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今歌躺在家裏吃了睡,睡了吃,偶爾想畫畫設計圖,卻又被自己的懶癌給打敗了。
“好無聊啊!”
現在事件還沒有消停,已經過了三天了,歌醉的門口還在被堵着,簡今歌十分想念那種加班的感覺。項皓說找個方法把事情給處理好,但是簡今歌依舊沒有看到事件好轉,這種懶散的日子讓她不由想到,是不是項皓想把她鎖在家裏。
“項皓,現在事情怎麽樣了?”簡今歌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事,你放心吧,很快我就處理好了。”項皓将心裏的打算憋在心裏,也将壓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簡今歌歎了口氣,她隻能相信項皓了,她面對這種事情,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歌醉現在都放假了,她也去不了,隻能在家裏面躺屍了。
不過項皓每天都很忙,忙到沾床就睡着,簡今歌看着項皓心裏不是什麽滋味。他已經爲了她的事情這麽疲憊嗎?
張立同讓他解除婚約,因爲這個事情,項氏的股市受了影響,他現在肯定很大壓力吧。簡今歌看着項皓疲倦的睡容,心裏很是心疼。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項皓微笑着說。
簡今歌疑惑的問:“去哪兒?”
因爲新聞的事情,上次出門被記者圍堵後,簡今歌就對出門有些抗拒了,萬一出門再遇到記者,那麽她會更加恐懼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項皓一臉神秘,簡今歌心裏更加好奇,能讓項皓突然這樣的事情不多,難道他要回簡家解除婚約?
但是看項皓的樣子,并沒有很生氣,反而很開心啊。
簡今歌帶着一肚子疑惑跟着項皓走,兩人來到一家農莊,看着農莊,簡今歌疑惑的問,“我們是來度假的嗎?”
項皓搖了搖頭,簡今歌的情緒确實需要放松,但是帶她來這裏,不僅僅是爲了這個:“等下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項皓将簡今歌帶到農莊的一個餐桌上,因爲是晚上,農莊開了很多燈飾,煞是好看。簡今歌坐着,想着項皓到底會做什麽。
音樂突然響起,吓了簡今歌一跳,歌曲是緻愛麗絲,聽着悠揚的鋼琴聲,看着外面的燈光,很浪漫。
農莊的燈突然暗了,簡今歌以爲是停電了,突然,農莊突然飛起了無數個螢火蟲,簡今歌看着這漫天的螢火蟲,心裏一陣激動。
美,無數個螢火蟲閃着亮光在身邊飛來飛去,即便沒有開燈也很亮,綠色的點點光,瞬間的布滿了整個農莊。
“好美啊!”簡今歌伸出手,想要接住螢火蟲。
“你更美。”項皓從後面将簡今歌抱住,溫柔的說。簡今歌聞到熟悉的味道,心一安,現在市是冬天,項皓爲了她竟然弄了那麽多螢火蟲,那麽美。
簡今歌轉身回抱項皓,“你怎麽做到的?好漂亮!”
“沒有什麽我做不到的。”項皓抱着簡今歌,看着飛着身邊的螢火蟲,項皓打了個響指,鋼琴曲瞬間變成了結婚進行曲。
項皓單膝跪下,拿出戒指,“今歌,嫁給我吧。”
簡今歌愣住了,項皓這是跟她求婚?在這個時候跟她求婚嗎?
“我……”簡今歌不想這個時候結婚,她現在是一個很壞的女人,她配不上項皓,如果兩人結婚,項皓肯定會被人嘲笑。
“隻要我們結婚了,那些新聞就是假的,我們原本就訂婚了,不是很好嘛?”項皓見簡今歌愣住了,說道。他心裏很緊張,他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項皓,我們好好談談。”簡今歌頭疼的看着項皓,她不想現在結婚,拒絕了項皓,他肯定會發脾氣。
果不其然,項皓的臉瞬間就黑了,“你不願意?”
簡今歌點了點頭,“對,但是你聽我說。”
“爲了鄭世傑?”項皓站起來,将戒指緊緊地握在手裏,他以爲簡今歌在高中之後,會把鄭世傑忘掉,精心準備了這些,看來還是他自作多情。
“不是!你先聽我說!”簡今歌知道項皓會誤會,連忙說道。“新聞還沒有處理好,在别人眼裏我還是報紙上面的那個壞女人,你懂嗎?”
“我不在乎!”項皓說道,如果簡今歌爲了這個,他完全沒有問題。
簡今歌看着他,“可是我在乎!”
“不,你不是,你隻是因爲鄭世傑,你是爲了鄭世傑。”項皓搖頭,一副不相信簡今歌的樣子。
“我不……”簡今歌說到一半,電話就響了,簡今歌拿起來一看,是鄭世傑的電話。簡今歌第一想法就是挂斷,卻被項皓把電話搶了過去。
看着電話上面的備注,項皓自嘲的笑了,難以忘記?她給鄭世傑的備注是難以忘記?“還說不是因爲他?你那麽難以忘記他,爲什麽口口聲聲說喜歡的是我?”
簡今歌啞然,她忘記改鄭世傑的備注,當時寫這個備注是因爲簡今歌無法忘記鄭世傑,無法忘記他對她的傷害。“你把手機還給我!”
“我們來聽聽,聽聽他找你做什麽。”項皓嘴角輕蔑的向上揚,按下了接聽鍵,而卻開了免提。
簡今歌不敢說話,她隻求鄭世傑什麽都别說,不然她就死了。
電話那頭仿佛沒有意識到簡今歌居然會接電話,電話接通了五秒鍾才開口說話,那邊傳來鄭世傑的聲音,仿佛喝醉了。
“今歌,你回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你分手的,我那天也不該親你的,你還記得我的願望瓶是什麽嗎?那是我最想跟你做的事情,我們和好好不好?你不用怕項皓,我保護你。你回來好不好……”
鄭世傑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簡今歌感覺自己要死了,鄭世傑什麽時候打電話來不好,這個時候打,還喝醉了說這麽一通話。
項皓黑着臉,冷冷的看着簡今歌,諷刺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呵,你還喜歡着他,他還喜歡着你,他還會保護你,你回去啊!”
“我沒有!”簡今歌抱着頭,大聲吼道,她最近怎麽那麽衰,不是這個就是那個。
“沒有嗎?我可是都聽到了,你們想在一起,沒門!”項皓用力的拉簡今歌起來,咬牙切齒的說。