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黎雨慢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從剛才被溫言點名到起來發言,卿黎雨都是一副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模樣。
雖然剛才溫言給她提示了一下,但是她沒有想到溫言會讓她第一個發言。但是既然被點到了,卿黎雨也隻能夠站起來了。
卿黎雨接過旁邊遞過來的話筒,開始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首先,我非常地慚愧,因爲比起在場的各位來說,我隻是一個剛入門的小作家,剛才溫言溫總介紹我是暢銷書作家,我确實是不敢當的。至于建議的話,我沒有在座的各位那麽有經驗,我隻能夠以我淺薄的想法來闡述我的觀點......”
卿黎雨圍繞着網絡寫作的題材的泛濫型以及抄襲現象進行了描述,而中間還結合了自己最近在遊戲公司工作的一些感悟。
當卿黎雨說完之後,溫言頻頻點頭,相對于一些空洞、無實際性意義的大話而言,卿黎雨的話雖然專業性沒有那麽強,但是是以通俗易懂的話把一些目前網文界存在的問題大緻地說了出來。
“卿黎雨的話雖然通俗易懂,但是我認爲她已經将我認爲的觀點全部說了出來,我提議大家給她一些掌聲。”
說着,溫言帶着全體的人都給卿黎雨鼓掌。卿黎雨有些害羞,本來平時大膽的自己,這個時候卻臉紅。
卿黎雨開了一個好頭之後,後面的作家們也都紛紛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整個會場的氣氛總的說來還是很和諧的。
會議結束之後,溫言和卿黎雨一起出了會場。
“小雨,要不要我送你。”
溫言看着卿黎雨,眼神裏面發散出關心的目光,兩隻手揣在衣服兜裏面,整個人看起來随性又溫柔。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卿黎雨謝絕了溫言之後,便出去準備打車。結果卻意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和一輛熟悉的車。
江鑄久?
卿黎雨有些不太相信,于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爲自己是看錯了,但是她認真地看了一次,結果真的是江鑄久。
這時候江鑄久也看到了卿黎雨,便走了過來。
“走吧,回公司,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解決了。”
江鑄久說着就拉着卿黎雨的手腕準備過去,卿黎雨完全還處于蒙蔽狀态,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江鑄久爲什麽會來接自己。
按照她對江鑄久的了解的話,江鑄久應該是在公司裏面,給自己打電話,威脅自己要是在半個小時之内不回公司的話,就扣除本月的獎金。
這樣的操作才是江鑄久的特色。
“江總,你來專門來接我的嗎?”
江鑄久臉上不禁抽了一下,心裏面在想着卿黎雨的智商是不是負數這個問題。但是嘴上還是硬着。
“我到這邊來談一件事情,之後看到了你,索性接你回公司,這樣你就可以不浪費你的生命,把你的所有一切都奉獻給公司。”
其實江鑄久在送卿黎雨過來的時候,賀霄就已經将卿黎雨參加的這次聚會弄清楚了,所以他在心裏面的疑慮也就打消了。
他對自己早上懷疑卿黎雨的行爲有些愧疚,所以索性就開車來接卿黎雨,但是他倒是沒有讓卿黎雨知道自己是專門來接她的,不然以卿黎雨的脾氣,隻怕是馬上要飛上天去。
江鑄久的車子搭着卿黎雨直接去了劇組。其實劇組那邊早就已經開工,隻是江鑄久允了卿黎雨的假,所以她就遲了半天才到。
劇組的人看到卿黎雨坐着江鑄久的車過來,都在對卿黎雨的北京議論紛紛,大家都認爲卿黎雨肯定是與江鑄久有關系,不然的話,按照江鑄久的地位,是不可能随便載一個人來劇組的。
送完了卿黎雨到劇組之後,江鑄久就返回了公司,而卿黎雨也開始熟悉劇組的工作。
劇組的導演老王将剛才的一幕幕看在眼裏,他連忙去跟卿黎雨示好。
“請問卿小姐打算什麽時候開工,我們劇組都在等着你的。你的本子要是準備好了我們随時開工,要是你沒有準備好的話,我們就等你準備好了就行。”
導演的樣子有些驚到了卿黎雨,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劇組編劇,現在竟然被這樣地對待,她有些不習慣。
“導演,你不用這樣,我就是來劇組工作的。我的劇本已經準備好了,馬上給你拿過來,現在就可以開工。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直管給我說就行。”
卿黎雨從包裏面把劇本拿了出來,而旁邊的副導演也在導演的眼神示意下,将全劇組的唯一一把導演椅搬了過來。
“卿小姐,你坐,你和我一起看着監視器,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你隻管說,我們立即就改。”
導演讓副導演搬了一個小闆凳,坐在了卿黎雨的旁邊。
卿黎雨盛情難卻,隻得坐在導演椅上,但是坐的如同針氈。
劇組開始工作了,一切的演員已經就位,一個個順暢的畫面都在監視器上閃過,而每過一個鏡頭,導演都會跟卿黎雨商量。
其實在寫本子的時候,卿黎雨就已經完全在自己的心裏面将整個廣告的樣子構思了出來,所以她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議。
在拍攝間隙,導演旁邊的助理走到卿黎雨的旁邊,一副讨好的模樣。
“卿姐,你的本子好棒,真的不愧是公司的遊戲策劃總監。”
“遊戲策劃總監?”
卿黎雨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遊戲策劃的總監,按理來說這位置應該是李朝陽的,而自己現在不過是江鑄久的助理,順便負責了一個項目。
“我不是遊戲策劃總監。我隻是江總的一個助理。”
卿黎雨很誠實地回答道,而旁邊的導演聽到了。這下子便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他本來以爲卿黎雨是來的總監,沒有想到隻是總裁助理。
這時候他也就讓副導演樂呵呵地将卿黎雨給請開了導演椅,并且還讓卿黎雨幫忙去給整個劇組買盒飯。
卿黎雨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從導演椅上起來過後,整個人感覺負擔一下子就沒有了。
不過當她知道她需要去訂整個劇組一百份的盒飯的時候,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因爲這個地方比較偏僻,送餐的應該隻會送到門口,而門口離拍攝的地方其實還有五分鍾的路程,所以等會如果自己要訂餐的話,還需要自己将那些餐提進來。
“請問卿小姐還有什麽問題嗎?”
副導演也知道了卿黎雨并不是遊戲策劃總監的時候,整個人對她也不是如同剛才的那個模樣。
“隻是.......”
還沒有等卿黎雨說完,副導演就走了,完全沒有理會卿黎雨的要求。
卿黎雨看了看周圍,隻得認命,便自己找了找周圍的外賣的電話,選擇了一家訂了一百份的盒飯。
等了大概二十分鍾的時候,訂的盒飯全部都到了,都堆在了門口。卿黎雨看着面前的幾個大袋子,歎了歎氣。
她完全不認識劇組的人,所以找不到其他的人幫忙,隻得自己提着幾個重重的袋子趕往拍攝場地。
正巧這個點,李朝陽來片場視察,并且他來之前也聽說卿黎雨被江鑄久給派到這邊來了,索性也找了一個理由到這邊來了。
李朝陽剛來到片場的門口,就看到了卿黎雨提着幾個大袋子,裏面都是盒飯,看起來有些吃力。
他連忙過去查看情況,結果一下子跑快了,撞到了卿黎雨,卿黎雨手中的盒飯差點掉在地上。
卿黎雨定了定神,看到了面前的李朝陽。
“李朝陽,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我每次做一點事情你要來壞我的事。”
看到對方是李朝陽,卿黎雨的不滿一下子就噴湧而出,帶着一大堆的郁悶全部都發洩給了李朝陽。
而同樣坐在地上的李朝陽也是異常的委屈,本來自己是來幫助卿黎雨的,結果被卿黎雨說得這麽不堪,肺完全要被氣炸了。
這時候也開始反駁起來。
“對啊,我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你的,真的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李朝陽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立馬準備離開。但是回頭看了看卿黎雨手中的大袋子,又擔心起來了卿黎雨。
李朝陽作勢要去幫忙卿黎雨提袋子,卿黎雨以爲李朝陽又想要破壞她的事情,連忙一把把李朝陽推開了。
“李朝陽,你離我遠一點,算我求你了。”
李朝陽覺得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想要幫助卿黎雨,卻被卿黎雨說得這麽不堪,整個人郁悶地站在那裏。
卿黎雨也沒空理李朝陽,劇組那邊的人也在等着吃盒飯,大家都已經忙了一上午了,要是吃不到盒飯的故,自己的責任算是大了。
所以趕忙提着手裏的外賣袋子就往片場趕,而李朝陽見卿黎雨不讓自己幫她,隻得在後面跟在。
當卿黎雨拿着外賣趕到片場的時候,副導演連忙過來,怪罪着卿黎雨的動作實在有些慢,耽誤了劇組的人吃飯。
“卿小姐,麻煩你動作快一點行嗎?整個劇組的人都在等着你開飯。”
“好的。”
卿黎雨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連忙将手裏的袋子遞了過去。
後面的李朝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幫着卿黎雨分發盒飯。而這時候副導演過來,一副不講理的模樣。
“我說,你是誰啊!”
李朝陽看了一眼副導演,手裏面正忙着發盒飯,也沒有搭理他。
那副導演看到李朝陽沒有搭理他,用力直接将李朝陽推到在地。而李朝陽徹底地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