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開車和卿黎雨兄妹一起去那個同學家裏道歉,對方家長一聽到他們的身份以爲是來賠錢的,趾高氣揚地哼笑:“今天不還是聽傲的說不肯能賠錢嗎,怎麽現在還是來了。”
卿黎雨歉意地笑着:“抱歉阿姨,我一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帶着黎年過來了,不管怎麽說現在我們可以先去看一下李同學嗎?我希望黎年可以親自道個歉。”
李同學的媽媽似乎很懷疑她這番話的真實性,十分懷疑地看着他們:“你們怎麽這麽奇怪,一會兒兇巴巴的一會兒又這個樣子,哎我說,你帶個成年男人來是不是要來找麻煩的?”
見弟弟到現在還是一聲不吭,又被對方這樣說卿黎雨很尴尬,幸好最後還是溫言出面了,對方看着他斯斯文文的樣子就帶着他們去看着自己兒子了。
“紀宇啊,和你打架的同學來了。”李阿姨說着,便伸手打開了房門。
李紀宇同學房門打開之後,卿黎雨見到的是一個熊貓眼的少年,一看那色澤就知道卿黎年下手有多重,他正在玩遊戲,而李阿姨似乎還是不放心,留在房間裏看着。
果然李紀宇在看到卿黎雨和卿黎年之後就冷下臉來:“你們來幹什麽?”
卿黎雨首先開口:“你好李同學,我是卿黎年的姐姐,今天來是……”
“原來你就是那個映江的叛徒啊!”還沒等卿黎雨把話說完李紀宇就吵吵嚷嚷地搶白她。
“你閉嘴!”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卿黎年這時候終于說話了,見所有人安靜着看着他,又用回正常的音量:“我姐姐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她是被冤枉的。”
李紀宇明顯不行,但想到卿黎年打他那時候的狠勁兒就沒有頂回去,哼唧哼唧地不理他們。
卿黎雨自然是很感動,但李紀宇被卿黎雨瞪了一眼沒說話,隻聽着卿黎雨生硬地說着道歉的話。
完了之後卿黎雨表示願意支付醫藥費。
事情處理完之後,溫言坐在車上問卿黎雨姐弟兩:“有沒有什麽地方想去的?”
卿黎雨還沒有說話,卿黎年就悶悶地說哪裏都不想去了,見弟弟這個樣子,卿黎雨也沒多說什麽,對溫言說:“那就直接回家吧,今天真的很謝謝你溫言。”
“沒事,反正我有空。”聞言一邊打方向盤倒着車一邊說道。
路上,卿黎年仍然因爲自己讓卿黎雨賠錢了而内疚,又不好意思在溫言這個陌生人面前說話,就悄悄地湊到卿黎雨耳邊無比小聲地說了聲對不起。
卿黎雨聽清了之後沒說什麽,隻是對他笑了笑。
到了卿黎雨家樓下之後,卿黎雨剛想下車和溫言說再見卻看到李芳明等在路口的身影,一時疑惑,就見李芳明扯着笑臉走近聞言的車說道:“哎呀小溫這車真不錯,一看就知道小溫你啊是個年輕有爲的小夥子。”
溫言溫聲道謝,李芳明又說:“黎年這小子的破事多虧了你才能解決,真是太感謝你了!這樣吧,今天就上去吃個飯,就當是感謝你了好不好?”
卿黎雨一看就是到李芳明又想亂給她拉郎配,頓時非常無語地想岔開話題,但是她了解李芳明李芳明也是很了解她的,也不管她在鬧什麽,不容拒絕地拉着溫言下車去了自己家。
于是溫言留下吃頓飯的事就這樣決定下來了,一天之内兩次做客卿黎雨的家,溫言現在才有空暇坐下來。
李芳明殷勤地倒了杯水給溫言:“小溫啊,你先喝杯水,阿姨現在去做飯很快的。”
“謝謝。”溫言道謝,禮貌性地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李芳明笑眯眯地看着溫言好一會兒才回了廚房,順便叫了一聲卿黎雨:“黎雨,進來幫忙。”
卿黎雨聞言便進了出發,前腳剛剛進去就被舅媽一把拉了過去,險些摔了一跤,她拍着胸口說道:“舅媽你幹嘛突然拉我?吓死我了!”
“正經點兒!”李芳明拿着鍋鏟壓低聲音說:“你是怎麽認識這個人的?”看起來溫文有禮貌,穿着打扮講究又開着豪車,一看就是個好機會!
卿黎雨不用想都明白自己舅媽在想什麽了:“舅媽你别想太多了,我和他隻是朋友,還不是很熟的。”
李芳明不信:“你别想騙舅媽,隻是朋友人家會這麽幫你嗎?又是出面調解又是接送的,你當我傻啊。”
您不傻,就是有點想太多了。卿黎雨心中腹诽,對李芳明說:“沒騙你,你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
“怎麽講話的!”李芳明一邊炒菜一邊教訓卿黎雨:“舅媽不也是爲了你好嗎?你說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有機會好好接觸人家江總也不好好珍惜弄成這個樣子,我想着給你找個好的歸宿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你還不是道感謝!還有啊,不熟有什麽,慢慢慢的就熟起來了,你今天好好把握機會和人家相處,知道嗎?!”
李芳明的這套言論卿黎雨聽的耳朵都快發黴了,想到過去被逼着相親的日子突然覺得很委屈,語氣就硬了起來:“反正我和溫言真的隻是好朋友,舅媽你别想太多了。”說完也顧不上幫忙就離開廚房,見客廳裏隻有溫言和卿黎年,直接進了自己房間。
卿黎年也知道姐姐一直被舅媽逼着去接觸有錢男人,看到她氣呼呼地進了房間就知道她一定又被舅媽‘教育’了,想起今天這個叫溫言的男人那麽盡心盡力的幫忙,他也是有點懷疑他喜歡卿黎雨。
溫言見卿黎年看着自己不說話,溫聲問他怎麽了。
卿黎年不看他,悶悶地說:“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溫言很意外他的道謝,說:“我和卿黎雨是朋友,幫朋友的忙是應該的。”
聊天就聊天,卻硬要提起卿黎雨。
卿黎年更加覺得溫言對卿黎雨有意思了,卿黎雨是從小和他相依爲命的姐姐,一想到有男人喜歡卿黎雨要和他搶姐姐就不爽。
因此當下對溫言沒什麽好臉色:“你知道你和我姐姐隻是朋友就好,她還年輕剛剛工作,不适合談戀愛的。”
見一個還穿着校服的半大小鬼闆着臉說自己姐姐還小不适合談戀愛的話,溫言隻覺得好笑,也沒跟他計較,順着他的話說道:“嗯,我知道了。”
卿黎雨回到房間之後,回想起舅媽爲了讓自己釣個金龜婿做的過分的事情覺得非常委屈,但是她也不是道該做些什麽才能改變這個局面。一個人坐在房間百無聊賴,她幹脆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打算碼字。
登上QQ之後被官方的一條新聞推送吸引了注意力,她點開标題認真地看着。
‘映江集團資料外洩一事新聞發布會,總裁江鑄久—力維護嫌疑人。’
現在直播時間已經過了,卿黎雨也沒有去看那些記者主觀解讀出來的東西,直接找到視頻回看。
“我知道很多人都認定是卿黎雨做的,但是同樣的也有人不這樣認爲,所以才需要找到确切證據。還有,現在公司掌握到這信息,也僅僅隻是鹹魚這個遊戲是由卿黎雨策劃的這一點,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卿黎雨将這些資料賣給了對手公司。”
江鑄久沉穩有力的聲音投過筆記本傳出來打在卿黎雨心上,她沒想到那個平時那麽可惡的面癱男人竟然會幫自己說話,感動的眼眶微濕。
公司沒有找到證據證明她的清白,而現在她手上有溫言一起找回來的警察局的視頻,卿黎雨想到就馬上做,找到存放那些視頻的U盤插入電腦認真查看。
“找到了!”卿黎雨開心地看着畫面上林月馨正用她的電腦用U盤拷貝着資料,電腦屏幕中的所有都拍攝得十分清晰。
這就有證據證明是林月馨洩露了遊戲,她迅速把那個視頻單獨放出來記好名字。
有了這些證據就可以證明她的清白回到映江上班了,卿黎雨一想到這個心情就好了起來,忘掉了剛剛和李芳明在廚房的事情,剛好這時李芳明煮好飯了,她拔出U盤之後關上電腦出去吃飯。
李芳明熱情地招待了溫言,還故意吧卿黎雨安排在溫言隔壁坐。
溫言沒什麽反應,但是卿黎雨想到李芳明在廚房說的話就又尴尬起來,一頓飯吃的混不知味,偏偏李芳明還老是叫她夾菜給溫言。
被煩的多了卿黎雨認命地夾了一根菜給溫言,又夾了一個雞翅給卿黎年:“黎年高中一定很辛苦,多吃一點,你還在長身體。”
李芳明見了,撇撇嘴說道:“這麽大了自己就能夾菜,黎雨你别寵壞了他!”
卿黎年啃着雞翅反駁:“溫言哥比我大多了。”你還不是老師讓姐姐幫他夾菜。
“你少說兩句就啞巴啦?”李芳明瞪着他:“吃你的飯!”
卿黎年撇着嘴不理她,大口吃着卿黎雨夾的雞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