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凡回到王府的時候正直午後,陽光溫柔的落在人的身上,給世人籠罩了一層迷人的金色,帶來舒适的溫暖。
秦漠然守在姜心離的床邊,面色疲憊眼裏都是缱绻。林老來敲門,低聲告訴秦漠然曲凡已經回來,然後退出房間。
秦漠然神色裏多了一點安心,他溫柔地将姜心離的手安放在被子裏,*,在白皙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
陽光穿過窗,從男子修長的睫毛掠過,在女子白皙精緻的臉上落下一層淺淺的陰影。猶如男子面上淺淺的溫柔。
風景如畫,人如畫。
男子随風浮動的發絲靜靜落在女子的頸邊,缱绻溫柔。
這場景太美,連風都舍不得驚擾。
秦漠然推開門走出去,在書房見到了一身風塵是曲凡。
“師兄。”
看到自家師弟臉上的疲憊,一向沉穩的曲凡也起了活躍的心思,笑着歎氣,“師弟,你家手下實在是霸道,什麽都沒講清楚呢。拉着我就走。半點也不溫柔。瞧瞧,我的手腕至今還青着呢。”
說着,還真就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還有着青色的手腕。
知道曲凡是看自己太過疲憊,起的玩笑心思,讓自己放松。秦漠然領情的笑笑,“祝影是該訓訓。這般下去,可該找不到對象了。”
曲凡看着秦漠然明顯是勉強的笑容,無奈,也收了想讓秦漠然放松的心思,道:“你也别勉強笑着了。走吧。我去看看姜小姐。”
“嗯。抱歉,師兄。”秦漠然面上露出歉意。師兄爲了他身上的毒奔波多年,如今他寒毒解了,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時間,又要爲了他喜歡的奔波。
秦漠然的抱歉,曲凡懂。但是他并不需要。
曲凡淺笑,“師弟,你是我的家人。”
曲靈兒身子較曲凡要弱一些,日夜奔波,好容易緩過氣,就立刻道:“師兄,你是家人。何用道歉?也不必道謝。走走走,趕緊去看看姜心離。省得你這副樣子看得我不爽!”
秦漠然難得地勾起唇。
姜心離蘇醒的時候,便不見秦漠然在,喚了人進來問,才知道是曲凡回來了。秦漠然去見曲凡了。姜心離愣了好一會兒,才想到,曲凡應是被秦漠然派人去找回來的。爲了她。
心裏酸酸漲漲的,帶着絲甜,還有絲澀。
門被推開,第一個進來的是秦漠然,而在其身後,姜心離不出意外地看見了曲凡和曲靈兒。
看見姜心離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透出一股虛弱。曲靈兒眉頭一皺,略過秦漠然徑直走到姜心離床邊,挑眉,“你怎麽這麽弱了?趕緊好起來。我還等着和你打一架呢!”
語氣一如既往的不客氣,可在這不客氣之下,卻是擔憂。姜心離唇角微彎,笑道:“打什麽打。你又打不過我。作何自找罪受?”
“你!”曲靈兒瞪着她,重重“哼”了一聲,張口欲說些什麽,卻見姜心離眸子微合,氣息霎時就弱了一分。
察覺到姜心離的變化,秦漠然長腿一邁,立馬就到了床邊。他*輕喚,“離兒?”沒有任何回應。秦漠然臉色難看了一分,看向曲凡,“她又昏睡了。”
曲靈兒瞠目結舌,“她不是正在和我說話麽?怎麽忽然就昏睡了?!”
曲凡無奈地拉着曲靈兒到一旁去,“去旁邊安靜待着。”得了曲靈兒不甘不願的一個“嗯”字之後,曲凡走到床邊的矮凳上坐下,對秦漠然道:“把她手給我,我看看。”
秦漠然點頭,從被子裏拿出姜心離的一隻手放在床沿。
曲凡的手指搭在姜心離手腕後桡動脈搏起動處,片刻,他收手。又掀起姜心離的眼皮觀察。越看,曲凡的臉色就越奇怪。
看到曲凡停下檢查,秦漠然立刻問道:“師兄,離兒這怎麽了?”
來房間之前,秦漠然就已經将這段時間姜心離的症狀告訴了曲凡,而這也正是曲凡診脈之後,臉色奇怪的原因之一。
曲凡道:“就脈象來說,姜小姐沒有任何問題……”
“怎麽可能!”秦漠然臉色異常難看,“她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昏睡?!師兄,你再好好檢查!一定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師弟,你别急。”曲凡皺着眉,道:“我們先出去,讓靈兒看看姜小姐身上有沒有什麽地方異常。”聞言,秦漠然點點頭,跟在曲凡身後出去。
随後曲靈兒解了姜心離的衣裳查看。方解開,姜心離白皙*上的狼牙鮮豔得*眼裏。一股血腥味似乎撲面而來。曲靈兒心中一驚,壓下心裏的不适,将其他地方檢察。
檢察完之後,爲姜心離穿好衣。曲靈兒将門外的兩人叫進來。
“怎麽樣?離兒身上可有哪裏不對?”秦漠然急聲問道。
曲靈兒皺着眉,将自己看到的告訴兩人,然後道:“之前在邊疆我爲姜心離傷藥的時候,也看到了狼牙。雖然邊緣有些泛紅,但整體是青色的。”。聞言,曲凡想了想,對秦漠然道:“我需要看看那個胎記。”
“不行。”秦漠然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女子的*,是男人能随便看的嗎?
曲凡無奈,卻依然堅持,“也許姜小姐的問題就出在那個胎記上面。你不讓我看,你讓我怎麽診治?你若是擔憂清白問題。你大可将其它地方全數覆蓋,隻留狼牙讓我看就可。”
秦漠然眼裏都是糾結。半晌,才低低道:“好。”曲凡自覺地走到門外,等到秦漠然解開姜心離的衣衫又蓋好隻露出那枚狼牙之後,才回到屋裏。
鮮紅的狼牙強勢侵入人的眼裏,曲凡皺着眉,指尖虛指着狼牙的牙尖,道:“那裏似乎有一根血線。師弟,你看看那根血線牽出的位置具體是哪裏。”說着,背過了身。
秦漠然掀開衣服細看,道:“從心脈蔓延而出。怎麽了?”秦漠然又問。
曲凡沒回答秦漠然的問話,而是對曲靈兒道:“靈兒,你出去。”
曲靈兒嘟起嘴,“大師兄!有什麽我不能聽的嗎?!”
“有。”曲凡絲毫不委婉,直接道:“靈兒聽話,出去。”曲靈兒不甘不願的出去了。曲凡這才看向秦漠然,神色嚴肅,“姜小姐身上的胎記,和西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