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次選将的初賽有哪些人?”姜心離想起說要前來參加選将的李元,很是感興趣。她從江邊回京都的路上,并未遇見李元。也不知李元是否已經到了京都,是否已經報名參加。
見姜心離好奇的樣子,姜向風從一堆紙張裏抽出最大的一疊紙遞給姜心離,“今年的所有人選都在這裏了。”
接過自家爹遞過來的紙張,姜心離饒有興緻一一看過去。在一排排李姓中看到了李元的名字。隻是這天下同名同姓的挺多,便是現在這紙上名爲李元的人都足足有三個。
姜心離指指名單上的幾個李元,笑道:“爹,先前我在江北那邊遇見一個叫做李元的人。武功很是不錯我,爲人也憨實,倒是可以收歸摩下。”
聞言,姜心離轉過來看了一眼,随後無奈道:“這紙上有三個李元。也不知哪個才是你說的李元。”
“既是姐姐看好的人。定然是有什麽過人之處的。總不會連初賽都不過去不是?”姜雲橋在一旁道:“想來,姐姐看中的李元,應是能輕松過初賽的。”
聽姜雲橋如此說,姜心離神色似笑非笑,“雲橋所言不差。我信他能輕松過初賽。”姜向風點點頭,對那李元多了一份關注。
畢竟是自家嫡女看中的人,想來應是不錯。他也好生瞧瞧,若是的确如心離若言不錯。以後放在心離手下也是不錯。
對于姜向風的心思,姜雲橋是不知曉的。此時的她又被姜心離的回答給噎住。猶不甘心地道:“姐姐此番前去江北,可是尋到姐夫了?”
聽到姜雲橋的這個問題,姜向風也看想姜心離,很是關心,“王爺如今如何?”
姜心離眼眸眯起,臉上卻還是挂着笑,“多謝妹妹關心了。爹爹也不必擔心。王爺他很好。隻是需要靜養,此次也就沒有回來。”
聞言,姜向風松了口氣。姜雲橋卻是心又不甘,繼續道:“既然如此,姐姐也可放心了。近些日子徐姐姐可是很想姐姐呢。徐姐姐一人在太子府,也不願與我親近。孤獨得很。姐姐可要去看看?”
聽出姜雲橋話裏有話,大意也不過是徐宛容不是她的對手罷了。姜心離雖憂心徐宛容,面上卻是不在意,笑,“自該去看看的。”
“那便好。”姜雲橋笑道:“正好太子殿下也很是擔憂三王爺這個弟弟。姐姐前去太子府,正好同太子殿下說道說道。省得我說的殿下不信。”
姜心離欣然點頭,“稍後我定然前去拜訪。”正好,她也想去看看徐宛容。
見姜心離應了,姜雲橋想着任務已經完成。也不想再多看到姜心離,便以回府告知太子殿下爲由,同姜向風辭别,現行回了太子府。
姜雲橋走後,姜心離幫着姜向風做事。午時,父女二人一起吃過午飯。兩人又聊了會兒。姜心離便也同姜向風辭别,回了王府。命人梳妝之後,姜心離帶着人就去了太子府。
太子府。
“姐姐可算是來了。”姜雲橋面帶笑容,很是親熱的模樣,“我就憂心姐姐太累,今日就不來了呢。”
姜心離彎唇笑,“太子妃與太子殿下邀請。我怎會不來?太子妃多慮了。”聽到姜心離叫自己太子妃,姜雲橋臉上的笑意愈*情。
“姐姐請。”
姜雲橋走在前面,領着姜心離到了府中大廳。秦非墨坐在首位上,看見二人進來,臉上浮現一抹溫潤的笑意,“三弟妹來了?快請坐。”
待姜心離依言坐下之後,秦非墨拉着姜雲橋的手讓其坐到自己身邊。姜心離微微蹙眉,但很快又帶上了笑。
“聽聞太子殿下好福氣,連着娶了兩位美嬌娘。怎的今日隻見到了太子妃,沒見着另一位美嬌娘呢?”狀似無意,姜心離玩笑道。
秦非墨笑笑,“宛容身子不适,留在屋裏歇息了。”
聞言,姜心離也不再多問。轉了其他話題。
“姐姐,如今三王爺可是病好了?何時能回京?”姜雲橋一邊問着,一邊剝一顆鮮嫩的葡萄喂進秦非墨的嘴裏。秦非墨也不拒絕,就着姜雲橋的手将葡萄吞了下去。素白的手指與殷紅的唇放在一處,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隻是姜心離隻瞧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淡淡道:“煩太子同太子妃憂心了。王爺身子還弱。最近怕是都不會回京了。”
“那倒是可惜了。”秦非墨眼裏一道精光一閃而逝,笑道:“如今這江北大旱的事情解決了,朝野不免慶祝一番。到時候定然是喜慶有趣的。三弟不回來。真是可惜了。”
姜心離不在意地笑笑,“熱鬧有趣同身子比起來,當然是身子更重要了。再者說,這大秦蒸蒸日上。以後還能少了這些喜慶熱鬧?”
“三弟妹所言極是。”秦非墨笑笑,“倒是孤看不開了。三弟能娶弟妹做妻子,也是有福氣了。”
“太子殿下說笑了。”姜心離淡淡道:“太子殿下能夠抱得兩位美人歸。才是真有福氣。”又聽姜心離提起徐宛容,秦非墨倒是沒什麽反應。姜雲橋卻是氣得不行。徐宛容不在這兒,姜心離也要提起徐宛容給她添堵是吧?!
姜雲橋越想越,偏也沒法做些什麽。隻好移開視線,含情脈脈地看着秦非墨。又剝了一顆葡萄喂過去。
姜心離看得辣眼睛,扯了個呼吸不太順暢想出去走走透透氣的借口就出了大廳。許是想叫姜心離看看如今自己過得有多好,姜雲橋也不攔着。秦非墨還有自己的事物要辦。也就任她去了。
姜心離說是出來走走,可不隻是真爲了走走。尋思着當初徐宛容言語裏透露出自己的居所的信息。姜心離也就徐徐往那邊走。隻是以前沒去過,徐宛容講的也不詳細。姜心離繞了一大圈,也沒尋着徐宛容。
好在她運氣還不錯,碰見了一個小丫鬟,問了才知曉,徐宛容是在西廂房。姜心離也就往西廂房去了。
“叩叩”
“誰?”裏面傳來一個有些嘶啞的嗓音。
姜心離一怔,“宛容?可是你?我是姜心離。”
裏面沉默了一會兒,嘶啞的嗓音再度傳出,“進來吧。”
姜心離推開門,一眼就将屋内的情景盡數納入眼裏——屋裏的擺設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姜心離的視線落在躺在床上的女子身上。
“宛容!你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