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碰我!”
卡爾猛地一下翻身就起來了,吓了秦若一大跳,然後,再看到了,卡爾那樣敏感的表現之後,秦若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哎呦喂,一個大男人的,現在還有什麽可害羞的呢,而且她身爲一個女人都敢給他蓋被子,難不成這樣還不可以嗎,自己可以給他蓋被子,但是他前世修的福氣。
自己這輩子給幾個人蓋過呀,面前這個男人算是一個,自己爸爸算一個,自己兒子算一個,然後,安恒宇也算一個,其他人壓根就沒有蓋過,現在多了一個,難不成還覺得自己委屈了嗎?
卡爾在擡眼看到秦若的時候,馬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來秦若還是比較關心他的,要不然不可能給她蓋被子。
“你來啦,我就知道你不會看着我挨凍然後不管我的,嘿嘿,看來我說對了。”
剛剛醒過來的卡爾王子,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過了秦若的袖子,而秦若偏偏很反感,其他的男人對自己這樣,要是說面前這個人是安恒宇的話他還可以勉強的接受一下,但是面前這個人是卡爾王子,他雖然很喜歡卡爾王子這個人,但是僅僅隻是局限于喜歡而已。
他對安恒宇曾經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情,所以他才願意讓安恒宇,這樣拉扯着自己的素質,不過現在這卡爾王子似乎就變了一個小孩一樣,這樣他該怎麽拒絕呢,再加上卡爾王子原本就已經逆天的顔值。
天呐,完全可以和安恒宇有的一拼了,雖然不如安恒宇穩重,不如安恒宇與霸氣,不懂得哄她開心,但是,那現在算是一個比較暖的暖男了呀!
“停停停,你先給我松手,我是想要過來問問你怎麽個史蒂芬說的,卡倫再在我們家裏面帶着,我都已經不需要上班了!”
沒錯,要是卡倫一直在他們家裏待着的話,那麽他就真的不需要去上班了,因爲他會随時随地的擔心自己的孩子的近況,萬一真的被帶走了,他該有多傷心啊?
可是現在,他卻什麽都不能做,害怕打草驚蛇,萬一驚動了那個人的話,估計自己和孩子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雖然說,要是比起蠻力,她身邊有很多人,但是要是比起來算計,那可真的就是防不勝防了,想想昨天,他就覺得汗毛聳立。
卡爾聽完之後,嘴角微微一笑,他怎麽會不辦麽?隻要是秦若和他開口的事情,他都不會拒絕,更何況,秦若的孩子,自己也很喜歡呢?
“信我的,有我在沒意外,我怎麽會不給你辦事呢?”
這句話說的非常暧昧,像是兩個人之間真的有什麽關系一樣,但是其實呢,壓根沒有任何關系,頂多算得上是一個追求一個被追求的關系。
更何況人家秦若還一直沒有搭理這個自戀的王子呢?
秦若其實并不是想要故意的去疏遠這個王子,而是因爲,他們兩個人之間相差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畢竟他的心裏面住着一個安恒宇,面前的王子則是想要和她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呀。
最後,秦若還是無奈的笑了笑。
“别貧了,趕緊說,史蒂芬是怎麽說的,要不然,估計一會我回去,孩子又會不見了,到時候可就不會有昨天運氣那麽好,可以碰到安恒宇。”
秦若說得對,要是現在孩子出現了什麽問題的話,估計也是沒有辦法可以及時解決,更何況,現在他們兩個人着急的就是孩子,害怕孩子被帶走呢?
卡爾此時此刻的臉色就沒有剛剛那樣自然了,因爲,現在他也并不知道這是什麽消息,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要是說好,其實也好,但是要是說不好,也算得上是不好。
可是這是他最後努力的結果,相信,秦若也不會責怪他吧?畢竟自己已經用了所有的精力,去找史蒂芬談了,而且,兩個人還敞開心扉的談了很多很多,畢竟史蒂芬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史蒂芬說,自從卡倫失去了孩子,他就開始變得有一些不正常,但是,在史蒂芬想要回來帶走卡倫的時候,卡倫則是一口否定了,在她的眼中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出來,卡倫,很喜歡睿睿這個孩子。”
卡爾說了這些話之後,秦若百了他一眼,這件事情他肯定知道啊,畢竟自己每天都在哪裏看着卡倫怎麽和他搶睿睿,身爲母親,他早就應該有所察覺,但是奈何他過于相信了卡倫,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卡爾看到了秦若眼睛裏面的自責時,還以爲自己有說錯什麽了呢,但是其實并沒有說錯,隻不過是因爲她有一些聯想到了自己。
在她的眼中看來,要是他可以再仔細一點點,說不準,現在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你聽我繼續說,先别自責,然後,史蒂芬說,要是可以讓他意識到,她的孩子早就已經不見了,沒有了,那麽,說不定卡倫可以放棄和你搶孩子,隻不過,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
這句話不就是再告訴他,頂多就有一半的機會麽?可是,現在就算是有十分之一的機會,他都一定要趕緊抓住,隻要可以讓卡倫放棄把孩子搶走,什麽代價,他都願意付。
卡爾在發現了秦睿臉上的情緒變化之後,心裏不禁,也咯噔一聲,不知道秦若心裏面又在打什麽算盤,萬一出了什麽事棄女,這該如何是好啊?
秦若最後還是微微一笑,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幹,隻想要先把那個女人從家裏面帶出去,胡可以再讓孩子和他一起陷入恐慌之中。
“你放心,就算是有一點點的幾率,我都願意嘗試,畢竟,我愛我的孩子,隻要可以讓我的孩子一直在我的身邊帶着,那麽,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做的出來。”
是啊,他什麽事幹不出來?基本上,所有不仁不義的事情,都已經被他做過了,隻不過,都隻是小小的一種而已,要是說那種,非常嚴重的,他自然也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