麽辦法來解釋了,竟然直接說:“無人區》的電影中,影片開始,黃渤扮演的盜獵者用鳥做誘餌,你想想他爲什麽這麽做呢?”
葉凡這麽一說,黃珊珊打斷:“你說什麽呢?小孩子又沒看過無人區,你舉的什麽例子,乖乖,讓奶媽告訴你,其實,這隻鷹本來是人類的朋友的,生活在大自然中,可是你粑粑剛才用網繩抓住了它,現在它被你粑粑關進了監獄中,因爲這隻鷹是壞人,你粑粑是警察,奶媽不是之前告訴過你嗎?對付壞人的方法就是喊警察叔叔啊。”
團團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好像還有點不相信的樣子好像在說:“粑粑現在不是漁夫嗎?怎麽成了警察了?”
孩子雖然年齡小,但是大人給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卻被牢牢的用眼神産生了懷疑,這讓葉凡開始思考教育孩子的事情了,以前自己總以爲孩子還小,等到長大了再教育,可是現在看來,如果自己不早點教育好孩子的話,将來等到他們長大之後,心中的觀念就形成了,不容易再次改變了,所以教育孩子不僅要從小開始,而且還要從大人開始抓起。
葉凡把湊到黃姗姗的耳邊低聲說:“從現在開始,我要每天給孩子上課,讓他以後也當一名優秀的雇傭兵!”
“什麽?你要教孩子當雇傭兵?”黃姗姗自從接觸到葉凡之後,隔一段時間,葉凡做的一些事情,總是讓自己非常的吃驚,或者是腦洞大開。
“古今往來,教育孩子的事情,都是先從學校開始的,現在孩子雖然小,但是也沒必要就在這開始教育啊,何況這孩子爲什麽非要當什麽雇傭兵,整天打打殺殺?這可是雙胞胎孩子,你要這小姐姐也去當什麽雇傭兵嗎?”
“我是說這隻是一部分,何況我現在是他們幹爹,他們爹娘都被海盜給幹死了,難道不能爲父母複仇嗎?再說了,當一名雇傭兵是相當吃香的,高薪水,隻要你把自己的本領練習好,對付海盜輕而易舉的。”
葉凡似乎說的挺有道理的,黃珊珊聽了之後,頓時覺得自己有點被迷惑的樣子,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看着黃姗姗有點不相信的樣子,葉凡卻很自信,對着兩個孩子說:“團團圓圓,從現在開始粑粑要給你們上課了!”
“你真要給孩子上課?現在孩子還在吃奶階段,你這是早教?”黃珊珊問。
“早教有什麽不好,從小培養孩子的天賦,以後會進步的更快,希望這兩個孩子以後比我還好。”
“那好,我也要給孩子傳授知識。”黃珊珊提出這個想法,葉凡問:“你教什麽?”
“我教孩子學會紳士,将來她們不僅僅要做好一名優秀的雇傭兵,而且還很優秀,上可以當雇傭兵,下可以從事高端職業,不行嗎?”
“好!我完全贊同。”葉凡和黃珊珊擊掌表示達成協議。
一家人,雖然不是親骨肉,但是現在變得卻很融洽。
站在船隻的甲闆上看着這隻被捕捉的鷹。
這是一隻剛剛成年的蒼鷹,嘴尖銳而彎曲,披一襲鐵灰色毛羽,帶有利鈎的趾爪蒼勁有力,但它的腿卻被夾子記住了,而且被夾子夾住的時候,繩子已經把鷹的腳給纏住了,鷹憤怒地一次次向他撲擊,但一次一次都被網繩拽回,重重地摔倒在地。徒勞地撲擊中,鷹的體力一點點耗去……
葉凡的兩個孩子看着這隻老鷹有點可憐的樣子,好像在喊着着:“粑粑,這隻鷹好可憐,嗚嗚。”
孩子好像被吓得哭了起來。
“孩子,粑粑現在要是放了這隻鷹的話,他會飛走,不會成爲你的坐騎的,你忘記了?剛才這隻鷹在天上徘徊的時候,它特别的想掀翻這隻船,然後吃了咱們。”葉凡給孩子解釋着,但是對于孩子來說,沒有生存經驗,面對葉凡的這句話,顯得沒一點反映,不過葉凡想着自己應該讓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馴鷹的整個過程,逐漸鍛煉他們的野性能力。
葉凡雖然能明白陸地上動物說話時候所表達出來的意思,但是海洋上這些動物,自己目前還隻能在揣測階段……
此時,天空逐漸到了夜晚,小船和海水的撞擊聲音越來越大,可能就是這鷹在原地不斷的擺動掙紮的原因,那翅膀每一次想騰飛,但每一次卻狠狠的拍打在了生硬的船的木闆上。
這種掙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海面,夜色逐漸來臨,黃姗姗點了煤油燈,和這兩個孩子睜大眼睛看着葉凡和這隻鷹在對峙……
而那個14歲少女在制造箭,她現在和這兩個雙胞胎孩子不一樣,她目睹了自己的母親和親爹被海盜的殺害過程,所以此時她心中隻有複仇,而葉凡這次行動需要大量的箭,所以她正在專心的制造這箭。
外邊的鷹是有氣魄的動物,目光非常的犀利,但是馴鷹的時候,首先要把鷹對人類犀利尖銳的目光給壓下去,所以馴鷹的第一個階段就是“熬鷹”。
自從這隻鷹被葉凡擒住之後,鷹對鮮嫩的羊肉置之不理,隻用喙去喙擊網繩,但是這網繩外表用一層鐵裹着,這樣也是爲了減輕繩子的重量。
“啪——啪——啪”發出爆響,鷹喙已鮮血淋漓,鷹仿佛不知疼痛,一如既往地啄擊着,鮮血,一點點滴下來,可是鷹依然在堅持着,因爲它想飛走,它自己認爲自己是最高傲的東西,靈魂不可一世……仿佛它就是海上的王,要突破這一切來獲得重生和自由……
團團和圓圓看的驚呆了,葉凡想着還是先不要讓孩子看了,先讓孩子去睡覺,等明天再讓孩子看自己馴鷹。
沒想到團團嗚嗚的喊着好像在說:“粑粑,你好厲害,它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聽粑粑的話了?”
“讓奶媽帶你們回棚裏睡覺去,明天粑粑再繼續。”淡黃的煤油燈光照亮了葉凡的臉,此時他的臉上被濺到了一斑斑點點的血,這是鷹在啄網繩鐵的時候流淌出來的。
黃姗姗看着葉凡馴鷹的樣子,忽然之間覺得葉凡就是上輩子自己主動要嫁的人了,果然和自己的學識相匹配了,雇傭兵不僅身體強大,而且學識高超。
自己抱着兩個孩子回棚裏睡了。
此時,葉凡不僅要馴鷹,還要劃槳,不能讓航線給跑偏了……
葉凡在與鷹的對峙的過程中一點點磨滅着它的野性,消磨它的意志,使它産生對人的敬畏心理。夜深後,在無邊黑夜的包圍下,蒼鷹的戾氣一點點消散,但葉凡不敢松懈,他怕稍不慎即會前功盡棄。
海上的夜晚是甯靜的,但是這甯靜之中也能聽到遠處海水激蕩的聲音,這種聲音仿佛在心中一樣,從心中消失,忽然又起波瀾……
雖然黃姗姗和自己的兩個萌呆寶貝已經入睡了,但對于葉凡來說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因爲現在正是馴鷹的第二個階段,當鷹感覺到異常疲憊的時候,就會閉住眼睛睡覺,或者說是一種休息。
此時絕對不可以讓鷹睡覺,這是因爲這個時候正是折騰鷹意志力的大好時光,如果錯過了這個時光真的再次難以找到這樣的時機了。
葉凡根本不敢睡覺,在一旁用小刀割下來一塊羊肉在自己口中覺着,這樣的話,能保持自己不瞌睡。
鷹在抖動繩子的時候聲音逐漸低沉了下來,或者說逐漸停了下來,葉凡挑了挑煤油燈,然後拿起一根小棍開始搗亂鷹的翅膀和頭部,不讓它睡覺,折騰了一段時間以後,鷹已經非常的疲倦了,但是在葉凡挑動它的時候,這鷹突然又開始抖動了,拍打着繩子,小船搖晃了幾下,這鷹的力氣果然很大,因爲在它伸起翅膀的時候,把周圍的氣流給激蕩起來了,所以小船根本經不住這樣的折騰,就搖晃起來了。
黃珊珊從裏邊出來,半夜了,好像還帶着睡意問:“你咋還不睡呢,它不就是隻鷹嗎?要不殺了算了,吵得還讓人睡覺不了?”
“噓噓噓,你懂啥,現在是我馴鷹的關鍵時刻,咋說放棄就能放棄呢,對啊,你說你睡覺咋這麽經不起折騰呢?是不是現在還不瞌睡?”
葉凡這麽一說倒是把黃珊珊給氣着了,橫着臉說:“好了,你就等着吧,明天不給你做飯吃!”
黃珊珊進去睡覺了,此時隻有葉凡還在用小木棍折騰鷹,就是爲了不讓鷹睡覺來折磨它的意志力。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這鷹突然掙紮開了似的,朝着空中蹦了一下,然後又落了下來,鷹的頭部耷拉在船與海的交界處,而身體卻落在了船上,一時間葉凡聽到這鷹用嘴巴開始啄着羊皮筏子。
前面說了,這羊皮竹筏,是将山羊割去頭顱和頭蹄,然後脫下整個羊皮,再吹氣,紮口,使之鼓起制作成的,所以當鷹在用嘴巴啄羊皮的時候葉凡非常的緊張,一旦羊皮氣囊被戳破的話,船就會變得不穩,甚至會掀翻船隻,後果是異常恐怖的。
“啊!”葉凡喊了一聲,煤油燈把葉凡臉上緊張的肌肉照的通亮,夜晚的海面頓時被這一聲驚叫聲給驚動了,聲音在海面傳的很遙遠。
葉凡過去直接用剛才吃肉的小刀紮住了鷹的翅膀,然後鷹感覺到自己翅膀受了傷,立刻停止了對山羊竹筏的啄,而是轉頭看自己的翅膀。
就在這個時候葉凡拉動繩子,把鷹從吊的地方扯了回來,然後自己趕緊去看鷹是不是把羊皮竹筏給啄破了??。
果然,在葉凡看那裏的時候,羊皮被撕裂開一道口子!
黃珊珊聽到葉凡的聲音以後就出來了,但是很淡定,隻說:“都是我爹搞的鬼!”
“啥?這和你爹有啥關系?“葉凡連忙問,顯得非常着急,而此時自己的兩個孩子還在小船中熟睡,全然不知道外面發生着什麽。
“這羊皮竹筏的做法根本不是這樣做的!”黃珊珊說的話,對于葉凡來說聽不懂。
羊皮氣囊已經開始進水了!
“你說你爹做的這個氣囊不合格嗎?是不是?”葉凡此時的葉凡已經把身子壓下去了,而那隻鷹還在撲閃着翅膀,折騰了一夜,這鷹似乎更加渴望自己活得自由,葉凡已經沒有時間去應對這隻鷹了,現在船隻下面的氣囊都開始漏水了,如果不立刻阻止這氣囊的話,肯定就完蛋了。
“我告訴你吧,做羊皮竹筏的時候,不能把羊肚子給割開,要掏空羊的内髒,像脫衣服一樣,把整條羊皮給脫落下來,但是我爹爲了讓你帶着我早點回到陸地上,把羊肚子給割開了,這樣就很容易被海水浸,現在又被這鷹給啄破了,肯定是不能接着向前航行了。”黃珊珊的解釋,對于葉凡來說似乎有點遲,因爲現在已經不是說這個話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