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鑄久想要找徐惠說說,不想要讓她誤會卿黎雨,他回到車前,“你先在這裏等我,我進去了解一下情況。”
卿黎雨很是理解江鑄久,便點點頭,“好,你去吧!啊不用管我,我在這裏等着,記得,和媽好好的說,不要因爲我,去吵架。”她特意叮囑江鑄久。
他聽見卿黎雨說這些,心裏自然是很喜悅。“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說的,你就放心吧!”
說完轉身進了院子。卿黎雨看着江鑄久進去,心裏面怎麽着也不是滋味。畢竟這是自己結婚以來第一次上門拜訪自己的婆婆。
來到屋子裏,徐惠正在修剪着屋子裏的花草,并沒有睡覺。
“媽,你不是在屋裏睡覺嗎?怎麽?”江鑄久很是故意的說着。
徐惠擡眼看了一眼江鑄久。繼續修剪那些花草,沒有理會江鑄久。
江鑄久看見徐惠沒有理會自己。“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那天并不是卿黎雨的錯,她本來是不讓那夫婦兩來,是我改的名單。”
聽見自己兒子這麽說,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是,很快又繼續開始了,“不是她的注意,那可是她的養父母,也更是她的舅舅和舅媽,你讓我怎麽覺得這件事不和她有關系。”
徐惠其實在聽了江鑄久的話,心裏已經有了改觀,但是,想起自己在麻将會所裏的遭遇,心裏就很是不爽。
“媽!你不可以因爲她舅舅舅媽的錯,就讓她承受這所有的一切,你這樣對她一點都不公平。”江鑄久很生氣的說,總覺得這件事,是徐惠小題大做了。
徐惠對于自己兒子的态度,非常的不滿意,要知道,自己也就隻不過是不讓卿黎雨進門,他就這個樣子,還真的是娶了媳婦,就忘了娘了。
“你這是什麽态度,你就這麽對待你自己的母親嗎?怎麽你也要和她一樣,要活活把我氣死嗎?你還真是可以。”徐惠氣的,将自己手裏的剪子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江鑄久知道自己的語言有點過激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收場。“媽,你可不可以對她好點,卿黎雨她不是那樣的人。今天來道歉,也是她提出來的。”
徐惠對于江鑄久的争辯,很是不悅。“怎麽?你媳婦主動來道歉,我就應該接受嗎?那麽,你這是要逼着我接受她的道歉是不是?”徐惠氣的有點發抖。
“沒有,媽,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見徐惠暈倒了,江鑄久趕快上前扶住了徐惠。
“媽,媽,媽,你沒事吧!”江鑄久有點緊張了,對着下人喊着,還不快點去叫救護車。
下人手忙腳亂的打電話,就在這個時候,徐惠說話了:“不用了,我不用去醫院,我就在這休息,把我的藥拿來就可以了。”
江鑄久很是害怕,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一直在看着徐惠,害怕一眨眼,徐惠有什麽變故。
徐惠休息了一會,感覺好多了,“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再和你争辯什麽,趕快回去吧!我想要休息了。”
“那,媽,你好好的休息,别生氣了,我知道錯了,等您氣消了,我們再來看您。”江鑄久說完,就起身離開了,他知道自己在這,隻能讓徐惠更加生氣。
江鑄久出了門,就看見卿黎雨在車旁焦急的等待着,看見了江鑄久,卿黎雨趕快跑上去。
“怎麽樣,媽,同意見我了嗎?”卿黎雨眨着大眼睛,看着江鑄久,期盼着那個答案。
他看見卿黎雨這個樣子,真的是不忍心把剛才的一切告訴她,“我們先回去吧!媽,她還在睡覺,等哪天有空了,我們再過來看她吧!”
明顯的可以看見卿黎雨眼中的失望,“哦!好吧!那咋們就回去吧!”說着轉身将失望收進了心底。
江鑄久緊跟着卿黎雨,看着她上車坐好了,然後,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進去,開車離開了。
窗前,徐惠,将所有的過程,收到眼底,有點後悔剛才自己的态度,看着卿黎雨那個吃力的樣子,還想着來看自己,但是自己卻如此的将她趕走。
路上,卿黎雨不願意說話,在一個急轉彎的地方,遇上了一個車子,那是鄭菁菁的車子。江鑄久心中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眉頭緊鎖着。
鄭菁菁開着車,并沒有注意到江鑄久的車子,她開車來到徐惠家,今天,來是有目的的。她聽說了麻将會所的事情,是故意來加把火的。
她在下人的引領下,進了屋子,看見徐惠站在窗前,自己也就走了過去,“伯母,你這是早就知道我要來啊!都看見我了。”說着走過去和徐惠抱了一下。
“丫頭,你來了,伯母還想着約你出去走走呢?你竟然是這麽快的就感應到了,你可是真的厲害。”徐惠收起剛才的心思,和鄭菁菁笑着說。
鄭菁菁笑着,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沙發上,“那當然,我可神了,這眼皮子老是跳,就知道,一定是伯母你想我了。”她拉着徐惠坐了下來。
“就你這小丫頭會說話,來就來,還帶這麽多的禮物。”徐惠看見她帶來的東西,很感動的說着。
鄭菁菁笑着說:“伯母,哪有來看長輩,還不帶禮物的。那就太沒禮貌了,對了,我這次來啊!是想着帶伯母出去散步遊玩的。”
徐惠覺得很奇怪,怎麽無緣無故的要陪自己出去遊玩。“你這古靈精怪的,怎麽又想着要帶我出去遊玩了。”
“伯母,不瞞你說,我是爲了你可以緩解一下心情,我知道了麻将會所的事了,我都替你生氣,但是,誰讓我們遇上那不講理的了。所以,想着陪你出去散散心。”她故意說着。
可以看見鄭菁菁說的時候,徐惠臉上的笑容消失的過程,鄭菁菁很是得意,自己現在都不知道有多麽的開心。
“唉!提起那天的事情,我就特别的來氣,要不是那個場合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真的很想和她大打一架。”徐惠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恩,但是伯母,我們和她動怒是不好的,氣着了自己的身體,還讓她那樣的人,在哪裏,洋洋得意。”鄭菁菁故意替徐惠打抱不平。
徐惠是難得找到了一個,替自己打抱不平的人,心中的委屈,我終于是有人傾聽了,一時也忘卻了剛才的那些的不愉快。
“算了,不說這些不愉快的,我想我們還是,按你說的,出去散散心。”徐惠也是很想出去玩玩,讓自己放下心裏的郁悶。
“恩好的!伯母,你去換換衣服,再帶上幾件衣服,我們這次出去多玩幾天,好好的散散心。”鄭菁菁說着,已經把徐惠拉倒了樓梯口。
徐惠,自然是特别的開心,“好,你就在這裏坐着等我,我上去換件衣服,很快的就下來。”說着,徐惠已經上了樓。
看着徐惠,點着頭,看着她上了樓,趕快收起自己的虛僞的笑,坐在沙發上休息。
很快的徐惠就換好了衣服,下了樓,一身運動休閑裝,更加的顯出了徐惠那标志的身材,衣服上的主色是玫紅色,讓徐惠看起來,更加的,韻味。
鄭菁菁擡頭看見這樣的徐惠,自然是愣在了哪裏,沒有想到,徐惠真的不愧是當年,最爲美的美女,現在這個年齡,還有如此的風韻。
“哇塞,伯母,您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國色天香啊!這一身打扮,更加的讓您顯出了那份特有的風韻,真的是讓我都嫉妒。”鄭菁菁贊美的說着,這可是她說的最真的話了。
“瞧!你又亂誇,你伯母我都不好意思了,再這樣說,我可就不去了,我是真的被你說的害羞了。”徐惠很是不好意思的說着。
鄭菁菁趕快拉着徐惠,“那裏,伯母,我不說就是了,我們這就走,我絕對不說了。”笑着拉着徐惠出了别墅,傭人将徐惠的東西,撞到了鄭菁菁的車上。
就這樣徐惠坐上鄭菁菁的車,一起去旅遊了。
而卿黎雨,回到家就總是郁郁寡歡的,她覺得徐惠一定是不願意見自己的,隻是江鑄久害怕自己會想不通,才不告訴自己的。
江鑄久看見她這個樣子,非常的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所以,就一直在家裏陪着她。
“你又在想什麽,來吃點東西吧!”說着江鑄久把剛剛做好的早餐遞給她。
卿黎雨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在嘴裏不停的來回的嚼着。“我隻是在想什麽時候再去看看媽,要是真的不願意見我,你常回去看看也好。”
江鑄久見卿黎雨這樣,“好,我知道了,我會經常回去的,但是,現在最主要的是你要吃了這些。”
卿黎雨擡起頭,笑了一下。“恩,好的,我會的。”說完,又接着低頭吃早餐。
看着她這樣,江鑄久心裏很是不高興,他在想,要怎麽樣。才可以讓她開心起來,突然,他想到了兩個人,也許可以的。
“你最近也是好久沒有,見到于蒙和連綿了吧!”江鑄久試探的說着。
果然,卿黎雨的眼睛裏有了一絲的閃動。“是啊!我都有好久都沒有看見她們了,還真的有點想她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